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首秀成功
换过瑾瑜的两人继续往里走，时常有妖怪的谈话声传入耳中。
“怎么现在这里人这么少？比我上次来少多了！”
“已经不算少了！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听说现在距离我们当年已经四百多年过去了。这四百年里，多少妖怪消失了？就算我们这些沉睡的，也有的还没醒过来，有的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再醒过来了。还有这么多人，已经不错了……”
沉睡？四百多年？苏醒？
这些都是关键信息啊！
甚至光是这些信息就值一块瑾瑜。
东把这些一一记下，准备出去后第一时间同步给香炉聚会的小伙伴。
……
“现在是哪朝哪代，你们知道吗？”
“现在好像不讲朝代了，也没有皇帝了。”
“啊？皇帝都没了？”
“不光没有皇帝了。现在山下你去看过吗？哇呀，那楼修得好高，路上还有钢铁做的车在跑，跑得可快了！”
……
这些妖怪演技不错。
不过好像也不是演技，是它们的真情流露，只是今天又流露了一遍。
两人默默往前走着。
“听起来很多妖怪也是刚刚苏醒，说不定这个集市以及它的主人也是。”东开口说道，“不过我很疑惑，它们刚刚苏醒，是怎么找到这个集市的呢？”
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也有人在问：
“那位“坊主”是什么人物？”
东和陈度立马转头看去，是一个戴着驴头套的人。
面前摊主随意坐在地上，不知是何精怪，只有半个人大小；他面前也放着一块瑾瑜。一人一妖好似刚达成互换瑾瑜的交易，摊主便回答：
“没人知道“坊主”具体是谁，只知道祂道行极高，本领通天。哪怕是当年有名的大妖来到这里，也得老老实实；神灵也要对祂低头。”
神灵也要低头吗？
东作为符箓派弟子，觉得这肯定是吹牛，却也很惊讶。
“厉害啊！”
驴头套赞叹一句，心生神往，随即又问：“那我这次离开之后，要是再想进来，又该怎么进来呢？”
这也是东所关心的问题。
刚到此处，他便已意识到，这里十分适合作为香炉聚会的线下见面、交易地点。
方便，隐蔽，还能抱团防坑。
“这个简单。你只要进来过，至少完成过一次交易，也没有违反规定受过惩罚，出城时，守城的妖怪一般都会再给你一枚种子。回去种下，等到每月晦日，它就会长出来。一棵仙草最多可以进三个人。”
“它们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完成过交易呢？”
听见这句，摊主轻蔑一笑：
“举头三尺有神明。在这个地方，切记不要做违反规定的事——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坊主”。”
驴头套点头。
东也点头，再次记下。
这也是重要信息。
自己刚来，有些妖怪明显几百年前就已来过，还得多吸取它们的经验。
随即他目光微低，看见驴头套身上的现代衣裤，以及脚上那双十方鞋。
陈度则看向不远处——
有个老僧盘坐在大石旁，默默打坐念经。他不来交易，不与妖怪说话，也没戴任何头套，身上还穿着僧衣。
都来了呀！
这意味着自己给出的那块瑾瑜已经收了回来，并且额外收到了两块瑾瑜作为门票。
不过这位老僧……年纪太大，不太适应这里。
陈度正思索要不要出手干预，比如让一只妖鬼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能换的；还没做好决定，就见戴着驴头套的崇慎道长走向老僧：
“大师也是人吗？”
“阿弥陀佛，贫僧是人。”
