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老公的私房钱
凌飞扬从矿洞里爬出来的时候，灰豆正蹲在洞口拿爪子刨地，刨得土渣子乱飞，嘴里还念念有词：“快刨快刨，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狼就闻不着味儿了。”
“你埋自己有什么用，狼又不吃土。”
灰豆吓了一跳，扭头看见凌飞扬灰头土脸地从窟窿里钻出来，背上背着铁盾，腰里别着飞刀，两只手还各攥着两块亮晶晶的灵石，登时绿豆眼又直了：“你又掏了这么多！”
“别眼馋，先干活。”凌飞扬把灵石往空间里一塞，拎着灰豆往洞穴深处跑，“你刚才说大老公从外面回来了，它从哪个方向走的？”
“西南边！它叼着半头鹿回来的，往山坳后头那片荆棘丛里钻了，我看它吃得挺香，没敢靠近。”
凌飞扬脑子里转了一圈。山坳后头那片荆棘丛他知道，乱石岗这一带就属那片荆棘最密，刺藤缠得跟蜘蛛网似的，人钻不进去，狼能钻。
大老公叼着鹿往那边钻，说明它喜欢在那片吃独食，不想让母狼和小崽子看见。为什么不想让它们看见？因为吃独食是习惯，好东西要自己先尝。
那荆棘丛里，八成还藏着大老公的“私房货”。
“带路。”
灰豆领着凌飞扬从洞穴后面的裂缝钻出去，绕过山坳，贴着野草棵子往西南摸。走了没多远，凌飞扬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混着鹿肉的膻气。他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探头往荆棘丛那边瞅。
荆棘丛边上被拱开了一个豁口，豁口里的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草叶子压平了，还有几撮狼毛挂在刺藤上。豁口往里，能看见一截鹿腿骨扔在地上，骨头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连筋都抽没了。
再往里，隐隐约约能看见大老公趴在荆棘丛最密的地方，背对着豁口，脑袋低着，不知道在拱什么东西。
凌飞扬拿胳膊肘捅了捅灰豆：“你看它爪子底下刨的什么？”
灰豆眯着绿豆眼瞅了半天：“好像是个箱子……木头箱子？不对，木头箱子怎么亮晶晶的？”
凌飞扬心里一动。他让灰豆蹲在原地别动，自己猫着腰从侧面绕过去，绕到荆棘丛后方上风处，拿飞刀割开几根刺藤，从缝里往里看。
大老公趴在荆棘丛正中间，脚底下拿爪子刨了个浅坑，坑里半露着一口巴掌大的铜匣子。
匣子锈迹斑斑，但边角上镶着几块绿豆大的灵石片，泛着幽幽的蓝光。匣子盖被大老公拿爪子扒拉开了一半，里面塞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几块亮晶晶的碎灵石，有半截金钗，还有一颗黄豆大的珠子，珠子在暗处自己泛着光。
凌飞扬上辈子在街面上见过不少赃物窝藏点，小偷小摸的混混们把好东西藏在下水道、墙缝、狗窝里，跟眼前这大老公的做派一模一样。这狼比他还像老六，母狼和小崽子在洞里啃骨头，它把好东西全扒拉到自己嘴里。
大老公拱了两下匣子，从里头叼出那块黄豆大的珠子，吧唧吧唧嚼了，咽下去之后浑身的狼毛油光水滑，连喘气都粗了一圈。
凌飞扬看着心疼。那珠子少说是颗二阶妖兽的内丹，大老公吃了能长膘，他要是把这玩意儿吞进古神空间，练气六层能直接冲到七层。
他退回去找灰豆，把计划说了一遍。灰豆听完，耳朵支棱得跟两根筷子似的：“你让我去引开它？我练气三层的兔子，去引练气八层的狼？”
“谁让你正面引了？你就在豁口外面晃，它看见你肯定追，你往东跑，东边那片刺藤最密，你钻得进去它钻不进去。等你把它引开，我进去把匣子掏了。它反应过来往回跑的时候，我已经得手了。”
灰豆掰着爪子算了算：“那我要是跑慢了被它逮住呢？”
