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代表的是交往的第一天
〖目前积分余额：10000点〗
〖每1点积分可兑换现金100円〗
“……”
只剩一人的空教室，加藤铃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眺望窗外，留意着挥之不去的字幕弹窗。
许久后，回头看向教室前门。
天野爱与鸣海树走后没有关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楼上若隐若现传下来的吹奏练习声，一同通过前门，淌进空荡荡的教室里。
“一……一点……”
她埋下头，双手空捧在桌面下，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
叮~~~
下一瞬间，一枚100円的硬币凭空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已兑换100円〗
〖目前积分余额：9999点〗
“……”
空教室重新安静。
她将那枚硬币握在手心，慢慢移到桌面上、阳光下。
坚硬冰凉的触感；
百円硬币的标准印花图案；
阳光下映在桌面上的斜影……
加藤铃将百円硬币攥紧在手心里，像要抱住什么似地双臂环抱放在桌面上，低头迈进臂弯。
在正对夕阳的窗旁闭上双眼，抿唇，肩膀微微颤动。
比中午更凉了些的风吹进窗里，拂过她的脸颊，吹弄她的发丝，将未开封的薯片吹掉在了地上。
令她蜷缩得稍紧了些，换了个更暖和的姿势。
……
……
离开社团楼，鸣海树不打算第一时间回雪川宿舍。
他实在有些饿了，也答应过自己的身体要简单犒劳它一顿。
从足球场旁经过，他看向场内，池间漱石的入部比赛也终于结束了。
从比分上，池间漱石所在队伍毫无疑问是输的一方。但大概率是同高年级前辈对打，输才是常事，更重要的还是具体表现。
池间漱石注意到他，高挥着手跑来。
换上运动服，用防汗发带箍起额头上方的头发，看上去比平时在教室里的样子精神了不知道多少。
连同整体气质都焕然一新，浑身散发着运动系社团特有的过量活力。
“呦！鸣海，终于醒了？”
“你刚开始踢不久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鸣海树简单讲了自己加入社团的事，没告诉他具体的社团名称。
“我下午还去保健室看了你一次，C班的加藤铃也在……没事吧？”
“就是有些饿。”他是来打听附近餐馆的。
“不是担心这部分……！我是说那一半！”池间漱石充满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羞耻心，不愿直截了当地描述，手舞足蹈地表达。
“天野同学那边？”
“是啊！你这下，可是被全校男生都记住了！班里课间一直在讨论，来了足球部也是那些话题……”
“刚拍了合照。”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慷慨地向池间漱石分享起他和天野爱的照片。
“嗯……”池间漱石也没有和女生合照的经验，不敢妄加评论，“你这个‘1’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但越看越觉得蹊跷起来……
“不对……这是空教室吧？你们……直到刚刚都……！”
“‘1’代表开始交往的第一天。”他撒谎说。
“原来是第一天啊……”池间漱石不知在想什么。
“入部测试结果怎么样？”他收回手机，问。
“勉强合格吧……踢的是右边锋的位置，要在二队待上一段时间了。”
“这种时候，如果你想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一般会去哪里？”
和体育科的男生交谈，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全程掌控话题节奏。
“会去吃拉面吧……乘电车向新宿方向坐三个站，附近的商业街里有一家味道无敌的拉面店，尤其是厚汤……说是世界第一都不为过……”
一旦聊起感兴趣的话题，池间漱石便会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又说可惜他们足球部还有训练，然后一起聚餐，不然一定带他去拉面店两人饱餐一顿。
他说了几句“恭喜”、“加油”，挥手离开球场，踏出了校门。
一路步行到了两个路口外、同雪川宿舍是反方向的电车车站。
恰好有一班电车到站，月台上人很多。
不知是饿得太久，还是精神状态还没从四百多次模拟中彻底恢复过来。
