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其实早已暗许芳心64(番)
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白汁汁在盛越洲的怀里,踮着脚尖往前头看,激动得一个劲地抓盛越洲的胳膊。
“看到没!看到没!我哥把外套脱给嫂嫂了!”
“看到了。”盛越洲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把人往路边的阴影里带,“乖乖,小声点。”
本来,他是不来的。
但汁汁说了,她哥告白,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场面,她这个亲妹妹必须到场见证。
观日台旁边有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石头后面斜斜地长着一棵老松。
两个人缩在了石头后面。
天边,慢慢地泛起了鱼肚白。
山谷里的雾一层一层地铺开,铺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云海,一直铺到天边。
白听年站在观日台的栏杆前,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
“思语,我……”他张了张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我本来准备了好长一段话……全忘了……”
“我就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南梧那巷子里……”白听年的声音有点抖,“下好大的雨,你给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撑伞……”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傻。”
“后来……后来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以后替她撑伞,就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思语,我想当那个人……我喜欢你!”
山风吹过观日台。
何思语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揪着披在身上的那件冲锋衣外套,揪得指节都发了白。
过了很久,何思语才轻轻地开口。
“听年哥,我也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超市里那只抽奖箱……”何思语抬起头,弯了弯眼睛,“里头全是特等奖吧?”
白听年僵住了。
石头后面,白汁汁也僵住了。
只有盛越洲,低低地闷笑了一声。
“那天我出了超市,发现小票忘拿了。”何思语慢吞吞地说,“我每一笔开销都要记账的,就回去拿……结果刚好看见,排在我后面的那个大爷,也摸出了一张特等奖。”
“收银员姐姐一把就把卡片抢回去了,说:‘大爷,您看错了,这是谢谢惠顾。’”
何思语学得有模有样。
白听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后来我去问了一下,南门那家超市,是白氏旗下的。”
“那你……”白听年的嗓子干得厉害,“那你为什么还来?”
天边,第一缕金光从云海的尽头跳了出来。
光落在何思语的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薄薄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
“因为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很细,细得快要被风吹散了,“没有钱,没有时间,连生病买药都要先算算划不划算……我从来都不敢想,不敢要。”
“可是遇到听年哥你……我就想……贪心一次。”
“想和你一起,看一次日出。”
白听年一把抓住了何思语揪着外套的那双手,握得紧紧的。
“那就贪心一辈子。”
“何思语,以后的日出,我都陪你看,以后下雨,我给你撑伞,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我喜欢你。”
白听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何思语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听年哥,我喜欢你。”
太阳,就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跳出了云海。
漫天的金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把整座月山都烧成了一片暖橙色。
白听年一把把何思语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他笑得像个傻子,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嫂嫂!!!”
石头后面,白汁汁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脚底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
全世界都安静了。
白听年抱着何思语,僵硬地转过头。
大石头后面,露出了两颗脑袋。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盛越洲站直了身子,替白汁汁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针,“看日出。”
“昨晚看星星,今早看日出,”白听年咬着牙,“你俩还挺忙?”
白汁汁吐了吐舌头,讨好地冲白听年笑。
那个笑容,甜得发腻,是她从小到大犯了错、想让哥哥替她背锅的时候,最常用的一招。
白听年看着自家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你们两个收敛点。”
白汁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最好了!”
“谢谢哥。”盛越洲说。
“……滚。”
四个人,并排站在观日台的栏杆前。
太阳越升越高,云海被染成了一片流动的金。
忽然,白汁汁耳边微微一热。
盛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了身,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乖乖,以后每年的日出,哥哥也陪你看。”
……
从月山回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藏着掖着。
每周五下午五点,香栎大学南门,那辆黑色的宾利都会准时停在路边。
盛越洲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提着一杯热的糖橙汁。
不到一个月,学校论坛上就飘红了一个帖子。
【盛学长每周五准时出现!!求问是哪个院学妹的男朋友!!】
楼下的回复盖了几百层。
【我见过!大一的!长得超甜的那个!】
【楼上+1,男神还蹲下来给她系鞋带了……我人麻了】
【一米八几的人,蹲在路边给一米五几的小姑娘系鞋带,这是什么体型差天菜啊啊啊】
宿舍里,林钰捧着手机,一边刷帖子一边尖叫,尖叫完了,转过身,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盯着白汁汁。
“白汁汁,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们……”林钰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到哪一步了?”
白汁汁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无辜:“什么哪一步呀?”
林钰:“……”
装,接着装。
有天晚上,白汁汁脱下高领毛衣去洗澡的时候,林钰看见她锁骨下面那几个淡红色的印子,当场就把手里的薄薯片捏碎了。
……
现在四个人一起吃饭,成了白听年每周最大的折磨。
包厢里,白汁汁按理说应该坐在椅子上。
可实际上,她往往坐着坐着,就坐到了盛越洲的腿上。
盛越洲一只手搂着白汁汁的腰,另一只手拿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地挑干净,吹凉,送到她嘴边。
白听年每次都受不了,重重地放下了筷子。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
“我还坐在这儿呢!!”
