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愿意给他洗澡水吗？
5月17日，西部决赛开打前一天。
雷霆没等来备战的好消息，反倒先爆出一则让全队上下都难堪的内部变动。
出事的是球队老板之一，奥伯里·麦克伦登。
这人在俄克拉荷马名头不小。
他是切萨皮克能源公司的创始人，也是2006年参与收购超音速、随后一手推动球队从西雅图搬到俄克拉荷马城的关键推手，挂着雷霆股东的身份。
雷霆当时的主场就叫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球馆顶上那串名字，正是他的公司。
但就在这一天，他被迫宣布卸任切萨皮克的CEO，等于被自家董事会移出了权力中心。
走到这一步并非没有征兆。
这些年他习惯拿公司资产做抵押贷款，又质押大量股份去填窟窿，偏偏公司现金流绷得越来越紧，股价一路往下掉。
SEC的调查始终悬在头顶，财经媒体几乎天天追着他的财务问题做文章，董事会的耐心也一点点耗光。
球队刚拿下西部第一，正准备风风光光打西部决赛，结果主场名字的主人先被请下了台。
俄城当地媒体和球迷吐槽得格外扎心。
有人翻出旧账，说这球馆2011年之前还叫福特中心，如今冠名商自身难保。
他们调侃明天一觉醒来，球馆是不是就要把名字改回去。
看到这条新闻时，林飞比旁人多知道一层。
他清楚麦克伦登的麻烦还远没到头。
几年之后，这个人会被大陪审团起诉，罪名是操纵油气租约竞标。
就在起诉书下来的第二天清晨，他就驾车直直撞上路边护墙，车当场起火，人也没了。
事儿后的调查结果显示，车祸纯属意外。
嗯……
后背连中三枪自杀，你他喵的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林飞盯着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旧照片，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把公司做到350亿美元市值的页岩油新贵，结局竟这样仓促，生意场上的事，谁又说得准。
这则新闻在俄城球迷和各路自由撰稿人之间炸开了锅。
“西部第一的球馆，老板先被炒了，这算哪门子开门红。”
“别啊，我刚买的球衣还印着切萨皮克，这就要变收藏品了？”
“明天改回福特中心我第一个回去合影，主打一个怀旧。”
“球场里面我们60胜，球场外面老板破产，这反差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说真的，老板这种事别影响球队，西决还指望他们呢。”
“SEC的调查不是一天两天，董事会选这时候动手，时机也够微妙的。”
...
林飞把手机放下，低头琢磨。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董事会的变动，短期内确实不会影响球员上场打球。
但一支球队内部一旦开始剧烈晃动，就像水面下有东西在翻涌，先是高层，再到管理层，最后总会波及到球员。
这个节骨眼上，雷霆更衣室里的人难免人人自危。
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高层换了天，阵容往往也会跟着经历一次大换血。
纸面实力上，雷霆这赛季明显压小牛一头。
小牛想以西部第6的身份硬碰西部第1，硬碰硬讨不到便宜，那就得先从里面把对方搅乱。
林飞嘴角慢慢勾起，像猎手嗅到了血腥味。
他打算把大招提前祭出来。
目标很明确，刺激杜兰特。
让这家伙在系列赛开打之前，先把心态搞崩。
...
当天下午，林飞靠在沙发上，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打开了自己的社交媒体。
他挑出昨天在纽约和斯嘉丽偶遇时拍下的照片，选了三张两人离得最近、看起来最暧昧的。
照片里斯嘉丽金发垂在他手臂上，两个人头挨着头，笑得自然。
配文他写得毫不遮掩。
“美丽的斯嘉丽女士，下次洗澡的时候记得帮我匀一瓶水，我西决有用。”
写完他还嫌不够，主动在这条动态后面艾特了斯嘉丽的账号，点下发送时，他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这一下等于把火柴扔进了油桶。
短短10分钟左右，斯嘉丽本人亲自现身评论区，大大方方留了言。
“洗澡水已经备好，欢迎随时来取。”
体育圈和娱乐圈两个圈子同时炸了。
要知道2011年金球奖红毯上，杜兰特那句“斯嘉丽，我想喝你的洗澡水”，早就成了全联盟甩不掉的老梗。
如今西决还没打，林飞先把和女神的暧昧合照甩出来，还当面把“水”的事挑明，这记耳光几乎是冲着杜兰特一个人去的。
媒体闻着味就扑上来，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
《林飞西决前公开叫板，杜兰特的洗澡水被人抢先一步》
《三张合照一条评论，小牛当家把心理战玩成了艺术》
《斯嘉丽亲自回应：水已备好，就等林飞上门》
《还没跳球，杜兰特已经先输一局》
林飞的评论区迅速被各路球迷攻陷，热闹得像过年。
“飞哥这哪是发动态，这是骑在杜兰特脸上输出。”
“同样是洗澡水，阿杜求了两年没影，飞哥一张照片就到手，差距。”
“建议杜兰特现在立刻卸载社交软件，眼不见为净。”
“小牛球迷笑晕在厕所，这波赛前心理战，满分。”
“雷霆球迷别急，这是阳谋，摆明了激你们老大。”
“我要是杜兰特，今晚觉都睡不着觉，太损了。”
“别人打西决拼战术，飞哥打西决先攻心，高。”
“杜兰特：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当年嘴馋说了一句吗？”
...