鸣海树在人群中挤了挤，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口气挤到电车前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目送塞满乘客的电车离开，他看了眼下一班电车的到站时间，被人群推来推去好一会，一直被挤到稍松散的一处地方，才终于摸到抓手，把自己的身形牢牢定住，避免真的被人群一路推到车站外面去。
他抓到的是一处长椅的靠背，有余力观察时，发现长椅上只坐着一名女生，而他这边竟然恰好没人坐下。
既然如此，他也顾不得多想，眼疾手快地抢住位置，同女生隔两个手臂的距离坐了下来。
“运气真好……”鸣海树语气自然地感叹，同时用余光上下观察了一遍同坐在长椅上的那名女生。
漂亮的侧脸，小有规模的胸脯，柔顺到让人忍不住好奇究竟花了多少钱去护养的长发，穿着附近另一所私塾的西式校服。
这个校服款式他认识。
是附近一所贵族女校。
与他同一寝室的室友，女友就在这所女校上学。
刚来雪川宿舍的第一天还见过一面。
是个愿意帮男友收拾行李，铺床叠衣服的贤惠女生。
还给了他一块高档蛋糕店买的巧克力慕斯当伴手礼。
虽说长相要靠化妆才勉强可爱，比起明明同样很富有，却连别人请的薯片都不舍得分给他吃的天野爱，性格简直不要太好。
因为有这一层印象，连带着那女生所在的这所女校，都在他心中高大起来。
“不可思议，没想到竟然能在电车车站这样的地方，遇到光丘女校的大小姐……”
少女直直看着正前方的人群，没理他。
“知道附近哪里的拉面好吃吗？”可惜他今天的三次扫描机会都已经用完了，不然现在正好可以交换一下名字，扫描一次试试。
“……”
“从这个车站向新宿方向坐三站……不过我也没吃过，是朋友推荐的。”
“……”
“我才刚来东京不久，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
“之前总还听说东京的猪肉香，究竟是东京哪里的猪肉也不清楚……”月台被夸张的人流堵得严严实实，让他有足够充足的时间对旁边的少女喋喋不休。
“……”少女终于舍得瞥了他一眼，“你是笨蛋？”
不知为什么，此女独特漂亮的嗓音，竟然能让在网络时代消解得没什么攻击性的词汇，重新带上冷言羞辱的本意。
“我自认还是比较聪明的。”
“想死？”
“那一点也不想……为什么问这个？”
“那就闭嘴。”看来贵族女校的大小姐们，也并不是各个都是好脾气。
“嗨嗨嗨……”鸣海树只得投降，老实安静下来。
〖每1点积分可兑换现金100円〗
“……”
只剩一人的空教室，加藤铃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眺望窗外，留意着挥之不去的字幕弹窗。
许久后，回头看向教室前门。
天野爱与鸣海树走后没有关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楼上若隐若现传下来的吹奏练习声，一同通过前门，淌进空荡荡的教室里。
“一……一点……”
她埋下头，双手空捧在桌面下，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
叮~~~
下一瞬间，一枚100円的硬币凭空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已兑换100円〗
〖目前积分余额：9999点〗
“……”
空教室重新安静。
她将那枚硬币握在手心，慢慢移到桌面上、阳光下。
坚硬冰凉的触感；
百円硬币的标准印花图案；
阳光下映在桌面上的斜影……
加藤铃将百円硬币攥紧在手心里，像要抱住什么似地双臂环抱放在桌面上，低头迈进臂弯。
在正对夕阳的窗旁闭上双眼，抿唇，肩膀微微颤动。
比中午更凉了些的风吹进窗里，拂过她的脸颊，吹弄她的发丝，将未开封的薯片吹掉在了地上。
令她蜷缩得稍紧了些，换了个更暖和的姿势。
……
……
离开社团楼，鸣海树不打算第一时间回雪川宿舍。
他实在有些饿了，也答应过自己的身体要简单犒劳它一顿。
从足球场旁经过，他看向场内，池间漱石的入部比赛也终于结束了。
从比分上，池间漱石所在队伍毫无疑问是输的一方。但大概率是同高年级前辈对打，输才是常事，更重要的还是具体表现。
池间漱石注意到他，高挥着手跑来。
换上运动服，用防汗发带箍起额头上方的头发，看上去比平时在教室里的样子精神了不知道多少。
连同整体气质都焕然一新，浑身散发着运动系社团特有的过量活力。
“呦！鸣海，终于醒了？”
“你刚开始踢不久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鸣海树简单讲了自己加入社团的事，没告诉他具体的社团名称。
“我下午还去保健室看了你一次，C班的加藤铃也在……没事吧？”
“就是有些饿。”他是来打听附近餐馆的。