陈度便知，大概无需自己操心了——因为老僧不会说普通话，一口乡音。
“佛门众人？咦？大师的眼睛看不见吗？”
“贫僧自小眼瞎。”
“那是怎么上来的？”
“阿弥陀佛，贫僧眼睛虽看不见，却能感知灵光。这个花中世界灵气极浓，枝干草阶都有灵光，因此也能慢慢上来。”
“也不容易。”崇慎道长说道，“大师有什么能拿出来换的吗？”
“贫僧身无长物，一贫如洗；就是进门的瑾瑜，还是一位……一位友人送给贫僧的。”
“没事，我们可以随便换个什么！这样也算至少完成一次交易了，回去再慢慢准备。”
这小道士倒是聪明。
陈度笑了笑。
再看回另一边。
原先站在他身边的东，已走向崇慎道长之前问过的那位摊主，客客气气地问：“请问这位前辈，如果我还想要更多“种子”，又该怎么获得呢？”
看得出来，他是想给香炉聚会的朋友们也弄一个。
果然是个好孩子。
“又是人？”
“但是……”
“本来不想与人多谈，不过既然你问到这个，我这里正好有几枚多的，你要是诚心想要，一块瑾瑜一枚，我卖给你。”
……
东明显犹豫。
那摊主品德不佳，竟开始骂他。
陈度便转身离开。
他与东分开了；崇慎道长和老僧反倒凑在一起，还有两三个山野国子民变成的现代人，也戴着头套，却要么警惕，要么高冷，很难接触。
……
山中已天亮。
陈度坐在房中，面前摆着十来块瑾瑜；猫儿手欠，在旁边把那些瑾瑜拨弄得哗啦作响。
仙阶花市第一次开启，比想象中顺利，收获也很不错。
之前让云织、江溪和斜刘海买的二十块瑾瑜里，有八块五行灵气的，早已被他用完；剩下十二块，分了几块给弟子、猫儿和山中妖鬼，余下几块本来用不上，如今竟换回五块五行灵气的瑾瑜。
其中四块来自崇慎道长，看来这小道士很富裕。
加上收来的两块门票和卖种子的两块瑾瑜，瑾瑜净增四块。
不过还是太少。
好在这只是第一次试营业；自己现在要做的，便是做足准备，争取下个月花市再开时，换来足够用一个月——至少大半个月的五行瑾瑜。
陈度直接拿起一块新瑾瑜，引气入体炼化修行，希望能早日养成元神。
一个小时后，道人已穿戴完毕，蹲在门口刷牙。
身边，一个穿黑白衣裳的小女童也拿着牙刷，歪身侧头，一边观察他的姿势，一边认真学刷牙；她嘴巴鼓着，满嘴泡沫。
刷牙真不好玩！
但也没办法。道士说了，人都要刷牙，就像猫要舔毛洗脸一样，天经地义。既然这样，她也只能跟着做。
刷完牙，道士开始洗脸。
她也变回猫儿，舔毛洗脸。
陈度则在思索——
现在进花市的人还不多，要么是年轻修行者，要么是老僧人；素质较高，修为偏低，胆子也小，因此暂时没有起冲突的可能。
等以后人多了，必然要防范危险。山野国子民的战斗力还是太差，遇到寻常人也得调动“大军”才能取胜；若遇到武者、性命双修者，或修习别的特殊法门的人，甚至以后真有妖怪进去，便将面临严峻挑战。
现在陈度叫门神进去帮忙看守。
可这样一来，花市开的那天，道观便没有门神守护，既有危险，也容易被自家弟子察觉。
“嗯？”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陈度想起前段时间跑出来、又被他和云织镇封回去的一对石人。
……
当天下午，青阳宫的小道士已和龙潭寺的老僧线下碰面。
两人都没有过于防备对方，最后交换的，竟是各自的线下信息。
小道士本来还有些警惕，然而一问便发现，这位老僧问什么答什么，毫无隐瞒，交流进度极快。
如今二人互通了消息，即使没人提地圣观的事，也得到不少有用信息。
“大师在贵庙中找到的那枚仙丹灵果，和我在我们宫观找到的似乎一样；我也是吃了它后，修为进展很快。等于我们两家祖上传下同样的东西，如今又长出同样的花市仙草，那它很可能也是古时候传下来的。”
崇慎道长分析道：
“至于这仙阶花市，大师以前有听说过吗？”