这波跨界流量来得又猛又快，ESPN自然不肯错过。
西决开打前，他们立刻临时加更了一期节目，请来台里两位王牌主持人杰森·迈克尔斯和特里·罗根坐镇，还把当事人之一斯嘉丽请上了嘉宾席。
消息一放出来，节目期待值直接拉满，收视还没开播就冲到了最高点。
灯光亮起，杰森先把话头挑起来。
“先来聊聊那条把全网炸翻的动态。”
他憋着笑，把照片投到大屏上：“我们的林飞先生昨天在纽约偶遇斯嘉丽，今天就发了这么一组照片，还点名要洗澡水。”
“我特别想知道，杜兰特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大概手机都想摔了。”特里接话，“要知道2011年那句话他可是认真的，结果两年过去水没喝着，先被人当面截胡。”
台下一阵哄笑。
杰森把话锋转向斯嘉丽。
“你当时为什么愿意跟他互动？这可不是普通的合影。”
斯嘉丽笑得从容，把那天的情形娓娓道来。
“真的是偶遇，我在纽约街头听见他说话，一回头就认出来了。”她说，“我本来就是他的球迷，他在场上的样子特别有魅力。”
“后来他发动态我觉得很有趣，就顺手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觉得林飞这个人怎么样？”特里追问。
斯嘉丽顿了顿，眼里带着笑，话说得有几分暧昧。
“他长得很帅，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她说，“而且他很聪明，说话有意思，跟他聊天你会觉得很舒服。”
杰森立刻抓住要害，故意板起脸。
“等一下，你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在节目里这么夸另一个男人，他看了不会生气吗？”
“他非常大度。”斯嘉丽笑得眼睛弯弯，“他知道这只是节目效果，也知道我分得清。”
两位主持人对视一眼，双双大笑。
笑够了，特里又把那个绕不开的名字搬出来。
“那我们聊聊另一位当事人，凯文·杜兰特。”他故意问，“他也一直公开表达对你的欣赏，你怎么看他？”
斯嘉丽没有半点客气，一句话把全场逗乐。
“说实话，他的气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耸耸肩，“他看起来有点像建筑工人。”
“建筑工人？”杰森笑得直拍桌子。
“我是说那种感觉。”斯嘉丽也笑，“不是不好，就是不对我的胃口。”
特里坏笑着，抛出了今晚最致命的问题。
“那我直说了。”
“如果现在杜兰特亲口问你要一份洗澡水，你愿意给他吗？”
全场安静了半秒，斯嘉丽回答得干脆利落。
“NO，我不愿意。”
“为什么？”杰森追问。
“我怕他拿我的洗澡水，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句话引爆了整个演播室。
台下笑成一片，连见惯场面的摄像师都忍不住低头憋笑。
调侃了杜兰特一番之后，两位主持人终于把话题拉回正经篮球。
“笑归笑，我们还是认真看看这轮西部决赛。”杰森收起笑容，调出两队阵容，“先看对位，再看常规赛交手。”
“这个赛季小牛和雷霆一共碰了三次，雷霆2胜1负占了上风。”
“杜兰特这赛季场均28.1分，排在联盟得分榜第二，命中率还超过5成。”特里报出数据，“这种效率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顶级得分手。”
“但雷霆的可怕不只在一个杜兰特。”杰森接着说，“他们阵容年轻、体能充沛，打到分区决赛这种拉锯战，年纪就是本钱。”
“首发5个人里有4位这赛季出勤超过80场，就算出场最少的老中锋帕金斯也足足打了78场，健康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所以，你们的预测是？”特里把问题抛给搭档，也像问自己。
“我还是看好雷霆。”杰森说得很直接，“他们整体实力确实在小牛之上，核心都健康，阵容深度也够，但我不觉得会轻松。”
“我同意。”特里点头，“别忘了这是一支卫冕冠军，前两轮他们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4比0横扫灰熊、4比2啃下马刺，那股想冲三连冠的劲儿是真的，老将会用经验把比赛拖进他们熟悉的节奏。”
“结论就是，雷霆大概率会赢，但每一场都得脱层皮。”
聊到这儿，杰森又想起身边的嘉宾，笑着转头。
“说了这么多专业的，我们听听球迷的声音。”
“斯嘉丽，你不太懂战术没关系，你就说这轮系列赛支持谁？”
“我支持林飞。”斯嘉丽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听说你明天还要去现场看球？”
“对，票已经订好了，第一场我会去雷霆主场。”
杰森故意逗她：“那你大老远跑过去，是给谁加油？”
斯嘉丽挑了挑眉，一句反问把两个人又逗笑了。
“当然是林，难道还能是凯文吗？”
节目播出后，毫无悬念地再次引爆整个联盟，球迷们捧着手机笑到停不下来。
“斯嘉丽这是被林飞带坏了，嘴一个比一个损。”
“姐妹，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节目里那眼神收一收。”
“建筑工人可还行，杜兰特今晚要把训练馆的篮筐砸烂。”
“认真说，她男朋友罗曼那个沉闷劲儿，确实不如林飞有意思。”
“建议斯嘉丽赶紧把那无能男友甩了，跟林飞才是绝配。”
“‘怕他做奇怪的事’，这句我能笑一整年，阿杜没救了。”
...