“我见过热恋的情侣,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恐怖的!!”
白汁汁就势躺进盛越洲怀里,挂在他脖子上,冲她哥眨了眨眼睛:“哥,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
“听年哥。”何思语轻轻地拉了拉白听年的袖子,小声说,“他们本来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呀。”
白听年一愣,转过头,眉毛垂下来,可怜巴巴地开口:“……那我们呢?”
何思语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咬了咬嘴唇,夹起一只剥好的虾,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白听年的嘴边。
白听年立刻闭嘴了。
他张嘴吃了虾,嘴角咧到了耳根,再也没对对面那两个人说过一个字。
白汁汁窝在盛越洲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盛越洲在白汁汁耳边低声说:“乖乖,你哥哥的出息,就一只虾。”
“那你呢?”
“我?”他的手掐了一下她的腰窝,“我的出息,就你一个。”
……
不过有一件事说到底,白汁汁想不通。
从月山回来,她周末常常住在湖岸华庭2801。
他们亲过,抱过,挤在一张沙发上看过电影,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
可每一次,到了最后那一步,盛越洲都会停下来。
某天晚上,盛越洲在书房里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他的摄像头倒是没开。
十一点了。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落在盛越洲的侧脸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深邃又冷淡。
白衬衫的袖口掀到了小臂,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报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白汁汁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身上只穿了一件盛越洲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中间,袖子卷了三圈还是长,领口松松地垂在锁骨上,一双腿又白又直,在台灯昏黄的光里,晶莹得晃眼。
盛越洲的屏幕上,对面的外籍财务总监还在一板一眼地讲着季度预算。
他的视线,却已经从屏幕上挪开了。
白汁汁冲他竖起一根食指,压在唇上,坐在了他的腿上。
盛越洲的呼吸,一下子就滞住了。
白汁汁的手指,正顺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慢吞吞地往下滑。
“Mr. Sheng?”屏幕里的人叫了他一声,“Any thOUghtS On the Q3 prOieCtiOn?”
盛越洲的喉结滚了一下,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The nUmberS lOOk……”
白汁汁趁盛越洲说着话,凑了上去,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reaSOnable.”
盛越洲的声音,哑了半度,在白汁汁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见状,白汁汁得寸进尺。
她的唇从喉结滑到了锁骨,在那一片红温的皮肤上,吮吸了一口。
屏幕里的财务总监还在说话。
盛越洲一个字母都没听进去了。
他挂断了会议,合上笔记本电脑。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白汁汁在盛越洲的怀里,踮着脚尖往前头看,激动得一个劲地抓盛越洲的胳膊。
“看到没!看到没!我哥把外套脱给嫂嫂了!”
“看到了。”盛越洲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把人往路边的阴影里带,“乖乖,小声点。”
本来,他是不来的。
但汁汁说了,她哥告白,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场面,她这个亲妹妹必须到场见证。
观日台旁边有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石头后面斜斜地长着一棵老松。
两个人缩在了石头后面。
天边,慢慢地泛起了鱼肚白。
山谷里的雾一层一层地铺开,铺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云海,一直铺到天边。
白听年站在观日台的栏杆前,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
“思语,我……”他张了张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我本来准备了好长一段话……全忘了……”
“我就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南梧那巷子里……”白听年的声音有点抖,“下好大的雨,你给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撑伞……”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傻。”
“后来……后来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以后替她撑伞,就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思语,我想当那个人……我喜欢你!”
山风吹过观日台。
何思语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揪着披在身上的那件冲锋衣外套,揪得指节都发了白。
过了很久,何思语才轻轻地开口。
“听年哥,我也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超市里那只抽奖箱……”何思语抬起头,弯了弯眼睛,“里头全是特等奖吧?”
白听年僵住了。
石头后面,白汁汁也僵住了。
只有盛越洲,低低地闷笑了一声。
“那天我出了超市,发现小票忘拿了。”何思语慢吞吞地说,“我每一笔开销都要记账的,就回去拿……结果刚好看见,排在我后面的那个大爷,也摸出了一张特等奖。”
“收银员姐姐一把就把卡片抢回去了,说:‘大爷,您看错了,这是谢谢惠顾。’”
何思语学得有模有样。
白听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后来我去问了一下,南门那家超市,是白氏旗下的。”
“那你……”白听年的嗓子干得厉害,“那你为什么还来?”
天边,第一缕金光从云海的尽头跳了出来。
光落在何思语的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薄薄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
“因为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很细,细得快要被风吹散了,“没有钱,没有时间,连生病买药都要先算算划不划算……我从来都不敢想,不敢要。”
“可是遇到听年哥你……我就想……贪心一次。”
“想和你一起,看一次日出。”
白听年一把抓住了何思语揪着外套的那双手,握得紧紧的。
“那就贪心一辈子。”
“何思语,以后的日出,我都陪你看,以后下雨,我给你撑伞,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我喜欢你。”
白听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何思语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听年哥,我喜欢你。”
太阳,就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跳出了云海。
漫天的金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把整座月山都烧成了一片暖橙色。
白听年一把把何思语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他笑得像个傻子,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嫂嫂!!!”