“贫僧没有听过，只听说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说法。”老僧摇头，“不知有没有关联。”
“那就暂时不管了，好好利用就是。”小道士说，“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第二枚种子，要紧的是，得想想下个月去那里换什么，又能拿出什么来换。”
“贫僧什么也没有。”
“大师别这么说。”
小道士觉得这位老僧不错，便主动给他出主意：
“大师既然看见灵气后能顺利进入修行，必然有修行之法，这是一。
“大师既有修行之法，不可能没听过别的法门或诀窍吧？这也有用。
“龙潭寺既然也有仙果灵丹传下来，甚至留下了上一枚花市的种子，古时候肯定不一般；龙潭的传说，也不见得是假的。大师可在寺里找一找，看有没有在之前几百年动荡中留存下来的好东西，包括在地下挖一挖。
“而且龙潭寺经费应该不少吧？如今灵气复苏之初，修行至关重要，不妨花些钱买瑾瑜。一来自己用，二来就算不用，留着也能升值。”
老僧闻言，思索良久，才道：
“谢谢道长，我得和住持商量。”
“不客气。那地方妖鬼不少，也有陌生人。我们都在益都，又同为出家人，我看不必存佛道之私，互相照应最好。”小道士说，“我听说一朵花能进三个人，甚至我们可以合用一枚种子，另一枚留下，还能换一块瑾瑜。我看那猪头人就用一块瑾瑜换了一枚。”
“贫僧当然愿意，只是贫僧人老蠢笨，不懂的地方多，怕耽误道长。”
“大师别这么说！”
面对这样的老僧，小道士也多了几分敬重。
……
与此同时，六千里外，符箓派的年轻道士独自在家。
面前桌上放着一个空花盆、三枚种子、一个香炉和一个猪头头套。
回想昨晚的一切，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好在今晚正是香炉聚会的时间。
他预感，这将是一场重磅会议，是香炉聚会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怎么现在这里人这么少？比我上次来少多了！”
“已经不算少了！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听说现在距离我们当年已经四百多年过去了。这四百年里，多少妖怪消失了？就算我们这些沉睡的，也有的还没醒过来，有的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再醒过来了。还有这么多人，已经不错了……”
沉睡？四百多年？苏醒？
这些都是关键信息啊！
甚至光是这些信息就值一块瑾瑜。
东把这些一一记下，准备出去后第一时间同步给香炉聚会的小伙伴。
……
“现在是哪朝哪代，你们知道吗？”
“现在好像不讲朝代了，也没有皇帝了。”
“啊？皇帝都没了？”
“不光没有皇帝了。现在山下你去看过吗？哇呀，那楼修得好高，路上还有钢铁做的车在跑，跑得可快了！”
……
这些妖怪演技不错。
不过好像也不是演技，是它们的真情流露，只是今天又流露了一遍。
两人默默往前走着。
“听起来很多妖怪也是刚刚苏醒，说不定这个集市以及它的主人也是。”东开口说道，“不过我很疑惑，它们刚刚苏醒，是怎么找到这个集市的呢？”
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也有人在问：
“那位“坊主”是什么人物？”
东和陈度立马转头看去，是一个戴着驴头套的人。
面前摊主随意坐在地上，不知是何精怪，只有半个人大小；他面前也放着一块瑾瑜。一人一妖好似刚达成互换瑾瑜的交易，摊主便回答：
“没人知道“坊主”具体是谁，只知道祂道行极高，本领通天。哪怕是当年有名的大妖来到这里，也得老老实实；神灵也要对祂低头。”
神灵也要低头吗？