事情闹得这么大，众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另一位当事人杜兰特身上。
这天训练结束，他刚走出球馆大门，就被一群守在门口的记者堵住，话筒和录音笔齐刷刷伸到面前。
“凯文，看了林飞那条动态和今晚的节目吗？你有什么想说的？”
杜兰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他停下来，胸口起伏着，谁也说不清他到底在气什么。
是气斯嘉丽不肯给他水却给林飞备着，是气她在节目里调侃自己，还是气林飞不讲武德，赛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撩拨他。
几种火气搅在一起，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的火山。
“我看了。”他咬着牙，声音发沉，“他成功激怒了我。”
记者们顿时精神一振，追问得更紧。
“那你打算怎么回应？”
“在球场上回应。”
杜兰特盯着镜头，说道：“这轮系列赛我会亲自带队，一场一场打爆他们。”
“我会带领雷霆拿下总冠军，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你觉得他这种心理战会影响到你吗？”
“影响？”
他冷笑一声：“只会让我更想赢，明天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放下这句狠话，他不再理会任何提问，拨开人群大步离开。
那背影看着凶狠，却透着一股被人牵着情绪走的焦躁。
...
达拉斯小牛这边。
就在杜兰特门口放话的同时，小牛众人乘坐的航班也在俄克拉荷马城落地。
这轮系列赛雷霆是战绩更好的一方，西部决赛前两场都在雷霆主场进行。
飞机刚停稳，机场就有一群记者候着。
林飞拖着行李出来，立刻被团团围住，问的还是同一个话题。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狗里狗气的笑，心里却门儿清。
杜兰特这会儿心思已经乱了，火候正好。
要是再添一把火，真把这人逼到绝境、在西决里爆发，反而得不偿失。
攻心讲究点到为止，不是把猛兽彻底逼疯。
所以这一次，他罕见地先夸了对方几句。
“凯文是一名得分能力非常强的球员，这一点整个联盟都承认。”他说得很认真，“我很期待和他的对位，能跟这种级别的对手较量是好事。”
记者们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继续开火。
“那关于斯嘉丽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有人不甘心，又把话题绕回来。
林飞没绷住，嘴角又翘起来，到底还是没忘补一刀。
“球场上我尊重凯文，也确实期待这场交手。”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但球场下，论个人魅力，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要走的路也还很长。”
记者们哄地笑开。
原本因他突然客气而失望的气氛，瞬间又欢快起来。
“你觉得他会在明天打出报复性的表现吗？”
“那是他的事。”林飞耸耸肩，“我能做的，就是送他和他的球队回家钓鱼。”
...