“你不是说你跑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灰豆挺起胸脯：“那是！行，干了！”
灰豆蹿到豁口外面，故意拿爪子刨了两下土，又“吱”地叫了一嗓子。大老公在荆棘丛里猛地抬头，一双狼眼恶狠狠地瞪过来。灰豆扭头就跑，跑得跟一阵灰旋风似的，嘴里还喊：“来追我呀来追我呀，你这笨狼追不上我！”
大老公果然上钩，从荆棘丛里蹿出来就追。灰豆往东一钻，钻进刺藤最密的那片乱石堆里，大老公追到刺藤跟前刹不住脚，一头撞上去，刺藤上的倒钩刮得它满脸开花。
凌飞扬趁这工夫钻进荆棘丛，把铜匣子整个端出来塞进空间。他没急着走，又拿飞刀在坑里刨了两下，坑底下还埋着几块灵石，成色比矿洞里掏的还好，他也一并薅了。
大老公被刺藤刮得嗷嗷叫，掉头往回跑。灰豆从刺藤另一边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凌飞扬快跑！它回来了！”
凌飞扬把铁盾往身前一挡，从荆棘丛侧面蹿出来，跟大老公撞了个对脸。大老公看见自己藏宝的地方被刨了，眼睛登时红了，呲着牙就扑。
凌飞扬举盾一挡，大老公爪子拍在盾上，力道比那头母狼还猛三分，凌飞扬被拍得往后滑了三步，鞋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沟。
他往空间里一摸，把刚才从矿洞里掏的灵石渣搓了两颗“灵渣弹”，照着大老公眼睛甩出去。大老公偏头躲开一颗，另一颗砸在鼻梁上。
凌飞扬趁机往西跑，边跑边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砸——碎石块、狼骨头渣、矿洞里扒出来的废石皮，一股脑儿往后扔。
大老公被砸得满脸冒火星，追得更凶了。凌飞扬跑到山坳边上那棵老槐树跟前，脚下一蹬蹿上树，蹲在树杈上往下看。大老公不会爬树，蹲在树底下拿爪子挠树干，挠得树皮乱飞。
凌飞扬从空间里摸出刚才从铜匣子里掏的那半截金钗。金钗是纯金的，一头尖一头圆，尖头磨得锃亮，应该是哪个倒霉蛋的遗物。他把金钗在手里掂了掂，对着大老公脑袋甩下去。金钗扎进狼耳朵根上，大老公吃痛，扭头就跑。
它一跑，凌飞扬就从树上跳下来，追在它屁股后面撵。大老公被金钗扎了耳朵，疼得直甩头，跑得没之前快。凌飞扬追上去拿飞刀捅它后腿，捅了两刀，大老公后腿一软往前栽了个跟头。
凌飞扬骑上去，拿铁盾压着它脖子，飞刀对着狼脖子上的动脉连捅了七八刀。大老公扑腾了好一阵，血把地上的泥都浸透了，最后蹬了蹬腿不动了。
【击杀二阶妖兽，奖励古神加点+3，已自动分配：古神空间扩容+2（现两尺见方），肉身强度+1】
凌飞扬喘着粗气从狼身上爬起来，浑身上下全是狼血。他刚才掏矿洞的时候练气六层刚稳固，吞了这头大老公，暖流在经脉里转了两圈，练气六层的壁垒又松动了。
灰豆从刺藤里钻出来，浑身灰毛上全是刺藤倒钩，疼得龇牙咧嘴：“你倒是先帮我摘刺啊！”
凌飞扬把它拎起来，一根一根往下摘倒钩：“你刚才跑得挺快啊，我还没喊呢你就蹿出去了。”
“废话！那狼牙都快啃到我屁股了！”灰豆一边龇牙一边邀功，“怎么样，匣子里有什么好东西？”
凌飞扬把铜匣子从空间里掏出来，倒了个底朝天。碎灵石七八块，金钗半截，还有一颗没被大老公吃完的珠子，鸽子蛋大小，比刚才那颗还亮。珠子捏在手里暖烘烘的，灵气浓得直往手心里钻。
二阶妖兽内丹。
“这个归我。”凌飞扬把珠子往空间里一塞，暖流反哺，练气六层的壁垒咔吧碎了一半，“剩下这些灵石和金钗咱俩分。”
灰豆蹦起来：“凭什么内丹归你！”
“我捅死的狼。”
“我引的！”
“你引狼的时候它可没死，我捅的时候它才死的。行了行了，灵石多分你两块。”
灰豆掰着爪子算了算，觉得不亏，抱着灵石在地上打滚。凌飞扬把金钗捡起来，拿空间里的水冲了冲，金钗是实心的，少说值个十几两银子。他没往空间里收，拿块布裹了揣怀里——这玩意儿回头进城能换点现钱，给灰豆买点正经灵草吃。
