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乡进村
上午九点半，贰楼咖啡。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店内的桌椅古朴精致，看似随意点缀的花卉弥漫着清新的文艺气息。
郑爽穿着一条超短裙，弯腰叉腿，双掌贴地，努力锻炼。
毛文龙上楼撞见，猝不及防，饱览春光，当即捂嘴咳了一声。
“哦！”郑爽一个激灵，转身看着毛文龙，俏脸通红。
毛文龙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郑爽缓过劲，端上两杯咖啡，春风满面，笑道：“大老板，怎么有空过来？”
毛文龙道：“约了朋友。”
“像我这样的笔友啊？”郑爽开了个玩笑，坐下。
毛文龙道：“你不用看店吗？”
郑爽摊摊手，“没几个客人。”
毛文龙喝了口咖啡，问道：“还有那种带着桃花清香的甜点吗？”
郑爽即道：“有啊，要一份？”
“两份。”毛文龙回道。
郑爽笑道：“有那么好吃吗？”
毛文龙道：“我总不能一个人吃吧？”
哦……
郑爽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拿甜点。
“老板娘，早。”就在郑爽备好两份甜点后，又上来一位顾客。
毛文龙在不远处招招手，“大忙人，这边。”
林殊穿着褐色夹克，左眼绑着条绷带，长相清秀，走到毛文龙对面坐下，“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郑爽端来甜点，喘道：“那杯咖啡是我的。”
林殊笑道：“早知道睡个懒觉了。”
“你们聊。”郑爽放好甜点，把两杯咖啡对调，“没喝过，别浪费了。”
林殊拿勺子挖了块甜点放进嘴里，赞道：“好吃，有股淡淡的桃花清香。”
毛文龙笑道：“少在那里阴阳怪气，她家的桃花甜点一直都这样。”
“哎，这我不认哦！”林殊急了，“我来这里好几次，今天是第一次闻到这股桃花清香！”
毛文龙看了郑爽一眼，有点慌。
林殊笑道：“老板娘，这是今春才上的新口味吗？我才从横店赶回来，那边的桃花开得好，改日让文龙带你去赏花。”
郑爽叫道：“哦哦哦！！！”
林殊瞪大双眼，故作惊讶，“她这是撒娇吗？”
毛文龙没接茬，递了一根钥匙给林殊。
林殊伸手接下，问道：“什么意思？”
毛文龙笑道：“跟组怎么样？好玩吗？有没有客串什么角色？”
林殊挑了挑眉，“叫你又不来，浪费一个太监角色。”
毛文龙乐道：“幸亏没去。”
林殊道：“你让我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不会就是为了聊聊天吧？”
毛文龙摇摇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想请你帮忙看几天书屋，一个月一万，有没有兴趣？”
“你这不是废话？”林殊爽快道，“有钱不赚是傻子。”
毛文龙笑道：“还得是殊哥，二话不说。”
林殊打趣道：“这间咖啡屋我也可以帮忙照看，两位老板一起出去旅游，不亦乐乎。”
郑爽叫道：“我倒是想。”
毛文龙道：“会有机会的，咳。林殊，如果有人找我，留下联系方式就行，我会打回去。”
林殊点点头，笑着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毛文龙道：“旧书招阴，说不定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过来，够你编一出戏了。”
林殊本来就是灵异向作者转行做的编剧，兴致很高，“好，就叫《半夜书屋》，书屋主人毛文龙，时空守书人林殊，双男主，单元剧，绝对火爆全网！”
翌日，早上九点。
林殊准时上班。
“你是新来的吧？老板去哪了？”一个熟客进店，见林殊面孔生，随口问道。
林殊回道：“出远门了。”
“老板说了去哪里吗？”客人满脸笑容，看起来颇为平易近人。
林殊道：“没说。”
客人扫了几眼，漫不经心地刺探道：“又出去搜书了？”
林殊随口应道：“嗯。”
客人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导演，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怎么称呼？”
“林殊。”林殊笑道，“许导好。”
许茂才似乎很看重“许导”这个招牌，闻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脸上的笑容更舒展了，“我准备拍一部悬疑灵异网剧，老板这座书屋很符合条件，不知能不能租用……”
“我做不了主。”林殊没让许茂才把话说完，“我会跟老板说，老板有意向会打电话给你。”