入住酒店之后，卡莱尔第一时间招呼全队到会议室集合。
向来严肃的他，这天难得在正题之前先开了句玩笑。
“我知道这两天大家手机里全是关于凯文和洗澡水的消息。”他板着脸，语气却藏着笑，“挺好，我们的人已经让对面头号球星睡不好觉了。”
“但笑完之后，活儿还得我们自己干。”
屋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
笑过之后，他关掉灯打开投影，放起常规赛小牛和雷霆交手的录像。
“先看我们输的那两场。”他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一次失误上，“问题很清楚，我们退防慢，被他们的转换反击打穿。”
“雷霆年轻跑得快，一旦让他们冲起来，我们这些老将根本来不及落位。”
他又切到防守回合。
“防守端他们的挡拆我们处理得犹豫，威少往里突，我们一夹击，底角和外线就漏人。”
“记住，协防要果断，轮转要快，不能给他们舒服的三分。”
画面一转，他又调出小牛赢下的那场。
“再看这场我们为什么能赢。”他指着屏幕，“我们把节奏压下来，没跟着他们跑，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磨。”
“德克在低位吸引夹击，球转起来，外线才有空位，而且这场篮板我们没输。”
他环视一圈，加重语气。
“所以赢球的钥匙就在我们自己手里。”
“压节奏，护篮板，少失误，把他们拖进半场阵地，只要不让雷霆跑起来，这轮系列赛我们就有的打。”
“当然。”
“我还要说一句。”
卡莱尔关掉投影重新开灯。
“只要我们迈过雷霆这道坎进了总决赛，东部那边不管最终是热火还是步行者晋级，我们都有一战之力。”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今年真正挡住我们的就是眼前这支雷霆。”
“能不能三连冠，能不能立起王朝，就看接下来这轮系列赛。”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慢慢收起，眼神变得认真。
说完战术，卡莱尔做了个让林飞意外的安排。
“林，你上来，跟大家说两句。”
林飞愣了一下。
以往这种鼓舞士气的话一向是诺维斯基的活，老天王虽然已经把当家位置交出来，但在更衣室里，论资历和威望他依然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他转头看向诺维斯基。
老天王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不悦，只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轻轻点头。
像是在说，去吧，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
林飞心中一暖，站起身走到前面。
“这两年我们一起拿了两个冠军，外面都说那是捡回来的冠军。”林飞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开口说道，“现在轮到我们，去把第三座奖杯也捡回来。”
“对面很年轻很能跑，可他们没经历过我们经历的那些硬仗。”
“老兵不死，也不会输给一阵风。”
他话锋一变，主动揽下最硬的担子。
“这轮系列赛，凯文交给我。”他说，“我会在攻防两端都让他付出代价。”
说着他转头看向卡莱尔。
“教练，让我来主防凯文。”
卡莱尔明显有些犹豫。
“你全程对位他，会把大量体力耗在防守端。”他斟酌着说，“进攻还要靠你组织，我担心你撑不住。”
“不如让肖恩帮你分担一部分，他的经验和身高都能顶一顶。”
“不。”
林飞摇头，态度很坚决：“正因为我是这支球队的领袖，这个时候我才必须站出来。”
“最难缠的那个人我不扛，难道让别人替我扛？”
说完他又换上那副狗里狗气的笑，看向其他队友。
“话我说在前头，对面最难缠的家伙我帮你们解决了。”他故意拖长音，“要是剩下的4打4你们还带不飞我，那我只能说你们是真菜。”
屋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连诺维斯基都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一句玩笑冲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眼里都重新燃起了光。
林飞这番话，把全队的劲拧成了一股绳。
...
散会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跟林飞住一个屋的是他的小弟格林。
以林飞如今的地位，想要个单间再容易不过。
但他觉得一个人住太清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主动拉了格林同住。
之所以是格林不是易建联，是因为阿联平时话不多、安安静静，哪比得上天天围着他拍马屁的格林。
一张嘴就没停过，热闹得很。
一进房间，格林的马屁立刻拍了上来。
“老大，你刚才那番演讲绝了。”
他一脸夸张，手还在比划：“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他们干。”
“你说防杜兰特，我就知道这轮系列赛稳了。”
“少来。”
林飞嘴上嫌弃，心里却受用，脸上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把架子端得稳稳的。
两个人东拉西扯几句，各自躺到床上，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
林飞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西部决赛，发布系列赛任务：暴打包工头】
【任务一：率领球队赢下系列赛，晋级总决赛，奖励200货币】
【任务二：系列赛中，每场比赛得分高于杜兰特，单场额外奖励100货币】
【任务三：整轮系列赛累计3次得分高于杜兰特，额外奖励2000档随机装备盲盒1个】
林飞忍不住眼前一亮。
前两轮打灰熊、打马刺系统都没发布任务，偏偏这轮遇上雷霆任务来了。
想在得分上压过杜兰特难度不小，可再难也总算有了个奔头。
他很快在心里盘算开，这轮不能光想着赢球，在保证系列赛胜利的前提下，也得跟杜兰特好好争一争，把能拿的好处尽量都拿到手。
