第53章 陌生
“你知道一块镜子跳楼之前会说什么吗?”
“晚安,我碎了,笑话太冷,下一个。”
酒店的房间里,我们平静地侧着身子,望着彼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桔灯,灯光昏黄。苏尧尧就这么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极尽轻蔑的,嘲弄的,让人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打屁股的语调说道,“难道今晚就这么结束了吗?这么早就暗示我该睡觉了吗?”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看时间已然临近九点,拿出手机给姜念倾语音发送了一句晚安,随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和她继续注视着彼此。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昏暗又静谧的夜里,我忽然感到平静。
或许是因为先前我抱住了苏尧尧好一会儿的关系,我感到我此刻似乎不再被脑袋里那些邪恶的欲望左右,我不会再在脑袋里幻想奇怪的事。我听说越是孤单的人才越是性压抑,反倒拥抱能极大程度上的缓解那些孤单的瘾欲,现在实践看来,似乎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我和苏尧尧都刚洗完澡,我谢绝了苏尧尧邀请我一起洗澡的请求,其实现在想来好像又有点后悔。因为我知道她刚才邀请的时候,是真的,不是恶作剧。
我之前总听苏尧尧给我灌输各种邪恶的冷知识,她告诉我说,女孩都是跟着情绪走的生物,一旦情绪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乖乖的做什么都可以,并且情绪指的可不只是好情绪,哪怕是坏情绪也没关系……追女孩子的秘诀就在这里,不要怕冒犯,不要怕被拒绝,不要害怕被讨厌,要无所畏惧。
她还告诉了我一个歪理,如果你已经有了一个各个方面条件都很好的备胎,那么你追其它的女孩就会很轻易,因为你永远不会害怕失败,始终都有一个后备选择在那里,所以你可以做到无所畏惧,所以你同时追两个女生的时候,比追一个女生的成功率大,因为始终有一个对照组来让你复盘错误。
真是神经病的理论啊,我总觉得这家伙在胡诌这个的时候是在暗讽我。
“睡不着的话,我们看电影吧?”
“你真是魔了。”苏尧尧坐了起来,打开电视,随后又侧过头看我,“看什么?”
“我想想……”
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苏尧尧忽然问,“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碎碎念电锯人的蕾塞篇吗?你看了吗?”
“这个不行。”我摇头。
“不行是什么意思?”苏尧尧一怔。
“这个是我珍藏的宝物,要留到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再看。”
“意思是我不行?”她顷刻间微妙地察觉到了我话语里,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抗拒。
“那倒也不是……不过你好像本来也不是很感兴趣吧……”
我知道陆凝依和我一样都很喜欢藤本树,我买的那些实体漫画都借给陆凝依看过,陆凝依现在的聊天软件头像还是我最爱的蕾塞小姐。
“所以你是打算留着和陆凝依一起看?”
“这个……”我感到心虚。
我感觉陆凝依肯定会很感兴趣的,所以真切想过要找个趁着她也很闲我也很闲,我们都心无旁骛并心情很好,世界一片空寂又轻松的时候,一起享受这部电影带给我的乐趣,最好再有一点点酒和小吃。
“我们看那个吧!”我想到了一部好电影,用手机开始投屏。
从21世纪安全撤离。
我有很多宝藏电影珍藏,先前在很多个晚上,我和无聊的苏尧尧曾连麦一起看了不少电影,我拽着她一起看了心灵捕手,死亡诗社,闻香识女人,搏击俱乐部,猜火车,超脱,海边的曼彻斯特,海上钢琴师,发条橙,梦之安魂曲,咖啡桌,这个杀手不太冷和肖申克的救赎。哦对,还有星际牛仔和混沌武士,eva和黄金小子。
其实很多电影都是我想和陆凝依一起看的,但陆凝依从上了高中开始,随着奶奶的年龄一点点变大,随着那一次奶奶手术以后,她就开始变得很匆忙,白天在学校认真好好学习,晚上就在家里打游戏代练单子,学习写东西,或者自学画画……总之,我不好意思再拽着她陪我了。
好在我遇到了苏尧尧这个孤单的怨灵。
至今我仍旧觉得电影是伟大的发明,我的人生愿望就是可以整日躺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地喝着加冰的酒看着电影,摸着我的猫猫,感受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老死。
房间的屏幕发出冷光,我们一起看完了这部电影。
十一点,苏尧尧打了个哈欠。
电影结束,她的身子滑落到了被窝里,我听见她说,“晚安。”
我的身体也滑落到了被窝里,这一次,她没有再凑近过来抱住我。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海水扑打礁石的声音,想象海水没过脚踝,想象漫无目的的风把我托举起来,看向月光下漆黑一片的海面。
风声太大,浪声太吵。
我似乎没法再像之前那么平静。
…………………………………
半小时后。
“你睡了吗?”她忽然问我。
“还没。”我缓缓回答。
“你赢了。”她的身子朝着我挪了挪。
我愣了一下,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可她却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又不由分说,不讲道理地抱住了我,雪白细嫩的长腿像是八爪鱼一般缠绕过来。
她侧着身子,下巴靠在我的肩膀,呼吸轻盈。
我赢了吗?