许茂才连连点头，“好好好，那真是谢谢了！”说完往里边看了看，“我可以到处看看吗？”
林殊道：“随便看，不要上阁楼，那里是老板的起居室。”
“好，好。”许茂才一边应着，一边往里面走，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
……
毛文龙和居婧祎到达目的地所在城市梧城，没有收到林殊的消息。
驾车从梧城到小牛角村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居婧祎开车，意气风发。
毛文龙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观赏山野风景。
居婧祎笑道：“城里人没见过大山吧？”
毛文龙道：“山见得多，但没见过这么穷的地方。”
这当然是谎言。
毛文龙本身就是山里娃，宿主更是生于民国元年，历经一百一十五载风风雨雨，什么地方没见过？
居婧祎道：“慢慢发展咯。”
毛文龙岔开话，“我们不是要找你太奶吗？怎么去你三姑婆家？你三姑婆外嫁小牛角村，那里应该不是你老家。”
居婧祎道：“我太奶迁坟了。”
原来如此。
小牛角村。
三姑婆刚准备做午饭，看见毛文龙和居婧祎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甚是意外。
毛文龙一进门就察觉到一股很重的阴气。
尤其是三姑婆，不到七十岁，在农村都算不上老人，身上却笼着死气。
毛文龙环视一周，不动声色。
三姑婆家的屋子是南方山村老式的土砖瓦房。
黄泥砖，黑窑瓦，采光差，一年不住人就会变得鬼气森森。
三姑婆虽然是独居老人，但每日炊烟火燎，阴气还那么重就不对劲。
居婧祎跟毛文龙对上眼神，不急着问。
“婧祎，叫那个后生仔过来吃饭。”三姑婆端上炒好的青菜，笑着使唤一句。
毛文龙站在天井看气，听到声音，当即转身。
居婧祎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招了招手，“大老板，吃饭。”
三姑婆多煮了半锅饭，大概是怕客人吃不饱，传出去被人笑话。
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碗里盛满饭菜，应该是还有人没回来。
毛文龙问道：“还有个人吗？什么时候回来？”
“咳。”居婧祎猛然咳了一声。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店内的桌椅古朴精致，看似随意点缀的花卉弥漫着清新的文艺气息。
郑爽穿着一条超短裙，弯腰叉腿，双掌贴地，努力锻炼。
毛文龙上楼撞见，猝不及防，饱览春光，当即捂嘴咳了一声。
“哦！”郑爽一个激灵，转身看着毛文龙，俏脸通红。
毛文龙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郑爽缓过劲，端上两杯咖啡，春风满面，笑道：“大老板，怎么有空过来？”
毛文龙道：“约了朋友。”
“像我这样的笔友啊？”郑爽开了个玩笑，坐下。
毛文龙道：“你不用看店吗？”
郑爽摊摊手，“没几个客人。”
毛文龙喝了口咖啡，问道：“还有那种带着桃花清香的甜点吗？”
郑爽即道：“有啊，要一份？”
“两份。”毛文龙回道。
郑爽笑道：“有那么好吃吗？”
毛文龙道：“我总不能一个人吃吧？”
哦……
郑爽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拿甜点。
“老板娘，早。”就在郑爽备好两份甜点后，又上来一位顾客。
毛文龙在不远处招招手，“大忙人，这边。”
林殊穿着褐色夹克，左眼绑着条绷带，长相清秀，走到毛文龙对面坐下，“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郑爽端来甜点，喘道：“那杯咖啡是我的。”
林殊笑道：“早知道睡个懒觉了。”
“你们聊。”郑爽放好甜点，把两杯咖啡对调，“没喝过，别浪费了。”
林殊拿勺子挖了块甜点放进嘴里，赞道：“好吃，有股淡淡的桃花清香。”
毛文龙笑道：“少在那里阴阳怪气，她家的桃花甜点一直都这样。”
“哎，这我不认哦！”林殊急了，“我来这里好几次，今天是第一次闻到这股桃花清香！”
毛文龙看了郑爽一眼，有点慌。
林殊笑道：“老板娘，这是今春才上的新口味吗？我才从横店赶回来，那边的桃花开得好，改日让文龙带你去赏花。”
郑爽叫道：“哦哦哦！！！”
林殊瞪大双眼，故作惊讶，“她这是撒娇吗？”
毛文龙没接茬，递了一根钥匙给林殊。
林殊伸手接下，问道：“什么意思？”
毛文龙笑道：“跟组怎么样？好玩吗？有没有客串什么角色？”
林殊挑了挑眉，“叫你又不来，浪费一个太监角色。”
毛文龙乐道：“幸亏没去。”