但念头刚起，他又立刻冷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
赢球永远是第一位，绝不能为了刷分做出伤害球队的事。
要是个人数据赢了杜兰特，球队却被淘汰，那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又调出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板融合度。
打完马刺那轮之后，威斯布鲁克模板的融合度已经来到98%。
林飞心里隐隐多了几分期待。
照这个速度，这轮西决打完之前融合度肯定能冲到100%，
一旦完美融合，除了个人能力的提升，还会有一笔一次性的系统奖励到账。
想到这里，他收了心神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雷霆没等来备战的好消息，反倒先爆出一则让全队上下都难堪的内部变动。
出事的是球队老板之一，奥伯里·麦克伦登。
这人在俄克拉荷马名头不小。
他是切萨皮克能源公司的创始人，也是2006年参与收购超音速、随后一手推动球队从西雅图搬到俄克拉荷马城的关键推手，挂着雷霆股东的身份。
雷霆当时的主场就叫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球馆顶上那串名字，正是他的公司。
但就在这一天，他被迫宣布卸任切萨皮克的CEO，等于被自家董事会移出了权力中心。
走到这一步并非没有征兆。
这些年他习惯拿公司资产做抵押贷款，又质押大量股份去填窟窿，偏偏公司现金流绷得越来越紧，股价一路往下掉。
SEC的调查始终悬在头顶，财经媒体几乎天天追着他的财务问题做文章，董事会的耐心也一点点耗光。
球队刚拿下西部第一，正准备风风光光打西部决赛，结果主场名字的主人先被请下了台。
俄城当地媒体和球迷吐槽得格外扎心。
有人翻出旧账，说这球馆2011年之前还叫福特中心，如今冠名商自身难保。
他们调侃明天一觉醒来，球馆是不是就要把名字改回去。
看到这条新闻时，林飞比旁人多知道一层。
他清楚麦克伦登的麻烦还远没到头。
几年之后，这个人会被大陪审团起诉，罪名是操纵油气租约竞标。
就在起诉书下来的第二天清晨，他就驾车直直撞上路边护墙，车当场起火，人也没了。
事儿后的调查结果显示，车祸纯属意外。
嗯……
后背连中三枪自杀，你他喵的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林飞盯着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旧照片，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把公司做到350亿美元市值的页岩油新贵，结局竟这样仓促，生意场上的事，谁又说得准。
这则新闻在俄城球迷和各路自由撰稿人之间炸开了锅。
“西部第一的球馆，老板先被炒了，这算哪门子开门红。”
“别啊，我刚买的球衣还印着切萨皮克，这就要变收藏品了？”
“明天改回福特中心我第一个回去合影，主打一个怀旧。”
“球场里面我们60胜，球场外面老板破产，这反差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说真的，老板这种事别影响球队，西决还指望他们呢。”
“SEC的调查不是一天两天，董事会选这时候动手，时机也够微妙的。”
...
林飞把手机放下，低头琢磨。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董事会的变动，短期内确实不会影响球员上场打球。
但一支球队内部一旦开始剧烈晃动，就像水面下有东西在翻涌，先是高层，再到管理层，最后总会波及到球员。
这个节骨眼上，雷霆更衣室里的人难免人人自危。
谁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高层换了天，阵容往往也会跟着经历一次大换血。
纸面实力上，雷霆这赛季明显压小牛一头。
小牛想以西部第6的身份硬碰西部第1，硬碰硬讨不到便宜，那就得先从里面把对方搅乱。
林飞嘴角慢慢勾起，像猎手嗅到了血腥味。
他打算把大招提前祭出来。
目标很明确，刺激杜兰特。
让这家伙在系列赛开打之前，先把心态搞崩。
...
当天下午，林飞靠在沙发上，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打开了自己的社交媒体。
他挑出昨天在纽约和斯嘉丽偶遇时拍下的照片，选了三张两人离得最近、看起来最暧昧的。
照片里斯嘉丽金发垂在他手臂上，两个人头挨着头，笑得自然。
配文他写得毫不遮掩。
“美丽的斯嘉丽女士，下次洗澡的时候记得帮我匀一瓶水，我西决有用。”
写完他还嫌不够，主动在这条动态后面艾特了斯嘉丽的账号，点下发送时，他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这一下等于把火柴扔进了油桶。
短短10分钟左右，斯嘉丽本人亲自现身评论区，大大方方留了言。
“洗澡水已经备好，欢迎随时来取。”
体育圈和娱乐圈两个圈子同时炸了。
要知道2011年金球奖红毯上，杜兰特那句“斯嘉丽，我想喝你的洗澡水”，早就成了全联盟甩不掉的老梗。
如今西决还没打，林飞先把和女神的暧昧合照甩出来，还当面把“水”的事挑明，这记耳光几乎是冲着杜兰特一个人去的。
媒体闻着味就扑上来，标题一个比一个炸裂。
《林飞西决前公开叫板，杜兰特的洗澡水被人抢先一步》
《三张合照一条评论，小牛当家把心理战玩成了艺术》
《斯嘉丽亲自回应：水已备好，就等林飞上门》
《还没跳球，杜兰特已经先输一局》
林飞的评论区迅速被各路球迷攻陷，热闹得像过年。
“飞哥这哪是发动态，这是骑在杜兰特脸上输出。”
“同样是洗澡水，阿杜求了两年没影，飞哥一张照片就到手，差距。”
“建议杜兰特现在立刻卸载社交软件，眼不见为净。”
“小牛球迷笑晕在厕所，这波赛前心理战，满分。”
“雷霆球迷别急，这是阳谋，摆明了激你们老大。”
“我要是杜兰特，今晚觉都睡不着觉，太损了。”
“别人打西决拼战术，飞哥打西决先攻心，高。”
“杜兰特：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当年嘴馋说了一句吗？”
...