收拾利索，他把大老公的尸体也吞了，暖流在经脉里又转了两圈。练气七层的壁垒松动了，再吞一两头一阶妖兽或者吃几枚灵果就能突破。
他坐在狼窝洞口，把铜匣子里最后几块灵石分给灰豆，自己留了两块塞进空间。灰豆抱着一堆灵石，绿豆眼眯成两条缝：“凌飞扬，你接下来干啥？”
“找个地方把灵桃树种下去，再挖几天矿，冲练气七层。”
“那我呢？”
凌飞扬看了它一眼：“你不是说这片你混了三年？给我当个向导，管吃管住，挖矿分你四成。”
灰豆蹦起来：“成交！”
凌飞扬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妖森外围走去。走出山坳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掏空的狼窝，心里头有点感慨。上辈子他在巷子里收保护费，一个月也就几十两银子，成天提心吊胆怕被条子逮。
这辈子倒好，狼窝里抢钱，矿洞里偷矿，还白捡一头话痨兔子。他凌飞扬两辈子都是个混混命，只不过上辈子是被人砍死的混混，这辈子是砍妖兽的混混。
“凌飞扬——”灰豆从后面追上来，嘴里叼着个东西，“你看我刚才在洞口捡的，是不是从你那个匣子里掉出来的？”
凌飞扬扭头一看，灰豆嘴里叼着一片碎玉片，玉片上刻着半截文字，密密麻麻的，原主的记忆里认不全，但有几个字他认识——“凌……祠……钥……”
凌家祠堂的钥匙碎片？
他把玉片收进空间，心里头翻了个浪花。凌家祠堂他记得，原主小时候进去磕过头，祠堂后面有一间锁着的偏厅，据说是凌家老祖宗的闭关室。这玉片是从大老公的私房货里翻出来的，大老公又不识字，指不定是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
凌家老祖宗的闭关室钥匙碎片，怎么跑到妖森外围的狼窝里来了？
凌飞扬把玉片收好，嘴角勾了个笑。凌家那帮人把他扔进乱石岗等死，现在他手里捏着凌家老祖宗的钥匙碎片，等他练气七层回去，非得当面问问那帮人——你们把老祖宗的钥匙扔了，这事该怎么说？
“走了灰豆，找地方种树去。”
“你埋自己有什么用，狼又不吃土。”
灰豆吓了一跳，扭头看见凌飞扬灰头土脸地从窟窿里钻出来，背上背着铁盾，腰里别着飞刀，两只手还各攥着两块亮晶晶的灵石，登时绿豆眼又直了：“你又掏了这么多！”
“别眼馋，先干活。”凌飞扬把灵石往空间里一塞，拎着灰豆往洞穴深处跑，“你刚才说大老公从外面回来了，它从哪个方向走的？”
“西南边！它叼着半头鹿回来的，往山坳后头那片荆棘丛里钻了，我看它吃得挺香，没敢靠近。”
凌飞扬脑子里转了一圈。山坳后头那片荆棘丛他知道，乱石岗这一带就属那片荆棘最密，刺藤缠得跟蜘蛛网似的，人钻不进去，狼能钻。
大老公叼着鹿往那边钻，说明它喜欢在那片吃独食，不想让母狼和小崽子看见。为什么不想让它们看见？因为吃独食是习惯，好东西要自己先尝。
那荆棘丛里，八成还藏着大老公的“私房货”。
“带路。”
灰豆领着凌飞扬从洞穴后面的裂缝钻出去，绕过山坳，贴着野草棵子往西南摸。走了没多远，凌飞扬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混着鹿肉的膻气。他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探头往荆棘丛那边瞅。
荆棘丛边上被拱开了一个豁口，豁口里的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草叶子压平了，还有几撮狼毛挂在刺藤上。豁口往里，能看见一截鹿腿骨扔在地上，骨头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连筋都抽没了。
再往里，隐隐约约能看见大老公趴在荆棘丛最密的地方，背对着豁口，脑袋低着，不知道在拱什么东西。