林殊道：“你让我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不会就是为了聊聊天吧？”
毛文龙摇摇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想请你帮忙看几天书屋，一个月一万，有没有兴趣？”
“你这不是废话？”林殊爽快道，“有钱不赚是傻子。”
毛文龙笑道：“还得是殊哥，二话不说。”
林殊打趣道：“这间咖啡屋我也可以帮忙照看，两位老板一起出去旅游，不亦乐乎。”
郑爽叫道：“我倒是想。”
毛文龙道：“会有机会的，咳。林殊，如果有人找我，留下联系方式就行，我会打回去。”
林殊点点头，笑着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毛文龙道：“旧书招阴，说不定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过来，够你编一出戏了。”
林殊本来就是灵异向作者转行做的编剧，兴致很高，“好，就叫《半夜书屋》，书屋主人毛文龙，时空守书人林殊，双男主，单元剧，绝对火爆全网！”
翌日，早上九点。
林殊准时上班。
“你是新来的吧？老板去哪了？”一个熟客进店，见林殊面孔生，随口问道。
林殊回道：“出远门了。”
“老板说了去哪里吗？”客人满脸笑容，看起来颇为平易近人。
林殊道：“没说。”
客人扫了几眼，漫不经心地刺探道：“又出去搜书了？”
林殊随口应道：“嗯。”
客人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导演，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怎么称呼？”
“林殊。”林殊笑道，“许导好。”
许茂才似乎很看重“许导”这个招牌，闻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脸上的笑容更舒展了，“我准备拍一部悬疑灵异网剧，老板这座书屋很符合条件，不知能不能租用……”
“我做不了主。”林殊没让许茂才把话说完，“我会跟老板说，老板有意向会打电话给你。”
许茂才连连点头，“好好好，那真是谢谢了！”说完往里边看了看，“我可以到处看看吗？”
林殊道：“随便看，不要上阁楼，那里是老板的起居室。”
“好，好。”许茂才一边应着，一边往里面走，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
……
毛文龙和居婧祎到达目的地所在城市梧城，没有收到林殊的消息。
驾车从梧城到小牛角村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居婧祎开车，意气风发。
毛文龙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观赏山野风景。
居婧祎笑道：“城里人没见过大山吧？”
毛文龙道：“山见得多，但没见过这么穷的地方。”
这当然是谎言。
毛文龙本身就是山里娃，宿主更是生于民国元年，历经一百一十五载风风雨雨，什么地方没见过？
居婧祎道：“慢慢发展咯。”
毛文龙岔开话，“我们不是要找你太奶吗？怎么去你三姑婆家？你三姑婆外嫁小牛角村，那里应该不是你老家。”
居婧祎道：“我太奶迁坟了。”
原来如此。
小牛角村。
三姑婆刚准备做午饭，看见毛文龙和居婧祎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甚是意外。
毛文龙一进门就察觉到一股很重的阴气。
尤其是三姑婆，不到七十岁，在农村都算不上老人，身上却笼着死气。
毛文龙环视一周，不动声色。
三姑婆家的屋子是南方山村老式的土砖瓦房。
黄泥砖，黑窑瓦，采光差，一年不住人就会变得鬼气森森。
三姑婆虽然是独居老人，但每日炊烟火燎，阴气还那么重就不对劲。
居婧祎跟毛文龙对上眼神，不急着问。
“婧祎，叫那个后生仔过来吃饭。”三姑婆端上炒好的青菜，笑着使唤一句。
毛文龙站在天井看气，听到声音，当即转身。
居婧祎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招了招手，“大老板，吃饭。”
三姑婆多煮了半锅饭，大概是怕客人吃不饱，传出去被人笑话。
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碗里盛满饭菜，应该是还有人没回来。
毛文龙问道：“还有个人吗？什么时候回来？”
“咳。”居婧祎猛然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