这波跨界流量来得又猛又快，ESPN自然不肯错过。
西决开打前，他们立刻临时加更了一期节目，请来台里两位王牌主持人杰森·迈克尔斯和特里·罗根坐镇，还把当事人之一斯嘉丽请上了嘉宾席。
消息一放出来，节目期待值直接拉满，收视还没开播就冲到了最高点。
灯光亮起，杰森先把话头挑起来。
“先来聊聊那条把全网炸翻的动态。”
他憋着笑，把照片投到大屏上：“我们的林飞先生昨天在纽约偶遇斯嘉丽，今天就发了这么一组照片，还点名要洗澡水。”
“我特别想知道，杜兰特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大概手机都想摔了。”特里接话，“要知道2011年那句话他可是认真的，结果两年过去水没喝着，先被人当面截胡。”
台下一阵哄笑。
杰森把话锋转向斯嘉丽。
“你当时为什么愿意跟他互动？这可不是普通的合影。”
斯嘉丽笑得从容，把那天的情形娓娓道来。
“真的是偶遇，我在纽约街头听见他说话，一回头就认出来了。”她说，“我本来就是他的球迷，他在场上的样子特别有魅力。”
“后来他发动态我觉得很有趣，就顺手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觉得林飞这个人怎么样？”特里追问。
斯嘉丽顿了顿，眼里带着笑，话说得有几分暧昧。
“他长得很帅，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她说，“而且他很聪明，说话有意思，跟他聊天你会觉得很舒服。”
杰森立刻抓住要害，故意板起脸。
“等一下，你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在节目里这么夸另一个男人，他看了不会生气吗？”
“他非常大度。”斯嘉丽笑得眼睛弯弯，“他知道这只是节目效果，也知道我分得清。”
两位主持人对视一眼，双双大笑。
笑够了，特里又把那个绕不开的名字搬出来。
“那我们聊聊另一位当事人，凯文·杜兰特。”他故意问，“他也一直公开表达对你的欣赏，你怎么看他？”
斯嘉丽没有半点客气，一句话把全场逗乐。
“说实话，他的气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耸耸肩，“他看起来有点像建筑工人。”
“建筑工人？”杰森笑得直拍桌子。
“我是说那种感觉。”斯嘉丽也笑，“不是不好，就是不对我的胃口。”
特里坏笑着，抛出了今晚最致命的问题。
“那我直说了。”
“如果现在杜兰特亲口问你要一份洗澡水，你愿意给他吗？”
全场安静了半秒，斯嘉丽回答得干脆利落。
“NO，我不愿意。”
“为什么？”杰森追问。
“我怕他拿我的洗澡水，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句话引爆了整个演播室。
台下笑成一片，连见惯场面的摄像师都忍不住低头憋笑。
调侃了杜兰特一番之后，两位主持人终于把话题拉回正经篮球。
“笑归笑，我们还是认真看看这轮西部决赛。”杰森收起笑容，调出两队阵容，“先看对位，再看常规赛交手。”
“这个赛季小牛和雷霆一共碰了三次，雷霆2胜1负占了上风。”
“杜兰特这赛季场均28.1分，排在联盟得分榜第二，命中率还超过5成。”特里报出数据，“这种效率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顶级得分手。”
“但雷霆的可怕不只在一个杜兰特。”杰森接着说，“他们阵容年轻、体能充沛，打到分区决赛这种拉锯战，年纪就是本钱。”
“首发5个人里有4位这赛季出勤超过80场，就算出场最少的老中锋帕金斯也足足打了78场，健康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所以，你们的预测是？”特里把问题抛给搭档，也像问自己。
“我还是看好雷霆。”杰森说得很直接，“他们整体实力确实在小牛之上，核心都健康，阵容深度也够，但我不觉得会轻松。”
“我同意。”特里点头，“别忘了这是一支卫冕冠军，前两轮他们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4比0横扫灰熊、4比2啃下马刺，那股想冲三连冠的劲儿是真的，老将会用经验把比赛拖进他们熟悉的节奏。”
“结论就是，雷霆大概率会赢，但每一场都得脱层皮。”
聊到这儿，杰森又想起身边的嘉宾，笑着转头。
“说了这么多专业的，我们听听球迷的声音。”
“斯嘉丽，你不太懂战术没关系，你就说这轮系列赛支持谁？”
“我支持林飞。”斯嘉丽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我听说你明天还要去现场看球？”
“对，票已经订好了，第一场我会去雷霆主场。”
杰森故意逗她：“那你大老远跑过去，是给谁加油？”
斯嘉丽挑了挑眉，一句反问把两个人又逗笑了。
“当然是林，难道还能是凯文吗？”
节目播出后，毫无悬念地再次引爆整个联盟，球迷们捧着手机笑到停不下来。
“斯嘉丽这是被林飞带坏了，嘴一个比一个损。”
“姐妹，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节目里那眼神收一收。”
“建筑工人可还行，杜兰特今晚要把训练馆的篮筐砸烂。”
“认真说，她男朋友罗曼那个沉闷劲儿，确实不如林飞有意思。”
“建议斯嘉丽赶紧把那无能男友甩了，跟林飞才是绝配。”
“‘怕他做奇怪的事’，这句我能笑一整年，阿杜没救了。”
...