东作为符箓派弟子，觉得这肯定是吹牛，却也很惊讶。
“厉害啊！”
驴头套赞叹一句，心生神往，随即又问：“那我这次离开之后，要是再想进来，又该怎么进来呢？”
这也是东所关心的问题。
刚到此处，他便已意识到，这里十分适合作为香炉聚会的线下见面、交易地点。
方便，隐蔽，还能抱团防坑。
“这个简单。你只要进来过，至少完成过一次交易，也没有违反规定受过惩罚，出城时，守城的妖怪一般都会再给你一枚种子。回去种下，等到每月晦日，它就会长出来。一棵仙草最多可以进三个人。”
“它们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完成过交易呢？”
听见这句，摊主轻蔑一笑：
“举头三尺有神明。在这个地方，切记不要做违反规定的事——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坊主”。”
驴头套点头。
东也点头，再次记下。
这也是重要信息。
自己刚来，有些妖怪明显几百年前就已来过，还得多吸取它们的经验。
随即他目光微低，看见驴头套身上的现代衣裤，以及脚上那双十方鞋。
陈度则看向不远处——
有个老僧盘坐在大石旁，默默打坐念经。他不来交易，不与妖怪说话，也没戴任何头套，身上还穿着僧衣。
都来了呀！
这意味着自己给出的那块瑾瑜已经收了回来，并且额外收到了两块瑾瑜作为门票。
不过这位老僧……年纪太大，不太适应这里。
陈度正思索要不要出手干预，比如让一只妖鬼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能换的；还没做好决定，就见戴着驴头套的崇慎道长走向老僧：
“大师也是人吗？”
“阿弥陀佛，贫僧是人。”
陈度便知，大概无需自己操心了——因为老僧不会说普通话，一口乡音。
“佛门众人？咦？大师的眼睛看不见吗？”
“贫僧自小眼瞎。”
“那是怎么上来的？”
“阿弥陀佛，贫僧眼睛虽看不见，却能感知灵光。这个花中世界灵气极浓，枝干草阶都有灵光，因此也能慢慢上来。”
“也不容易。”崇慎道长说道，“大师有什么能拿出来换的吗？”
“贫僧身无长物，一贫如洗；就是进门的瑾瑜，还是一位……一位友人送给贫僧的。”
“没事，我们可以随便换个什么！这样也算至少完成一次交易了，回去再慢慢准备。”
这小道士倒是聪明。
陈度笑了笑。
再看回另一边。
原先站在他身边的东，已走向崇慎道长之前问过的那位摊主，客客气气地问：“请问这位前辈，如果我还想要更多“种子”，又该怎么获得呢？”
看得出来，他是想给香炉聚会的朋友们也弄一个。
果然是个好孩子。
“又是人？”
“但是……”
“本来不想与人多谈，不过既然你问到这个，我这里正好有几枚多的，你要是诚心想要，一块瑾瑜一枚，我卖给你。”
……
东明显犹豫。
那摊主品德不佳，竟开始骂他。
陈度便转身离开。
他与东分开了；崇慎道长和老僧反倒凑在一起，还有两三个山野国子民变成的现代人，也戴着头套，却要么警惕，要么高冷，很难接触。
……
山中已天亮。
陈度坐在房中，面前摆着十来块瑾瑜；猫儿手欠，在旁边把那些瑾瑜拨弄得哗啦作响。
仙阶花市第一次开启，比想象中顺利，收获也很不错。
之前让云织、江溪和斜刘海买的二十块瑾瑜里，有八块五行灵气的，早已被他用完；剩下十二块，分了几块给弟子、猫儿和山中妖鬼，余下几块本来用不上，如今竟换回五块五行灵气的瑾瑜。
其中四块来自崇慎道长，看来这小道士很富裕。
加上收来的两块门票和卖种子的两块瑾瑜，瑾瑜净增四块。
不过还是太少。
好在这只是第一次试营业；自己现在要做的，便是做足准备，争取下个月花市再开时，换来足够用一个月——至少大半个月的五行瑾瑜。
陈度直接拿起一块新瑾瑜，引气入体炼化修行，希望能早日养成元神。
一个小时后，道人已穿戴完毕，蹲在门口刷牙。