凌飞扬拿胳膊肘捅了捅灰豆：“你看它爪子底下刨的什么？”
灰豆眯着绿豆眼瞅了半天：“好像是个箱子……木头箱子？不对，木头箱子怎么亮晶晶的？”
凌飞扬心里一动。他让灰豆蹲在原地别动，自己猫着腰从侧面绕过去，绕到荆棘丛后方上风处，拿飞刀割开几根刺藤，从缝里往里看。
大老公趴在荆棘丛正中间，脚底下拿爪子刨了个浅坑，坑里半露着一口巴掌大的铜匣子。
匣子锈迹斑斑，但边角上镶着几块绿豆大的灵石片，泛着幽幽的蓝光。匣子盖被大老公拿爪子扒拉开了一半，里面塞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几块亮晶晶的碎灵石，有半截金钗，还有一颗黄豆大的珠子，珠子在暗处自己泛着光。
凌飞扬上辈子在街面上见过不少赃物窝藏点，小偷小摸的混混们把好东西藏在下水道、墙缝、狗窝里，跟眼前这大老公的做派一模一样。这狼比他还像老六，母狼和小崽子在洞里啃骨头，它把好东西全扒拉到自己嘴里。
大老公拱了两下匣子，从里头叼出那块黄豆大的珠子，吧唧吧唧嚼了，咽下去之后浑身的狼毛油光水滑，连喘气都粗了一圈。
凌飞扬看着心疼。那珠子少说是颗二阶妖兽的内丹，大老公吃了能长膘，他要是把这玩意儿吞进古神空间，练气六层能直接冲到七层。
他退回去找灰豆，把计划说了一遍。灰豆听完，耳朵支棱得跟两根筷子似的：“你让我去引开它？我练气三层的兔子，去引练气八层的狼？”
“谁让你正面引了？你就在豁口外面晃，它看见你肯定追，你往东跑，东边那片刺藤最密，你钻得进去它钻不进去。等你把它引开，我进去把匣子掏了。它反应过来往回跑的时候，我已经得手了。”
灰豆掰着爪子算了算：“那我要是跑慢了被它逮住呢？”
“你不是说你跑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灰豆挺起胸脯：“那是！行，干了！”
灰豆蹿到豁口外面，故意拿爪子刨了两下土，又“吱”地叫了一嗓子。大老公在荆棘丛里猛地抬头，一双狼眼恶狠狠地瞪过来。灰豆扭头就跑，跑得跟一阵灰旋风似的，嘴里还喊：“来追我呀来追我呀，你这笨狼追不上我！”
大老公果然上钩，从荆棘丛里蹿出来就追。灰豆往东一钻，钻进刺藤最密的那片乱石堆里，大老公追到刺藤跟前刹不住脚，一头撞上去，刺藤上的倒钩刮得它满脸开花。
凌飞扬趁这工夫钻进荆棘丛，把铜匣子整个端出来塞进空间。他没急着走，又拿飞刀在坑里刨了两下，坑底下还埋着几块灵石，成色比矿洞里掏的还好，他也一并薅了。
大老公被刺藤刮得嗷嗷叫，掉头往回跑。灰豆从刺藤另一边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凌飞扬快跑！它回来了！”
凌飞扬把铁盾往身前一挡，从荆棘丛侧面蹿出来，跟大老公撞了个对脸。大老公看见自己藏宝的地方被刨了，眼睛登时红了，呲着牙就扑。
凌飞扬举盾一挡，大老公爪子拍在盾上，力道比那头母狼还猛三分，凌飞扬被拍得往后滑了三步，鞋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沟。
他往空间里一摸，把刚才从矿洞里掏的灵石渣搓了两颗“灵渣弹”，照着大老公眼睛甩出去。大老公偏头躲开一颗，另一颗砸在鼻梁上。
凌飞扬趁机往西跑，边跑边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砸——碎石块、狼骨头渣、矿洞里扒出来的废石皮，一股脑儿往后扔。
大老公被砸得满脸冒火星，追得更凶了。凌飞扬跑到山坳边上那棵老槐树跟前，脚下一蹬蹿上树，蹲在树杈上往下看。大老公不会爬树，蹲在树底下拿爪子挠树干，挠得树皮乱飞。
凌飞扬从空间里摸出刚才从铜匣子里掏的那半截金钗。金钗是纯金的，一头尖一头圆，尖头磨得锃亮，应该是哪个倒霉蛋的遗物。他把金钗在手里掂了掂，对着大老公脑袋甩下去。金钗扎进狼耳朵根上，大老公吃痛，扭头就跑。