事情闹得这么大，众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另一位当事人杜兰特身上。
这天训练结束，他刚走出球馆大门，就被一群守在门口的记者堵住，话筒和录音笔齐刷刷伸到面前。
“凯文，看了林飞那条动态和今晚的节目吗？你有什么想说的？”
杜兰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他停下来，胸口起伏着，谁也说不清他到底在气什么。
是气斯嘉丽不肯给他水却给林飞备着，是气她在节目里调侃自己，还是气林飞不讲武德，赛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撩拨他。
几种火气搅在一起，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的火山。
“我看了。”他咬着牙，声音发沉，“他成功激怒了我。”
记者们顿时精神一振，追问得更紧。
“那你打算怎么回应？”
“在球场上回应。”
杜兰特盯着镜头，说道：“这轮系列赛我会亲自带队，一场一场打爆他们。”
“我会带领雷霆拿下总冠军，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你觉得他这种心理战会影响到你吗？”
“影响？”
他冷笑一声：“只会让我更想赢，明天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放下这句狠话，他不再理会任何提问，拨开人群大步离开。
那背影看着凶狠，却透着一股被人牵着情绪走的焦躁。
...
达拉斯小牛这边。
就在杜兰特门口放话的同时，小牛众人乘坐的航班也在俄克拉荷马城落地。
这轮系列赛雷霆是战绩更好的一方，西部决赛前两场都在雷霆主场进行。
飞机刚停稳，机场就有一群记者候着。
林飞拖着行李出来，立刻被团团围住，问的还是同一个话题。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狗里狗气的笑，心里却门儿清。
杜兰特这会儿心思已经乱了，火候正好。
要是再添一把火，真把这人逼到绝境、在西决里爆发，反而得不偿失。
攻心讲究点到为止，不是把猛兽彻底逼疯。
所以这一次，他罕见地先夸了对方几句。
“凯文是一名得分能力非常强的球员，这一点整个联盟都承认。”他说得很认真，“我很期待和他的对位，能跟这种级别的对手较量是好事。”
记者们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继续开火。
“那关于斯嘉丽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有人不甘心，又把话题绕回来。
林飞没绷住，嘴角又翘起来，到底还是没忘补一刀。
“球场上我尊重凯文，也确实期待这场交手。”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但球场下，论个人魅力，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要走的路也还很长。”
记者们哄地笑开。
原本因他突然客气而失望的气氛，瞬间又欢快起来。
“你觉得他会在明天打出报复性的表现吗？”
“那是他的事。”林飞耸耸肩，“我能做的，就是送他和他的球队回家钓鱼。”
...
