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探查
柳生说他太爷“有点道行”。
能在这阴煞之气浓郁的洞口石壁上刻下这“对山镇压”正统镇法的阴阳先生，怎么可能只是“有点道行”？
柳生他大伯柳德福既然听过这些，那柳生他爹想必也知道一些吧？
这种人物……不可能什么都没传下来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洞口石壁上“柳公讳永年镇此”的那几个字，咬了咬牙说：“柳生哥，你让开点，不管看见啥都别出声。既然来了，我就必须探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听到这话，柳生点了点头握着柴刀就退到了一旁护卫了起来。
我在行头中摸索了几下，拿出来了红黄蓝白黑的五色线各一截，又摸出五个小布袋，每个布袋里都装一不同的粮食，对应的分别是稻、黍、稷、麦、豆五谷杂粮。
柳生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摆弄着这些东西，不由得问道：
“小田师傅，这又是啥讲究？”
我头也没回的讲：“用五谷来试煞，看看这洞里的东西有多邪门。”
说完后我把五个布袋按五行方位在洞口入口处的内壁依次摆开。
东边的青线绑豆子，南边的红线绑黍米，中间的黄线绑稷米，西边的白线绑麦子，北边的黑线绑稻米。
五个袋子贴着石壁排成一溜，我又从箱子里摸出一根白蜡烛和一柱香点着后立在了洞口正中间。
柳生看着五包粮食和香火，又瞅瞅洞口黑漆漆的深处，有些疑惑的咽了口唾沫：“这能行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就是了。”
接下来我和柳生就蹲在洞口外头看着香烛，谁也没说话。
山风吹得沟对面的树叶哗哗作响，洞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滴水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柳生粗重的喘气声。
我俩就一直等到香头最后一点红亮暗下去的时候，我才站起来走了过去。
只见五谷杂粮中东边的豆子包颜色没变，豆子干爽爽的，线也没变色，而南边、中间、西边也都没变色。
等我走到北边那个稻米包跟前的时候，心里瞬间就咯噔一下。
北边黑色稻米包里的米粒比原来胀大了不少，原本干干爽爽的米粒现在颗颗鼓胀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点用手一捏软塌塌的，指尖也沾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搓都搓不掉！
不仅如此，米粒的颜色也变了，原本白生生的稻米泛上了一层青灰色！
我捻了捻指头上的黏糊刚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顿时就感觉一股腥臭的气味袭来
“是水煞！”
我把指头在裤子上蹭了蹭，脸色也不自觉的沉下来。
柳生怯怯的凑过来瞅了一眼那袋稻米，哪怕是他也看出不对了：“小田师傅，米咋成这样了？”
我直起腰看了看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黑色代表了北边，属水，稻米也是水里长出来的，如果洞里的东西要是水属性的煞，稻米就会先烂。看来这洞里还真是水里的玩意，只是水里的玩意儿多了去了，水鬼、水蛇、鱼精……说不准是什么东西。还得再验验。”
“这也能……验出来？”
柳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嗯。”
我点了点头，随后从行头里摸出一把糯米粉和碗后对他说：“柳生哥，你帮我去沟里舀碗水来。”
柳生赶紧拿碗去沟里舀了碗活水递给我。
我接过碗，迅速抓了两把糯米粉在碗里，一边倒水一边和，眨眼睛就揉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团子，软硬跟做汤圆的面差不多。
糯米粉现在其实用的人少了，以前的阴阳先生，道士，傩戏端公都会用糯米粉来粘符、封煞、填镇眼。因为这东西的黏性大，还能粘住阴气带出来的东西。
“瞅好了，别出声。”
嘱咐了他一句后，我端着糯米团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随后屏住呼吸探进去半个身子，把团子往石壁上那个正三角凹槽旁边的位置贴了上去。
糯米团子黏性大，往石壁上一按就粘住了不用东西甚至就固定上去了。
等我退回去后，柳生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贴那儿干啥？”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讲：
“这凹槽是原来嵌镇物的地方，镇物取走了，但碎渣子还留在上面。糯米的黏性大，能把那些碎渣子带下来。”
一边说着一下我一边再次点燃了一柱香插在了地面上。
这柱香显然烧得比刚才更快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下午山里的风开始变凉的缘故。
等香烧完我才走过去把糯米团子从石壁上揭下来。
只见团子的表面粘了几片半透明、约莫指甲盖大小的薄片，我举起来对着林间洒落下来的阳光一照，那些薄片上竟然还有一圈一圈细密的同心纹路，像树桩上的年轮一样，但明显比树桩上的年轮密得多也细得多！