“不是担心这部分……！我是说那一半！”池间漱石充满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羞耻心，不愿直截了当地描述，手舞足蹈地表达。
“天野同学那边？”
“是啊！你这下，可是被全校男生都记住了！班里课间一直在讨论，来了足球部也是那些话题……”
“刚拍了合照。”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慷慨地向池间漱石分享起他和天野爱的照片。
“嗯……”池间漱石也没有和女生合照的经验，不敢妄加评论，“你这个‘1’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但越看越觉得蹊跷起来……
“不对……这是空教室吧？你们……直到刚刚都……！”
“‘1’代表开始交往的第一天。”他撒谎说。
“原来是第一天啊……”池间漱石不知在想什么。
“入部测试结果怎么样？”他收回手机，问。
“勉强合格吧……踢的是右边锋的位置，要在二队待上一段时间了。”
“这种时候，如果你想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一般会去哪里？”
和体育科的男生交谈，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全程掌控话题节奏。
“会去吃拉面吧……乘电车向新宿方向坐三个站，附近的商业街里有一家味道无敌的拉面店，尤其是厚汤……说是世界第一都不为过……”
一旦聊起感兴趣的话题，池间漱石便会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又说可惜他们足球部还有训练，然后一起聚餐，不然一定带他去拉面店两人饱餐一顿。
他说了几句“恭喜”、“加油”，挥手离开球场，踏出了校门。
一路步行到了两个路口外、同雪川宿舍是反方向的电车车站。
恰好有一班电车到站，月台上人很多。
不知是饿得太久，还是精神状态还没从四百多次模拟中彻底恢复过来。
鸣海树在人群中挤了挤，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口气挤到电车前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目送塞满乘客的电车离开，他看了眼下一班电车的到站时间，被人群推来推去好一会，一直被挤到稍松散的一处地方，才终于摸到抓手，把自己的身形牢牢定住，避免真的被人群一路推到车站外面去。
他抓到的是一处长椅的靠背，有余力观察时，发现长椅上只坐着一名女生，而他这边竟然恰好没人坐下。
既然如此，他也顾不得多想，眼疾手快地抢住位置，同女生隔两个手臂的距离坐了下来。
“运气真好……”鸣海树语气自然地感叹，同时用余光上下观察了一遍同坐在长椅上的那名女生。
漂亮的侧脸，小有规模的胸脯，柔顺到让人忍不住好奇究竟花了多少钱去护养的长发，穿着附近另一所私塾的西式校服。
这个校服款式他认识。
是附近一所贵族女校。
与他同一寝室的室友，女友就在这所女校上学。
刚来雪川宿舍的第一天还见过一面。
是个愿意帮男友收拾行李，铺床叠衣服的贤惠女生。
还给了他一块高档蛋糕店买的巧克力慕斯当伴手礼。
虽说长相要靠化妆才勉强可爱，比起明明同样很富有，却连别人请的薯片都不舍得分给他吃的天野爱，性格简直不要太好。
因为有这一层印象，连带着那女生所在的这所女校，都在他心中高大起来。
“不可思议，没想到竟然能在电车车站这样的地方，遇到光丘女校的大小姐……”
少女直直看着正前方的人群，没理他。
“知道附近哪里的拉面好吃吗？”可惜他今天的三次扫描机会都已经用完了，不然现在正好可以交换一下名字，扫描一次试试。
“……”
“从这个车站向新宿方向坐三站……不过我也没吃过，是朋友推荐的。”
“……”
“我才刚来东京不久，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
“之前总还听说东京的猪肉香，究竟是东京哪里的猪肉也不清楚……”月台被夸张的人流堵得严严实实，让他有足够充足的时间对旁边的少女喋喋不休。
“……”少女终于舍得瞥了他一眼，“你是笨蛋？”
不知为什么，此女独特漂亮的嗓音，竟然能让在网络时代消解得没什么攻击性的词汇，重新带上冷言羞辱的本意。
“我自认还是比较聪明的。”
“想死？”
“那一点也不想……为什么问这个？”
“那就闭嘴。”看来贵族女校的大小姐们，也并不是各个都是好脾气。
“嗨嗨嗨……”鸣海树只得投降，老实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