它一跑，凌飞扬就从树上跳下来，追在它屁股后面撵。大老公被金钗扎了耳朵，疼得直甩头，跑得没之前快。凌飞扬追上去拿飞刀捅它后腿，捅了两刀，大老公后腿一软往前栽了个跟头。
凌飞扬骑上去，拿铁盾压着它脖子，飞刀对着狼脖子上的动脉连捅了七八刀。大老公扑腾了好一阵，血把地上的泥都浸透了，最后蹬了蹬腿不动了。
【击杀二阶妖兽，奖励古神加点+3，已自动分配：古神空间扩容+2（现两尺见方），肉身强度+1】
凌飞扬喘着粗气从狼身上爬起来，浑身上下全是狼血。他刚才掏矿洞的时候练气六层刚稳固，吞了这头大老公，暖流在经脉里转了两圈，练气六层的壁垒又松动了。
灰豆从刺藤里钻出来，浑身灰毛上全是刺藤倒钩，疼得龇牙咧嘴：“你倒是先帮我摘刺啊！”
凌飞扬把它拎起来，一根一根往下摘倒钩：“你刚才跑得挺快啊，我还没喊呢你就蹿出去了。”
“废话！那狼牙都快啃到我屁股了！”灰豆一边龇牙一边邀功，“怎么样，匣子里有什么好东西？”
凌飞扬把铜匣子从空间里掏出来，倒了个底朝天。碎灵石七八块，金钗半截，还有一颗没被大老公吃完的珠子，鸽子蛋大小，比刚才那颗还亮。珠子捏在手里暖烘烘的，灵气浓得直往手心里钻。
二阶妖兽内丹。
“这个归我。”凌飞扬把珠子往空间里一塞，暖流反哺，练气六层的壁垒咔吧碎了一半，“剩下这些灵石和金钗咱俩分。”
灰豆蹦起来：“凭什么内丹归你！”
“我捅死的狼。”
“我引的！”
“你引狼的时候它可没死，我捅的时候它才死的。行了行了，灵石多分你两块。”
灰豆掰着爪子算了算，觉得不亏，抱着灵石在地上打滚。凌飞扬把金钗捡起来，拿空间里的水冲了冲，金钗是实心的，少说值个十几两银子。他没往空间里收，拿块布裹了揣怀里——这玩意儿回头进城能换点现钱，给灰豆买点正经灵草吃。
收拾利索，他把大老公的尸体也吞了，暖流在经脉里又转了两圈。练气七层的壁垒松动了，再吞一两头一阶妖兽或者吃几枚灵果就能突破。
他坐在狼窝洞口，把铜匣子里最后几块灵石分给灰豆，自己留了两块塞进空间。灰豆抱着一堆灵石，绿豆眼眯成两条缝：“凌飞扬，你接下来干啥？”
“找个地方把灵桃树种下去，再挖几天矿，冲练气七层。”
“那我呢？”
凌飞扬看了它一眼：“你不是说这片你混了三年？给我当个向导，管吃管住，挖矿分你四成。”
灰豆蹦起来：“成交！”
凌飞扬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妖森外围走去。走出山坳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掏空的狼窝，心里头有点感慨。上辈子他在巷子里收保护费，一个月也就几十两银子，成天提心吊胆怕被条子逮。
这辈子倒好，狼窝里抢钱，矿洞里偷矿，还白捡一头话痨兔子。他凌飞扬两辈子都是个混混命，只不过上辈子是被人砍死的混混，这辈子是砍妖兽的混混。
“凌飞扬——”灰豆从后面追上来，嘴里叼着个东西，“你看我刚才在洞口捡的，是不是从你那个匣子里掉出来的？”
凌飞扬扭头一看，灰豆嘴里叼着一片碎玉片，玉片上刻着半截文字，密密麻麻的，原主的记忆里认不全，但有几个字他认识——“凌……祠……钥……”
凌家祠堂的钥匙碎片？
他把玉片收进空间，心里头翻了个浪花。凌家祠堂他记得，原主小时候进去磕过头，祠堂后面有一间锁着的偏厅，据说是凌家老祖宗的闭关室。这玉片是从大老公的私房货里翻出来的，大老公又不识字，指不定是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
凌家老祖宗的闭关室钥匙碎片，怎么跑到妖森外围的狼窝里来了？
凌飞扬把玉片收好，嘴角勾了个笑。凌家那帮人把他扔进乱石岗等死，现在他手里捏着凌家老祖宗的钥匙碎片，等他练气七层回去，非得当面问问那帮人——你们把老祖宗的钥匙扔了，这事该怎么说？
“走了灰豆，找地方种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