我闭上眼睛。
这好像并不值得骄傲。
……………………………………
清晨,暴雨倾盆。
哪怕下着暴雨,我和苏尧尧还是打车去了那家很出名的包子店,要了两笼蟹黄汤包,我还多要了一份肉燕,走的时候我们手里还抱着冰豆浆。
我们该去赶回去的高铁了。
我和苏尧尧坐在高铁上的时候,当我侧头看她的眼睛,才发觉她眼瞳里有那么一缕焦躁不安。
我忽然说,“没事。”
“什么?”她回过神,看向我的眼睛。
“我说……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随后缓缓笑起来,“我好奇的反倒是你竟然这么平静,我总觉得你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会腿软发抖。”
“我在心底已经预演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多她给我来两巴掌……我又无所谓,你知道的。”
“所有的可能性吗?”我看见她的眼眸里透出狡黠的光。
………………………………
因为好几天没换衣服的缘故,我和苏尧尧先回了她的家,我看她从衣柜里翻出各种可爱亦或是性感的内衣,指尖勾着向我展示,随后问我要穿哪条?
“不穿。”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并未脸红,而是感到惊奇,随后笑起来,“你进化了嘛。”
“……我是希望看到你脸红,而不是露出这副自家傻大儿终于长大了的神情。”
“被男朋友胁迫着,不穿内衣去见妈妈什么的,好像听起来……”
“就湖绿色这条。”我不得不制止她的危险想法。
选好衣服以后她把我赶出了房间,我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又看向了那面墙,那面墙上的抓痕仍旧还留在那里,上面有干涸的,已经变成红褐色的血迹。
我开始看苏尧尧房间里的小小书架,有些书名大概是焦虑自救指南,正念疗法治疗抑郁,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看书名就很阳光健康的书,但关键点在于,这些书都只是买了,连塑封都没拆开。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刚才想的话脱口而出,“这两本书借我看看?”
苏尧尧的双手背在身后,眼眸里的期待变成怨念,“我更希望你现在夸我一句穿的漂亮。”
我挠了挠头。
苏尧尧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扎染牵牛花的裹身吊带长裙,紫色的针织上衣。裙摆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很好,好像一下子从稚嫩的少女变成了温柔亲人的大姐姐,但是这家伙一直都有点娃娃脸,她还戴了一个珍珠耳坠,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想了想,“陌生。”
她朝向我走来,抬起拳头,轻轻一拳落在我的胸口,随后嗔怪地看我一眼,“对陆凝依就是心痒痒,对我就是陌生?”
“主要她身材本来就很御姐系,盘起头发以后,一下子好像成熟的大人……”
“我也有一米六八!”
“那是穿鞋还是不穿鞋?”我感到忍俊不禁,下一秒苏尧尧的拳头落在了我的小腹。
“你这是还穿了丝袜嘛……”我捂着小腹开口。
“果然你这个色魔第一眼是看脚的啊……哈哈哈哈。”
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只是注意到她足踝下,藏在拖鞋里的白嫩小脚变得有些朦朦胧胧,好像穿了玻璃珠光质地的轻薄丝袜。
她来到沙发上坐下,裙下双腿慵懒交叠,我的目光得以落在她的足踝上仔细观察,果然如此,那清透又微微泛光的丝织裤袜,使得她的白嫩小脚看上去愈发朦胧,莫名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浅淡涩气。
“没关系的,你现在想跪下来伸出舌头舔的话,我会摸着你的脑袋夸你真棒的。”
“谢谢啊。”我靠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口开口,“书怎么买了不看?”
