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刘华的算盘
刘家的饭桌上。
谭淑华： “小雨，以后别再去你妈那儿了。”
刘小雨愣了一下，放下筷子，一脸不解：“为什么啊？”
“你妈那个妹妹，把你爸害成这样，这事没完之前，我们家不跟她们来往。”谭淑华板着脸。
“可根本就不是小姨的问题啊，”刘小雨皱起眉，“你们怎么能说是小姨害的呢？再说了，爸爸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啊？”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
刘华刚想说话，就被孙怡琴打断了
“妈也真是的，哪有不让孩子跟亲妈来往的道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把刘小雨赶紧甩给凌薇。
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刘小雨不走，郑甜甜住哪儿？
谭淑华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不操心。”
她转回头，继续对刘小雨说，“总之不许去了。这个暑假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练舞，你阿姨正好休产假，也能指导指导你。”
刘小雨成绩一直不理想，刘华没少因为这事骂凌薇，怪女儿遗传了她的笨脑子，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让刘小雨走艺考的路子。
刘小雨还没来得及开口，孙怡琴先不乐意了。
“妈，您这话说的，家里就这么点地方，就算要练舞也施展不开啊。我这又快生了，总不能到时候让我跟孩子，还跟刘华挤一个屋吧？”
谭淑华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
孙怡琴明里暗里提过多少次换房子的事了。
她冷哼一声：“小雨她妈怀她的时候，可没你这么矫情。人家挺着大肚子还要干家务，坐月子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哪像你这么金贵。”
孙怡琴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脸。
“小雨她妈可真厉害，小雨你以后可得多向你妈学习。阿姨我呢，从小没受过什么苦，还是要人照顾的。要是这家里没人能照顾我坐月子，那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做掉算了，哪有好人家不照顾儿媳妇月子的？妈，我可没有小雨她妈那么心胸宽广。”
“你这说的什么话。”刘华赶紧打圆场，碰了碰谭淑华的胳膊，“我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上纲上线。”
“不是那个意思吗？”孙怡琴抬眼看他，眼眶说红就红，“现在不就是在敲打我，将来生了孩子自己一个人带吗？刘华，我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不是来你家当免费保姆和生育机器的。你要是连我这点基本权益都保障不了，那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
刘华被她说得头疼，揉了揉眉心，转头对谭淑华说：“妈，你少说两句吧。你们女人的事我也弄不明白……要不辛苦您搬过来帮忙，照顾到小孙出月子？”
“我都快九十的人了，刘华！”谭淑华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妈我没几年好活的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我走路都费劲，你好意思让我来伺候她？”
“妈，我哪敢让您来伺候我呀。”孙怡琴抚摸着肚子，“万一您摔了磕了碰了，多的钱都去了。只是这月子嘛，钱跟人，您总得出一样吧？”
孙怡琴抚着肚子，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含糊。
“妈，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您看，这房子确实太小了，我年纪也大了，一个人是不可能带好孩子的，这孩子生下来，月嫂、育儿嫂总得请吧？换个大房子又不是只有我受益，我也不挑，观澜那边的大平层就行。”
“如果你们觉得不行，那这个孩子，我看也没必要生下来遭罪了。”
谭淑华脸一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谁想住大房子谁自己掏钱，我老婆子可没钱。”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钱要是现在掏出来买了房，那就是儿子和孙怡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将来万一有个什么变动，平白分给外人一半。
她攒了一辈子的钱，死了以后自然是儿子继承，一毛都不想便宜了孙怡琴这个外来户。
刘华见状，赶紧打圆场：“小孙啊，现在住的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学区房，保值的。当年我还是专门卖了郊区那套别墅，才换的这套。”
说起来，当年为了买这套学区房，他跟凌薇才离的婚。
当时他对凌薇说的是，买房的钱是找人借的，人家怕我们两口子万一离婚，凌薇要分走一半，到时候还不起钱。
他就劝凌薇，为了孩子先假离婚，等学区房买了再复婚。
谁知道她那个骗子，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反悔了，死活不肯复婚。
孙怡琴却不以为然。
“刘华，那小学也就那样，不过是挂了个国际小学的名头，没什么含金量。不然小雨从小在那儿读书，成绩怎么还是上不去？”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我们甜甜从小上的就是贵族学校。成绩是次要的，主要是什么？是从小结交的人脉就不一样，见识、眼界都不一样。我记得你爸不是又生了个小儿子吗？人家就在观澜生态城的贵族小学读书，难道你觉得你爸的眼光还不如你吗？”
这话戳到了刘华的痛处，也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一想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住着大房子、上着贵族学校，自己却挤在这老破小里，心里就不是滋味。