石头后面,白汁汁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脚底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
全世界都安静了。
白听年抱着何思语,僵硬地转过头。
大石头后面,露出了两颗脑袋。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盛越洲站直了身子,替白汁汁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针,“看日出。”
“昨晚看星星,今早看日出,”白听年咬着牙,“你俩还挺忙?”
白汁汁吐了吐舌头,讨好地冲白听年笑。
那个笑容,甜得发腻,是她从小到大犯了错、想让哥哥替她背锅的时候,最常用的一招。
白听年看着自家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你们两个收敛点。”
白汁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最好了!”
“谢谢哥。”盛越洲说。
“……滚。”
四个人,并排站在观日台的栏杆前。
太阳越升越高,云海被染成了一片流动的金。
忽然,白汁汁耳边微微一热。
盛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了身,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乖乖,以后每年的日出,哥哥也陪你看。”
……
从月山回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藏着掖着。
每周五下午五点,香栎大学南门,那辆黑色的宾利都会准时停在路边。
盛越洲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提着一杯热的糖橙汁。
不到一个月,学校论坛上就飘红了一个帖子。
【盛学长每周五准时出现!!求问是哪个院学妹的男朋友!!】
楼下的回复盖了几百层。
【我见过!大一的!长得超甜的那个!】
【楼上+1,男神还蹲下来给她系鞋带了……我人麻了】
【一米八几的人,蹲在路边给一米五几的小姑娘系鞋带,这是什么体型差天菜啊啊啊】
宿舍里,林钰捧着手机,一边刷帖子一边尖叫,尖叫完了,转过身,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盯着白汁汁。
“白汁汁,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们……”林钰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到哪一步了?”
白汁汁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无辜:“什么哪一步呀?”
林钰:“……”
装,接着装。
有天晚上,白汁汁脱下高领毛衣去洗澡的时候,林钰看见她锁骨下面那几个淡红色的印子,当场就把手里的薄薯片捏碎了。
……
现在四个人一起吃饭,成了白听年每周最大的折磨。
包厢里,白汁汁按理说应该坐在椅子上。
可实际上,她往往坐着坐着,就坐到了盛越洲的腿上。
盛越洲一只手搂着白汁汁的腰,另一只手拿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地挑干净,吹凉,送到她嘴边。
白听年每次都受不了,重重地放下了筷子。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
“我还坐在这儿呢!!”
“我见过热恋的情侣,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恐怖的!!”
白汁汁就势躺进盛越洲怀里,挂在他脖子上,冲她哥眨了眨眼睛:“哥,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
“听年哥。”何思语轻轻地拉了拉白听年的袖子,小声说,“他们本来就是热恋中的情侣呀。”
白听年一愣,转过头,眉毛垂下来,可怜巴巴地开口:“……那我们呢?”
何思语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咬了咬嘴唇,夹起一只剥好的虾,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白听年的嘴边。
白听年立刻闭嘴了。
他张嘴吃了虾,嘴角咧到了耳根,再也没对对面那两个人说过一个字。
白汁汁窝在盛越洲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盛越洲在白汁汁耳边低声说:“乖乖,你哥哥的出息,就一只虾。”
“那你呢?”
“我?”他的手掐了一下她的腰窝,“我的出息,就你一个。”
……
不过有一件事说到底,白汁汁想不通。
从月山回来,她周末常常住在湖岸华庭2801。
他们亲过,抱过,挤在一张沙发上看过电影,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
可每一次,到了最后那一步,盛越洲都会停下来。
某天晚上,盛越洲在书房里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他的摄像头倒是没开。
十一点了。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落在盛越洲的侧脸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深邃又冷淡。
白衬衫的袖口掀到了小臂,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报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白汁汁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身上只穿了一件盛越洲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中间,袖子卷了三圈还是长,领口松松地垂在锁骨上,一双腿又白又直,在台灯昏黄的光里,晶莹得晃眼。
盛越洲的屏幕上,对面的外籍财务总监还在一板一眼地讲着季度预算。
他的视线,却已经从屏幕上挪开了。
白汁汁冲他竖起一根食指,压在唇上,坐在了他的腿上。
盛越洲的呼吸,一下子就滞住了。
白汁汁的手指,正顺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慢吞吞地往下滑。
“Mr. Sheng?”屏幕里的人叫了他一声,“Any thOUghtS On the Q3 prOieCtiOn?”
盛越洲的喉结滚了一下,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The nUmberS lOOk……”
白汁汁趁盛越洲说着话,凑了上去,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reaSOnable.”
盛越洲的声音,哑了半度,在白汁汁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见状,白汁汁得寸进尺。
她的唇从喉结滑到了锁骨,在那一片红温的皮肤上,吮吸了一口。
屏幕里的财务总监还在说话。
盛越洲一个字母都没听进去了。
他挂断了会议,合上笔记本电脑。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