入住酒店之后，卡莱尔第一时间招呼全队到会议室集合。
向来严肃的他，这天难得在正题之前先开了句玩笑。
“我知道这两天大家手机里全是关于凯文和洗澡水的消息。”他板着脸，语气却藏着笑，“挺好，我们的人已经让对面头号球星睡不好觉了。”
“但笑完之后，活儿还得我们自己干。”
屋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
笑过之后，他关掉灯打开投影，放起常规赛小牛和雷霆交手的录像。
“先看我们输的那两场。”他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一次失误上，“问题很清楚，我们退防慢，被他们的转换反击打穿。”
“雷霆年轻跑得快，一旦让他们冲起来，我们这些老将根本来不及落位。”
他又切到防守回合。
“防守端他们的挡拆我们处理得犹豫，威少往里突，我们一夹击，底角和外线就漏人。”
“记住，协防要果断，轮转要快，不能给他们舒服的三分。”
画面一转，他又调出小牛赢下的那场。
“再看这场我们为什么能赢。”他指着屏幕，“我们把节奏压下来，没跟着他们跑，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磨。”
“德克在低位吸引夹击，球转起来，外线才有空位，而且这场篮板我们没输。”
他环视一圈，加重语气。
“所以赢球的钥匙就在我们自己手里。”
“压节奏，护篮板，少失误，把他们拖进半场阵地，只要不让雷霆跑起来，这轮系列赛我们就有的打。”
“当然。”
“我还要说一句。”
卡莱尔关掉投影重新开灯。
“只要我们迈过雷霆这道坎进了总决赛，东部那边不管最终是热火还是步行者晋级，我们都有一战之力。”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今年真正挡住我们的就是眼前这支雷霆。”
“能不能三连冠，能不能立起王朝，就看接下来这轮系列赛。”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每个人脸上的笑意都慢慢收起，眼神变得认真。
说完战术，卡莱尔做了个让林飞意外的安排。
“林，你上来，跟大家说两句。”
林飞愣了一下。
以往这种鼓舞士气的话一向是诺维斯基的活，老天王虽然已经把当家位置交出来，但在更衣室里，论资历和威望他依然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他转头看向诺维斯基。
老天王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不悦，只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轻轻点头。
像是在说，去吧，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
林飞心中一暖，站起身走到前面。
“这两年我们一起拿了两个冠军，外面都说那是捡回来的冠军。”林飞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开口说道，“现在轮到我们，去把第三座奖杯也捡回来。”
“对面很年轻很能跑，可他们没经历过我们经历的那些硬仗。”
“老兵不死，也不会输给一阵风。”
他话锋一变，主动揽下最硬的担子。
“这轮系列赛，凯文交给我。”他说，“我会在攻防两端都让他付出代价。”
说着他转头看向卡莱尔。
“教练，让我来主防凯文。”
卡莱尔明显有些犹豫。
“你全程对位他，会把大量体力耗在防守端。”他斟酌着说，“进攻还要靠你组织，我担心你撑不住。”
“不如让肖恩帮你分担一部分，他的经验和身高都能顶一顶。”
“不。”
林飞摇头，态度很坚决：“正因为我是这支球队的领袖，这个时候我才必须站出来。”
“最难缠的那个人我不扛，难道让别人替我扛？”
说完他又换上那副狗里狗气的笑，看向其他队友。
“话我说在前头，对面最难缠的家伙我帮你们解决了。”他故意拖长音，“要是剩下的4打4你们还带不飞我，那我只能说你们是真菜。”
屋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连诺维斯基都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一句玩笑冲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眼里都重新燃起了光。
林飞这番话，把全队的劲拧成了一股绳。
...
散会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跟林飞住一个屋的是他的小弟格林。
以林飞如今的地位，想要个单间再容易不过。
但他觉得一个人住太清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主动拉了格林同住。
之所以是格林不是易建联，是因为阿联平时话不多、安安静静，哪比得上天天围着他拍马屁的格林。
一张嘴就没停过，热闹得很。
一进房间，格林的马屁立刻拍了上来。
“老大，你刚才那番演讲绝了。”
他一脸夸张，手还在比划：“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他们干。”
“你说防杜兰特，我就知道这轮系列赛稳了。”
“少来。”
林飞嘴上嫌弃，心里却受用，脸上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把架子端得稳稳的。
两个人东拉西扯几句，各自躺到床上，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
林飞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西部决赛，发布系列赛任务：暴打包工头】
【任务一：率领球队赢下系列赛，晋级总决赛，奖励200货币】
【任务二：系列赛中，每场比赛得分高于杜兰特，单场额外奖励100货币】
【任务三：整轮系列赛累计3次得分高于杜兰特，额外奖励2000档随机装备盲盒1个】
林飞忍不住眼前一亮。
前两轮打灰熊、打马刺系统都没发布任务，偏偏这轮遇上雷霆任务来了。
想在得分上压过杜兰特难度不小，可再难也总算有了个奔头。
他很快在心里盘算开，这轮不能光想着赢球，在保证系列赛胜利的前提下，也得跟杜兰特好好争一争，把能拿的好处尽量都拿到手。
但念头刚起，他又立刻冷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
赢球永远是第一位，绝不能为了刷分做出伤害球队的事。
要是个人数据赢了杜兰特，球队却被淘汰，那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又调出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板融合度。
打完马刺那轮之后，威斯布鲁克模板的融合度已经来到98%。
林飞心里隐隐多了几分期待。
照这个速度，这轮西决打完之前融合度肯定能冲到100%，
一旦完美融合，除了个人能力的提升，还会有一笔一次性的系统奖励到账。
想到这里，他收了心神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