再想想郑甜甜那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对比刘小雨的木讷，他也开始动摇。
谭淑华却不吃这一套，冷着脸说：“反正我没钱。我一个月退休金就那么点，一大半都贴补给你们家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掏钱，别打我老婆子的主意。”
“妈，看您说的。”孙怡琴笑意更深，“您名下不是还有两套房子吗？您把那两套卖了，咱们去观澜买一套大平层，到时候全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们也好照顾您不是？这钱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您说对吗？”
谭淑华看向刘华，儿子跟自己才是一条心的，孙怡琴再怎么撺掇，刘华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刘华，你也是这么想的？”
刘华被问得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孙怡琴说得有道理。
观澜的大平层，贵族学校，人脉圈子……哪一样不比这老破小强？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道：“妈……要不，您就把那两套房子卖了？”
谭淑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指着刘华，气得嘴唇直哆嗦：“好啊你！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是吧？我攒这些东西，不都是为了你？你的脑子让猪给啃了啊！”
刘华见状，赶紧起身，把谭淑华拉到阳台角落，压低声音说：“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听我说完。”
他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确认孙怡琴听不见，才继续道：“咱们家就小雨一个女孩儿，爸百年之后，能分给我们多少？可孙怡琴要是再给我生个儿子，那就不一样了，我们也有后了，到时候分家产，我们这一房也能多分一份。”
刘嘉明祖上就是有钱人，文革那会儿被严打，家道中落。
后来经人介绍，他娶了谭淑华，生下刘华。
可他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谭淑华，两人过不到一块儿去，后来离了婚，他净身出户，把房子都留给了谭淑华母子。
谁曾想，刘嘉明后来靠本事翻了身，经营着几家茶厂，如今身家也有一两亿，还又娶了年轻老婆，生了个小儿子。
这些年，刘华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明明自己才是长子，可父亲的家产，大头眼看要落到那个异母弟弟手里。
要是孙怡琴真能生个儿子，他在父亲面前说话的分量，自然就不一样了。
谭淑华听完，脸色变了几变，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谭淑华： “小雨，以后别再去你妈那儿了。”
刘小雨愣了一下，放下筷子，一脸不解：“为什么啊？”
“你妈那个妹妹，把你爸害成这样，这事没完之前，我们家不跟她们来往。”谭淑华板着脸。
“可根本就不是小姨的问题啊，”刘小雨皱起眉，“你们怎么能说是小姨害的呢？再说了，爸爸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啊？”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
刘华刚想说话，就被孙怡琴打断了
“妈也真是的，哪有不让孩子跟亲妈来往的道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把刘小雨赶紧甩给凌薇。
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刘小雨不走，郑甜甜住哪儿？
谭淑华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不操心。”
她转回头，继续对刘小雨说，“总之不许去了。这个暑假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练舞，你阿姨正好休产假，也能指导指导你。”
刘小雨成绩一直不理想，刘华没少因为这事骂凌薇，怪女儿遗传了她的笨脑子，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让刘小雨走艺考的路子。
刘小雨还没来得及开口，孙怡琴先不乐意了。
“妈，您这话说的，家里就这么点地方，就算要练舞也施展不开啊。我这又快生了，总不能到时候让我跟孩子，还跟刘华挤一个屋吧？”
谭淑华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
孙怡琴明里暗里提过多少次换房子的事了。
她冷哼一声：“小雨她妈怀她的时候，可没你这么矫情。人家挺着大肚子还要干家务，坐月子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哪像你这么金贵。”
孙怡琴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脸。
“小雨她妈可真厉害，小雨你以后可得多向你妈学习。阿姨我呢，从小没受过什么苦，还是要人照顾的。要是这家里没人能照顾我坐月子，那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做掉算了，哪有好人家不照顾儿媳妇月子的？妈，我可没有小雨她妈那么心胸宽广。”
“你这说的什么话。”刘华赶紧打圆场，碰了碰谭淑华的胳膊，“我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上纲上线。”
“不是那个意思吗？”孙怡琴抬眼看他，眼眶说红就红，“现在不就是在敲打我，将来生了孩子自己一个人带吗？刘华，我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不是来你家当免费保姆和生育机器的。你要是连我这点基本权益都保障不了，那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