“无聊时候下单的,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看的必要,这个世界上要是真的只是看几本书就能把一切都想明白的话,那所有人都该去看书,那些写书的人应该被当做神灵一样供起来。”
“那倒也是……”
“晚安,我碎了,笑话太冷,下一个。”
酒店的房间里,我们平静地侧着身子,望着彼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桔灯,灯光昏黄。苏尧尧就这么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极尽轻蔑的,嘲弄的,让人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打屁股的语调说道,“难道今晚就这么结束了吗?这么早就暗示我该睡觉了吗?”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看时间已然临近九点,拿出手机给姜念倾语音发送了一句晚安,随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和她继续注视着彼此。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昏暗又静谧的夜里,我忽然感到平静。
或许是因为先前我抱住了苏尧尧好一会儿的关系,我感到我此刻似乎不再被脑袋里那些邪恶的欲望左右,我不会再在脑袋里幻想奇怪的事。我听说越是孤单的人才越是性压抑,反倒拥抱能极大程度上的缓解那些孤单的瘾欲,现在实践看来,似乎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我和苏尧尧都刚洗完澡,我谢绝了苏尧尧邀请我一起洗澡的请求,其实现在想来好像又有点后悔。因为我知道她刚才邀请的时候,是真的,不是恶作剧。
我之前总听苏尧尧给我灌输各种邪恶的冷知识,她告诉我说,女孩都是跟着情绪走的生物,一旦情绪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乖乖的做什么都可以,并且情绪指的可不只是好情绪,哪怕是坏情绪也没关系……追女孩子的秘诀就在这里,不要怕冒犯,不要怕被拒绝,不要害怕被讨厌,要无所畏惧。
她还告诉了我一个歪理,如果你已经有了一个各个方面条件都很好的备胎,那么你追其它的女孩就会很轻易,因为你永远不会害怕失败,始终都有一个后备选择在那里,所以你可以做到无所畏惧,所以你同时追两个女生的时候,比追一个女生的成功率大,因为始终有一个对照组来让你复盘错误。
真是神经病的理论啊,我总觉得这家伙在胡诌这个的时候是在暗讽我。
“睡不着的话,我们看电影吧?”
“你真是魔了。”苏尧尧坐了起来,打开电视,随后又侧过头看我,“看什么?”
“我想想……”
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苏尧尧忽然问,“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碎碎念电锯人的蕾塞篇吗?你看了吗?”
“这个不行。”我摇头。
“不行是什么意思?”苏尧尧一怔。
“这个是我珍藏的宝物,要留到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再看。”
“意思是我不行?”她顷刻间微妙地察觉到了我话语里,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抗拒。
“那倒也不是……不过你好像本来也不是很感兴趣吧……”
我知道陆凝依和我一样都很喜欢藤本树,我买的那些实体漫画都借给陆凝依看过,陆凝依现在的聊天软件头像还是我最爱的蕾塞小姐。
“所以你是打算留着和陆凝依一起看?”
“这个……”我感到心虚。
我感觉陆凝依肯定会很感兴趣的,所以真切想过要找个趁着她也很闲我也很闲,我们都心无旁骛并心情很好,世界一片空寂又轻松的时候,一起享受这部电影带给我的乐趣,最好再有一点点酒和小吃。
“我们看那个吧!”我想到了一部好电影,用手机开始投屏。
从21世纪安全撤离。
我有很多宝藏电影珍藏,先前在很多个晚上,我和无聊的苏尧尧曾连麦一起看了不少电影,我拽着她一起看了心灵捕手,死亡诗社,闻香识女人,搏击俱乐部,猜火车,超脱,海边的曼彻斯特,海上钢琴师,发条橙,梦之安魂曲,咖啡桌,这个杀手不太冷和肖申克的救赎。哦对,还有星际牛仔和混沌武士,eva和黄金小子。
其实很多电影都是我想和陆凝依一起看的,但陆凝依从上了高中开始,随着奶奶的年龄一点点变大,随着那一次奶奶手术以后,她就开始变得很匆忙,白天在学校认真好好学习,晚上就在家里打游戏代练单子,学习写东西,或者自学画画……总之,我不好意思再拽着她陪我了。
好在我遇到了苏尧尧这个孤单的怨灵。
至今我仍旧觉得电影是伟大的发明,我的人生愿望就是可以整日躺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地喝着加冰的酒看着电影,摸着我的猫猫,感受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老死。
房间的屏幕发出冷光,我们一起看完了这部电影。
十一点,苏尧尧打了个哈欠。
电影结束,她的身子滑落到了被窝里,我听见她说,“晚安。”
我的身体也滑落到了被窝里,这一次,她没有再凑近过来抱住我。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海水扑打礁石的声音,想象海水没过脚踝,想象漫无目的的风把我托举起来,看向月光下漆黑一片的海面。
风声太大,浪声太吵。
我似乎没法再像之前那么平静。
…………………………………
半小时后。
“你睡了吗?”她忽然问我。
“还没。”我缓缓回答。
“你赢了。”她的身子朝着我挪了挪。
我愣了一下,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可她却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又不由分说,不讲道理地抱住了我,雪白细嫩的长腿像是八爪鱼一般缠绕过来。
她侧着身子,下巴靠在我的肩膀,呼吸轻盈。
我赢了吗?