身边，一个穿黑白衣裳的小女童也拿着牙刷，歪身侧头，一边观察他的姿势，一边认真学刷牙；她嘴巴鼓着，满嘴泡沫。
刷牙真不好玩！
但也没办法。道士说了，人都要刷牙，就像猫要舔毛洗脸一样，天经地义。既然这样，她也只能跟着做。
刷完牙，道士开始洗脸。
她也变回猫儿，舔毛洗脸。
陈度则在思索——
现在进花市的人还不多，要么是年轻修行者，要么是老僧人；素质较高，修为偏低，胆子也小，因此暂时没有起冲突的可能。
等以后人多了，必然要防范危险。山野国子民的战斗力还是太差，遇到寻常人也得调动“大军”才能取胜；若遇到武者、性命双修者，或修习别的特殊法门的人，甚至以后真有妖怪进去，便将面临严峻挑战。
现在陈度叫门神进去帮忙看守。
可这样一来，花市开的那天，道观便没有门神守护，既有危险，也容易被自家弟子察觉。
“嗯？”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陈度想起前段时间跑出来、又被他和云织镇封回去的一对石人。
……
当天下午，青阳宫的小道士已和龙潭寺的老僧线下碰面。
两人都没有过于防备对方，最后交换的，竟是各自的线下信息。
小道士本来还有些警惕，然而一问便发现，这位老僧问什么答什么，毫无隐瞒，交流进度极快。
如今二人互通了消息，即使没人提地圣观的事，也得到不少有用信息。
“大师在贵庙中找到的那枚仙丹灵果，和我在我们宫观找到的似乎一样；我也是吃了它后，修为进展很快。等于我们两家祖上传下同样的东西，如今又长出同样的花市仙草，那它很可能也是古时候传下来的。”
崇慎道长分析道：
“至于这仙阶花市，大师以前有听说过吗？”
“贫僧没有听过，只听说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说法。”老僧摇头，“不知有没有关联。”
“那就暂时不管了，好好利用就是。”小道士说，“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第二枚种子，要紧的是，得想想下个月去那里换什么，又能拿出什么来换。”
“贫僧什么也没有。”
“大师别这么说。”
小道士觉得这位老僧不错，便主动给他出主意：
“大师既然看见灵气后能顺利进入修行，必然有修行之法，这是一。
“大师既有修行之法，不可能没听过别的法门或诀窍吧？这也有用。
“龙潭寺既然也有仙果灵丹传下来，甚至留下了上一枚花市的种子，古时候肯定不一般；龙潭的传说，也不见得是假的。大师可在寺里找一找，看有没有在之前几百年动荡中留存下来的好东西，包括在地下挖一挖。
“而且龙潭寺经费应该不少吧？如今灵气复苏之初，修行至关重要，不妨花些钱买瑾瑜。一来自己用，二来就算不用，留着也能升值。”
老僧闻言，思索良久，才道：
“谢谢道长，我得和住持商量。”
“不客气。那地方妖鬼不少，也有陌生人。我们都在益都，又同为出家人，我看不必存佛道之私，互相照应最好。”小道士说，“我听说一朵花能进三个人，甚至我们可以合用一枚种子，另一枚留下，还能换一块瑾瑜。我看那猪头人就用一块瑾瑜换了一枚。”
“贫僧当然愿意，只是贫僧人老蠢笨，不懂的地方多，怕耽误道长。”
“大师别这么说！”
面对这样的老僧，小道士也多了几分敬重。
……
与此同时，六千里外，符箓派的年轻道士独自在家。
面前桌上放着一个空花盆、三枚种子、一个香炉和一个猪头头套。
回想昨晚的一切，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好在今晚正是香炉聚会的时间。
他预感，这将是一场重磅会议，是香炉聚会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