刘华被她说得头疼，揉了揉眉心，转头对谭淑华说：“妈，你少说两句吧。你们女人的事我也弄不明白……要不辛苦您搬过来帮忙，照顾到小孙出月子？”
“我都快九十的人了，刘华！”谭淑华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你妈我没几年好活的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我走路都费劲，你好意思让我来伺候她？”
“妈，我哪敢让您来伺候我呀。”孙怡琴抚摸着肚子，“万一您摔了磕了碰了，多的钱都去了。只是这月子嘛，钱跟人，您总得出一样吧？”
孙怡琴抚着肚子，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含糊。
“妈，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可您看，这房子确实太小了，我年纪也大了，一个人是不可能带好孩子的，这孩子生下来，月嫂、育儿嫂总得请吧？换个大房子又不是只有我受益，我也不挑，观澜那边的大平层就行。”
“如果你们觉得不行，那这个孩子，我看也没必要生下来遭罪了。”
谭淑华脸一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谁想住大房子谁自己掏钱，我老婆子可没钱。”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钱要是现在掏出来买了房，那就是儿子和孙怡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将来万一有个什么变动，平白分给外人一半。
她攒了一辈子的钱，死了以后自然是儿子继承，一毛都不想便宜了孙怡琴这个外来户。
刘华见状，赶紧打圆场：“小孙啊，现在住的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学区房，保值的。当年我还是专门卖了郊区那套别墅，才换的这套。”
说起来，当年为了买这套学区房，他跟凌薇才离的婚。
当时他对凌薇说的是，买房的钱是找人借的，人家怕我们两口子万一离婚，凌薇要分走一半，到时候还不起钱。
他就劝凌薇，为了孩子先假离婚，等学区房买了再复婚。
谁知道她那个骗子，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反悔了，死活不肯复婚。
孙怡琴却不以为然。
“刘华，那小学也就那样，不过是挂了个国际小学的名头，没什么含金量。不然小雨从小在那儿读书，成绩怎么还是上不去？”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我们甜甜从小上的就是贵族学校。成绩是次要的，主要是什么？是从小结交的人脉就不一样，见识、眼界都不一样。我记得你爸不是又生了个小儿子吗？人家就在观澜生态城的贵族小学读书，难道你觉得你爸的眼光还不如你吗？”
这话戳到了刘华的痛处，也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一想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住着大房子、上着贵族学校，自己却挤在这老破小里，心里就不是滋味。
再想想郑甜甜那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对比刘小雨的木讷，他也开始动摇。
谭淑华却不吃这一套，冷着脸说：“反正我没钱。我一个月退休金就那么点，一大半都贴补给你们家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掏钱，别打我老婆子的主意。”
“妈，看您说的。”孙怡琴笑意更深，“您名下不是还有两套房子吗？您把那两套卖了，咱们去观澜买一套大平层，到时候全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们也好照顾您不是？这钱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您说对吗？”
谭淑华看向刘华，儿子跟自己才是一条心的，孙怡琴再怎么撺掇，刘华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刘华，你也是这么想的？”
刘华被问得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孙怡琴说得有道理。
观澜的大平层，贵族学校，人脉圈子……哪一样不比这老破小强？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道：“妈……要不，您就把那两套房子卖了？”
谭淑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指着刘华，气得嘴唇直哆嗦：“好啊你！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是吧？我攒这些东西，不都是为了你？你的脑子让猪给啃了啊！”
刘华见状，赶紧起身，把谭淑华拉到阳台角落，压低声音说：“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听我说完。”
他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确认孙怡琴听不见，才继续道：“咱们家就小雨一个女孩儿，爸百年之后，能分给我们多少？可孙怡琴要是再给我生个儿子，那就不一样了，我们也有后了，到时候分家产，我们这一房也能多分一份。”
刘嘉明祖上就是有钱人，文革那会儿被严打，家道中落。
后来经人介绍，他娶了谭淑华，生下刘华。
可他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谭淑华，两人过不到一块儿去，后来离了婚，他净身出户，把房子都留给了谭淑华母子。
谁曾想，刘嘉明后来靠本事翻了身，经营着几家茶厂，如今身家也有一两亿，还又娶了年轻老婆，生了个小儿子。
这些年，刘华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明明自己才是长子，可父亲的家产，大头眼看要落到那个异母弟弟手里。
要是孙怡琴真能生个儿子，他在父亲面前说话的分量，自然就不一样了。
谭淑华听完，脸色变了几变，一时竟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