我闭上眼睛。
这好像并不值得骄傲。
……………………………………
清晨,暴雨倾盆。
哪怕下着暴雨,我和苏尧尧还是打车去了那家很出名的包子店,要了两笼蟹黄汤包,我还多要了一份肉燕,走的时候我们手里还抱着冰豆浆。
我们该去赶回去的高铁了。
我和苏尧尧坐在高铁上的时候,当我侧头看她的眼睛,才发觉她眼瞳里有那么一缕焦躁不安。
我忽然说,“没事。”
“什么?”她回过神,看向我的眼睛。
“我说……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随后缓缓笑起来,“我好奇的反倒是你竟然这么平静,我总觉得你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会腿软发抖。”
“我在心底已经预演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多她给我来两巴掌……我又无所谓,你知道的。”
“所有的可能性吗?”我看见她的眼眸里透出狡黠的光。
………………………………
因为好几天没换衣服的缘故,我和苏尧尧先回了她的家,我看她从衣柜里翻出各种可爱亦或是性感的内衣,指尖勾着向我展示,随后问我要穿哪条?
“不穿。”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并未脸红,而是感到惊奇,随后笑起来,“你进化了嘛。”
“……我是希望看到你脸红,而不是露出这副自家傻大儿终于长大了的神情。”
“被男朋友胁迫着,不穿内衣去见妈妈什么的,好像听起来……”
“就湖绿色这条。”我不得不制止她的危险想法。
选好衣服以后她把我赶出了房间,我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又看向了那面墙,那面墙上的抓痕仍旧还留在那里,上面有干涸的,已经变成红褐色的血迹。
我开始看苏尧尧房间里的小小书架,有些书名大概是焦虑自救指南,正念疗法治疗抑郁,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看书名就很阳光健康的书,但关键点在于,这些书都只是买了,连塑封都没拆开。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刚才想的话脱口而出,“这两本书借我看看?”
苏尧尧的双手背在身后,眼眸里的期待变成怨念,“我更希望你现在夸我一句穿的漂亮。”
我挠了挠头。
苏尧尧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扎染牵牛花的裹身吊带长裙,紫色的针织上衣。裙摆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很好,好像一下子从稚嫩的少女变成了温柔亲人的大姐姐,但是这家伙一直都有点娃娃脸,她还戴了一个珍珠耳坠,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想了想,“陌生。”
她朝向我走来,抬起拳头,轻轻一拳落在我的胸口,随后嗔怪地看我一眼,“对陆凝依就是心痒痒,对我就是陌生?”
“主要她身材本来就很御姐系,盘起头发以后,一下子好像成熟的大人……”
“我也有一米六八!”
“那是穿鞋还是不穿鞋?”我感到忍俊不禁,下一秒苏尧尧的拳头落在了我的小腹。
“你这是还穿了丝袜嘛……”我捂着小腹开口。
“果然你这个色魔第一眼是看脚的啊……哈哈哈哈。”
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只是注意到她足踝下,藏在拖鞋里的白嫩小脚变得有些朦朦胧胧,好像穿了玻璃珠光质地的轻薄丝袜。
她来到沙发上坐下,裙下双腿慵懒交叠,我的目光得以落在她的足踝上仔细观察,果然如此,那清透又微微泛光的丝织裤袜,使得她的白嫩小脚看上去愈发朦胧,莫名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浅淡涩气。
“没关系的,你现在想跪下来伸出舌头舔的话,我会摸着你的脑袋夸你真棒的。”
“谢谢啊。”我靠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口开口,“书怎么买了不看?”
“无聊时候下单的,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看的必要,这个世界上要是真的只是看几本书就能把一切都想明白的话,那所有人都该去看书,那些写书的人应该被当做神灵一样供起来。”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