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糟糠妻（17）
董大虎的离开对孙家来说是好事，少了一个人的饭菜，能省下不少银钱。
而对于孙雪珍来说，没了董大虎，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对董大虎嫌弃得不行，董大虎也看她不顺眼，两人天天吵架。
但吵归吵，屋里多了个人，就多了点人气，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可现在，董大虎不在这里，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连跟她吵架的人都没有。
屋里安静的可怕。
孙雪珍的内心已经扭曲了，她既不希望有人看见她，却又没法接受自己被人给遗忘了。
所以她开始闹，开始作。
把孙家搅得是乌烟瘴气，跟她的那些姐妹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孙雪珍的庶妹路过她的院子，无缘无故被她骂了一顿，庶妹大着胆子怼了回去。
“孙雪珍，你是疯狗吗？我都没理你，你还咬上来。”
“贱人，你是不是来看笑话的？我再落魄，也是孙家的嫡女，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你一个妾生子，拿什么跟我比。”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呵，你都丑的跟七老八十的老妪一个样了，还以为自己是娇美佳人？”
庶妹没好气道：“我是没法跟你比，毕竟我年轻貌美，而你，比癞蛤蟆还丑，跟你比，我嫌掉价。”
“贱人，贱人。”孙雪珍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扑上前，想要去打人。
庶妹往后退了退，避开了她的攻击。
孙雪珍癫狂的模样把她吓了一跳，生怕孙雪珍抓伤她，庶妹急匆匆离开了。
孙雪珍被刺激得不轻，她在屋里一顿打砸，把桌上唯一的一套茶具给摔了。
孙雪珍的母亲得知这事儿，只是让人送了一套木头做的茶具过去，就没再理会她的事情。
孙家不养闲人，孙雪珍已经废了，没有了价值，她自然不会过多理会。
******
和董大虎的事情告一段落，该拿到手的东西也拿到手后，晚棠就进宫去给柯君怡请安。
“给皇后娘娘......”晚棠刚走到柯君怡的德和宫，行礼请安。
柯君怡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人给拉了起来：“阿棠，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皇后娘娘，礼不可废。”
“你再喊我皇后娘娘，我就跟你急。”柯君怡不耐烦听晚棠这么叫她。
“好好好，我改正。”晚棠见她生气，立刻滑跪，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特产：“我老家的特产，红菇和金线莲，还有芋头酥。”
“都是好东西。”柯君怡把东西放在一边，她抓着晚棠的手，认真打量着她：“比起这些东西，你活着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阿毛呢？你没带他一起来？”柯君怡不欲说这些沉重的事情，连忙转移了话题。
“带来了，不过他在宫门口遇到了太子殿下，他就丢下我，奔向他的太子哥哥了。”晚棠一脸无奈。
柯君怡抚掌笑道：“那正好，咱们姐妹许久不见，正好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
久未见面的姐妹，除了聊聊家常，聊得最多的就是晚棠给老家县令出的主意。
柯君怡在收到柯寄春写的信函时，就对这个筹钱的法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以此展开了构想。
在晚棠刚回京时，她就有把人请来聊聊的冲动，只不过想到晚棠家里的那一摊子事情，她才按捺住了激动的情绪，耐着性子等了好几天。
现在有机会跟晚棠交流，柯君怡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说了自己的构想，晚棠也提出了自己看法。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并记录下来。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晚棠和柯君怡都是敢想敢干的人，交流得十分愉快。
两人聊得意犹未尽，要不是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两人都没注意到天黑了。
宫女点了火烛，明亮的烛火驱逐了暗色，眼看天色不早，晚棠站起身告辞。
柯君怡舍不得她离开，拉着她的手，想把人留下来。
“我过两天再来，今儿是真不行。”晚棠婉拒道：“明儿就是除夕了，我答应过阿毛，明天带他去东街看花灯。”
“行吧。”柯君怡知道她的顾虑，没有强求，只是嘱咐她别忘了答应得事情。
晚棠笑着点头。
临走时，柯君怡塞给了她一叠银票：“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给你的，是我的心意，你得收下。”
除了银票，柯君怡还给她准备了不少的首饰。
晚棠告辞后，去东宫带上阿毛，母子两人才踏着最后一丝余晖回了家。