我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连忙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片下来搁在指尖上。
说来也怪，那些小小的薄片一碰着我指头的热气立马就化开了一层，黏在了我手上，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又腥又凉的味道！
柳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些激动，只是默不作声的抽着烟看着我。
我也没在意，连忙擦了擦手把团子翻过来开始看底部。
只见糯米粉里除了薄片以外，还嵌着一小片亮晶晶的东西，只是比薄片小了一圈，也就米粒大小，质地感觉像金属又像贝壳，上面似乎还有着波浪的纹路！
我盯着糯米团上的碎屑看了好几秒，心里也越来越激动。
稻米变黑发黏代表了这洞里的东西是水煞，而糯米团粘下来鳞片似的薄片则是遇到热乎的活人气即化。
上面还有贝壳质地的碎屑带着水波纹，这只有常年泡在水底的东西才有的纹路！
再加上困龙岭的传说和洞口石壁上柳永年刻的镇法……
倒三角压水煞，正三角锁地气，中间又是断龙筋。
这洞里被柳永年镇的东西带着鳞片，又属水煞，被压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竟然还能被我粘出来气息所化的薄片和那类似于小贝壳的东西！
我难掩内心的激动，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讲：“看来这洞里东西虽然不是蛟龙，但是也差不多，怪不得会引起这么多的邪乎事，我终于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
柳生闻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是啥？小田师傅你刚才不是还说绝对不是蛟龙吗？”
我收敛了一下情绪后凝重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阴煞之气横生的洞口解释道：“这并不矛盾。”
“有这么一种传说。传说中，虺（hui）五百年会化做蛟，而蛟需要千年才能化龙，走到化龙门槛上、成了精的蛟龙因为活了成百上千年会在体内才结出一种宝物——蛟珠！”
“我师娘是彝族毕摩世家的人，她们家族中记载过不少秘密。有一次我听她讲过，在湖南的石门就有‘桩巴龙’传说，说是一个少年捡到了一颗发红光的圆珠，误吞后口渴难耐疯狂喝水，喝完水后竟然头上生角最后化蛟而去！湖南的古籍记载中叫它‘蛟子’，是天材地宝中的一种，而它的用处……就是用来化龙的引子！”
柳生彻底被震惊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里的糯米团颤抖这声音讲：
“化……龙？！”
能在这阴煞之气浓郁的洞口石壁上刻下这“对山镇压”正统镇法的阴阳先生，怎么可能只是“有点道行”？
柳生他大伯柳德福既然听过这些，那柳生他爹想必也知道一些吧？
这种人物……不可能什么都没传下来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洞口石壁上“柳公讳永年镇此”的那几个字，咬了咬牙说：“柳生哥，你让开点，不管看见啥都别出声。既然来了，我就必须探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听到这话，柳生点了点头握着柴刀就退到了一旁护卫了起来。
我在行头中摸索了几下，拿出来了红黄蓝白黑的五色线各一截，又摸出五个小布袋，每个布袋里都装一不同的粮食，对应的分别是稻、黍、稷、麦、豆五谷杂粮。
柳生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摆弄着这些东西，不由得问道：
“小田师傅，这又是啥讲究？”
我头也没回的讲：“用五谷来试煞，看看这洞里的东西有多邪门。”
说完后我把五个布袋按五行方位在洞口入口处的内壁依次摆开。
东边的青线绑豆子，南边的红线绑黍米，中间的黄线绑稷米，西边的白线绑麦子，北边的黑线绑稻米。
五个袋子贴着石壁排成一溜，我又从箱子里摸出一根白蜡烛和一柱香点着后立在了洞口正中间。
柳生看着五包粮食和香火，又瞅瞅洞口黑漆漆的深处，有些疑惑的咽了口唾沫：“这能行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就是了。”
接下来我和柳生就蹲在洞口外头看着香烛，谁也没说话。
山风吹得沟对面的树叶哗哗作响，洞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滴水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柳生粗重的喘气声。
我俩就一直等到香头最后一点红亮暗下去的时候，我才站起来走了过去。
只见五谷杂粮中东边的豆子包颜色没变，豆子干爽爽的，线也没变色，而南边、中间、西边也都没变色。
等我走到北边那个稻米包跟前的时候，心里瞬间就咯噔一下。
北边黑色稻米包里的米粒比原来胀大了不少，原本干干爽爽的米粒现在颗颗鼓胀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点用手一捏软塌塌的，指尖也沾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搓都搓不掉！
不仅如此，米粒的颜色也变了，原本白生生的稻米泛上了一层青灰色！
我捻了捻指头上的黏糊刚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顿时就感觉一股腥臭的气味袭来
“是水煞！”
我把指头在裤子上蹭了蹭，脸色也不自觉的沉下来。
柳生怯怯的凑过来瞅了一眼那袋稻米，哪怕是他也看出不对了：“小田师傅，米咋成这样了？”
我直起腰看了看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黑色代表了北边，属水，稻米也是水里长出来的，如果洞里的东西要是水属性的煞，稻米就会先烂。看来这洞里还真是水里的玩意，只是水里的玩意儿多了去了，水鬼、水蛇、鱼精……说不准是什么东西。还得再验验。”
“这也能……验出来？”
柳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嗯。”
我点了点头，随后从行头里摸出一把糯米粉和碗后对他说：“柳生哥，你帮我去沟里舀碗水来。”
柳生赶紧拿碗去沟里舀了碗活水递给我。
我接过碗，迅速抓了两把糯米粉在碗里，一边倒水一边和，眨眼睛就揉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团子，软硬跟做汤圆的面差不多。
糯米粉现在其实用的人少了，以前的阴阳先生，道士，傩戏端公都会用糯米粉来粘符、封煞、填镇眼。因为这东西的黏性大，还能粘住阴气带出来的东西。
“瞅好了，别出声。”
嘱咐了他一句后，我端着糯米团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随后屏住呼吸探进去半个身子，把团子往石壁上那个正三角凹槽旁边的位置贴了上去。
糯米团子黏性大，往石壁上一按就粘住了不用东西甚至就固定上去了。
等我退回去后，柳生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贴那儿干啥？”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讲：
“这凹槽是原来嵌镇物的地方，镇物取走了，但碎渣子还留在上面。糯米的黏性大，能把那些碎渣子带下来。”
一边说着一下我一边再次点燃了一柱香插在了地面上。
这柱香显然烧得比刚才更快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下午山里的风开始变凉的缘故。
等香烧完我才走过去把糯米团子从石壁上揭下来。
只见团子的表面粘了几片半透明、约莫指甲盖大小的薄片，我举起来对着林间洒落下来的阳光一照，那些薄片上竟然还有一圈一圈细密的同心纹路，像树桩上的年轮一样，但明显比树桩上的年轮密得多也细得多！
我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连忙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片下来搁在指尖上。
说来也怪，那些小小的薄片一碰着我指头的热气立马就化开了一层，黏在了我手上，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又腥又凉的味道！
柳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些激动，只是默不作声的抽着烟看着我。
我也没在意，连忙擦了擦手把团子翻过来开始看底部。
只见糯米粉里除了薄片以外，还嵌着一小片亮晶晶的东西，只是比薄片小了一圈，也就米粒大小，质地感觉像金属又像贝壳，上面似乎还有着波浪的纹路！
我盯着糯米团上的碎屑看了好几秒，心里也越来越激动。
稻米变黑发黏代表了这洞里的东西是水煞，而糯米团粘下来鳞片似的薄片则是遇到热乎的活人气即化。
上面还有贝壳质地的碎屑带着水波纹，这只有常年泡在水底的东西才有的纹路！
再加上困龙岭的传说和洞口石壁上柳永年刻的镇法……
倒三角压水煞，正三角锁地气，中间又是断龙筋。
这洞里被柳永年镇的东西带着鳞片，又属水煞，被压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竟然还能被我粘出来气息所化的薄片和那类似于小贝壳的东西！
我难掩内心的激动，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讲：“看来这洞里东西虽然不是蛟龙，但是也差不多，怪不得会引起这么多的邪乎事，我终于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
柳生闻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是啥？小田师傅你刚才不是还说绝对不是蛟龙吗？”
我收敛了一下情绪后凝重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阴煞之气横生的洞口解释道：“这并不矛盾。”
“有这么一种传说。传说中，虺（hui）五百年会化做蛟，而蛟需要千年才能化龙，走到化龙门槛上、成了精的蛟龙因为活了成百上千年会在体内才结出一种宝物——蛟珠！”
“我师娘是彝族毕摩世家的人，她们家族中记载过不少秘密。有一次我听她讲过，在湖南的石门就有‘桩巴龙’传说，说是一个少年捡到了一颗发红光的圆珠，误吞后口渴难耐疯狂喝水，喝完水后竟然头上生角最后化蛟而去！湖南的古籍记载中叫它‘蛟子’，是天材地宝中的一种，而它的用处……就是用来化龙的引子！”
柳生彻底被震惊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里的糯米团颤抖这声音讲：
“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