阿毛在东宫玩得很是开心，还没到家就有些昏昏欲睡。
晚棠给他换了衣裳，擦了擦脸和手，这才把他塞到了被窝里。
次日是除夕，今年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晚棠给阿毛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抱着他去吃早食。
饭后，小朋友突然问道：“阿娘，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家嘛？”
“住这里不好吗？”晚棠剥鸡蛋的手顿了顿，语气如常地问道。
阿毛摇摇头：“我喜欢这里，阿娘住在这里的时候很开心。”
晚棠不动声色地套话，很快从小朋友口中得知他问这事儿的原因。
昨儿他在东宫玩儿的时候，遇到了太子殿下的伴读，他们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聊起了各自的阿爹。
小朋友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突然反应过来，他好长时间没见到阿爹了。
虽然他的阿爹对他不甚在意，以前住在一起时，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可好歹时不时还能见到。
而他现在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小朋友算了算，好几个月了呢。
晚棠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小朋友说董大虎做过的事情，好在小朋友也就是顺口一问，压根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等晚棠带着他去看了花灯，小朋友早把阿爹抛之脑后了，满心满眼只有街边挂着的动物花灯。
晚棠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太久，年过完没多久，镇北王回京述职。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几个小将以前是在董大虎麾下任职，要是董大虎成亲那天没受伤，十天半月后就会启程前往西北任职。
可偏偏他受了伤，没法前行，他手底下的那点兵马被楚跃光交给了镇北王。
这次镇北王回京，这支兵马的小将随行，他们跟董大虎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过，来了京城自然是想要去拜访董大虎。
没想到他们刚到京城，就听说了董大虎被罚去西山挖煤了。
他们刨根究底，很快就打探出了真相，这不，他们几人一起组团来找晚棠兴师问罪。
而对于孙雪珍来说，没了董大虎，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对董大虎嫌弃得不行，董大虎也看她不顺眼，两人天天吵架。
但吵归吵，屋里多了个人，就多了点人气，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可现在，董大虎不在这里，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连跟她吵架的人都没有。
屋里安静的可怕。
孙雪珍的内心已经扭曲了，她既不希望有人看见她，却又没法接受自己被人给遗忘了。
所以她开始闹，开始作。
把孙家搅得是乌烟瘴气，跟她的那些姐妹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孙雪珍的庶妹路过她的院子，无缘无故被她骂了一顿，庶妹大着胆子怼了回去。
“孙雪珍，你是疯狗吗？我都没理你，你还咬上来。”
“贱人，你是不是来看笑话的？我再落魄，也是孙家的嫡女，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你一个妾生子，拿什么跟我比。”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呵，你都丑的跟七老八十的老妪一个样了，还以为自己是娇美佳人？”
庶妹没好气道：“我是没法跟你比，毕竟我年轻貌美，而你，比癞蛤蟆还丑，跟你比，我嫌掉价。”
“贱人，贱人。”孙雪珍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扑上前，想要去打人。
庶妹往后退了退，避开了她的攻击。
孙雪珍癫狂的模样把她吓了一跳，生怕孙雪珍抓伤她，庶妹急匆匆离开了。
孙雪珍被刺激得不轻，她在屋里一顿打砸，把桌上唯一的一套茶具给摔了。
孙雪珍的母亲得知这事儿，只是让人送了一套木头做的茶具过去，就没再理会她的事情。
孙家不养闲人，孙雪珍已经废了，没有了价值，她自然不会过多理会。
******
和董大虎的事情告一段落，该拿到手的东西也拿到手后，晚棠就进宫去给柯君怡请安。
“给皇后娘娘......”晚棠刚走到柯君怡的德和宫，行礼请安。
柯君怡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人给拉了起来：“阿棠，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皇后娘娘，礼不可废。”
“你再喊我皇后娘娘，我就跟你急。”柯君怡不耐烦听晚棠这么叫她。
“好好好，我改正。”晚棠见她生气，立刻滑跪，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特产：“我老家的特产，红菇和金线莲，还有芋头酥。”
“都是好东西。”柯君怡把东西放在一边，她抓着晚棠的手，认真打量着她：“比起这些东西，你活着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阿毛呢？你没带他一起来？”柯君怡不欲说这些沉重的事情，连忙转移了话题。
“带来了，不过他在宫门口遇到了太子殿下，他就丢下我，奔向他的太子哥哥了。”晚棠一脸无奈。
柯君怡抚掌笑道：“那正好，咱们姐妹许久不见，正好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
久未见面的姐妹，除了聊聊家常，聊得最多的就是晚棠给老家县令出的主意。
柯君怡在收到柯寄春写的信函时，就对这个筹钱的法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以此展开了构想。
在晚棠刚回京时，她就有把人请来聊聊的冲动，只不过想到晚棠家里的那一摊子事情，她才按捺住了激动的情绪，耐着性子等了好几天。
现在有机会跟晚棠交流，柯君怡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说了自己的构想，晚棠也提出了自己看法。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并记录下来。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晚棠和柯君怡都是敢想敢干的人，交流得十分愉快。
两人聊得意犹未尽，要不是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两人都没注意到天黑了。
宫女点了火烛，明亮的烛火驱逐了暗色，眼看天色不早，晚棠站起身告辞。
柯君怡舍不得她离开，拉着她的手，想把人留下来。
“我过两天再来，今儿是真不行。”晚棠婉拒道：“明儿就是除夕了，我答应过阿毛，明天带他去东街看花灯。”
“行吧。”柯君怡知道她的顾虑，没有强求，只是嘱咐她别忘了答应得事情。
晚棠笑着点头。
临走时，柯君怡塞给了她一叠银票：“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给你的，是我的心意，你得收下。”
除了银票，柯君怡还给她准备了不少的首饰。
晚棠告辞后，去东宫带上阿毛，母子两人才踏着最后一丝余晖回了家。
阿毛在东宫玩得很是开心，还没到家就有些昏昏欲睡。
晚棠给他换了衣裳，擦了擦脸和手，这才把他塞到了被窝里。
次日是除夕，今年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晚棠给阿毛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抱着他去吃早食。
饭后，小朋友突然问道：“阿娘，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家嘛？”
“住这里不好吗？”晚棠剥鸡蛋的手顿了顿，语气如常地问道。
阿毛摇摇头：“我喜欢这里，阿娘住在这里的时候很开心。”
晚棠不动声色地套话，很快从小朋友口中得知他问这事儿的原因。
昨儿他在东宫玩儿的时候，遇到了太子殿下的伴读，他们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聊起了各自的阿爹。
小朋友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突然反应过来，他好长时间没见到阿爹了。
虽然他的阿爹对他不甚在意，以前住在一起时，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可好歹时不时还能见到。
而他现在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小朋友算了算，好几个月了呢。
晚棠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小朋友说董大虎做过的事情，好在小朋友也就是顺口一问，压根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等晚棠带着他去看了花灯，小朋友早把阿爹抛之脑后了，满心满眼只有街边挂着的动物花灯。
晚棠的烦恼并没有持续太久，年过完没多久，镇北王回京述职。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几个小将以前是在董大虎麾下任职，要是董大虎成亲那天没受伤，十天半月后就会启程前往西北任职。
可偏偏他受了伤，没法前行，他手底下的那点兵马被楚跃光交给了镇北王。
这次镇北王回京，这支兵马的小将随行，他们跟董大虎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过，来了京城自然是想要去拜访董大虎。
没想到他们刚到京城，就听说了董大虎被罚去西山挖煤了。
他们刨根究底，很快就打探出了真相，这不，他们几人一起组团来找晚棠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