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联合与梦想
大野木双脚离地，苍老的身躯悬在雷影肩头，枯瘦的手掌按在艾的后背上。
"超轻重岩之术！"
淡黄色的查克拉瞬间裹住艾的全身，雷影只觉得身体骤然轻盈，原本已经快到极致的速度再度暴涨，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蓝色残影。
"雷犁热刀——！！"
艾的怒吼声与雷鸣同时炸响，整条右臂被狂暴的雷电包裹成一把致命的利刃，撕裂空气，直取十尾的头颅。
十尾头顶，黑绝附着在带土身上，漆黑的躯体微微蠕动，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眸俯瞰着冲锋而来的两人，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默默对着身下的庞然怪物传递指令。
“那就……大闹一场吧。”
低沉阴冷的意念落下，盘踞天地的十尾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四野的狂暴嘶吼！
刺耳的咆哮裹挟恐怖威压席卷整片废墟，诡异错位的头颅剧烈晃动，头顶的触角与骨质犄角震颤不止，十只修长巨大的人手尾巴疯狂乱舞，带起阵阵狂暴飓风，碎石尘土漫天席卷，威势骇人至极。
体型的悬殊差距在此刻彻底凸显。
不等雷影的招式命中，十尾其中一条粗壮长尾骤然横扫，带着碾压一切的巨力，轰然拍向半空的两人！
沉闷的巨响炸开，雷影和大野木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巨力狠狠抽飞。
两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着地面狠狠坠落，冲击力震得两人气血翻涌。
就在两人即将重重砸落地面的瞬间，两道沉稳的身影骤然窜出，稳稳将下坠的二人托住。
雷影稳住身形，抬眼望去，正是达鲁伊与赤土。
"你们来干什么？！"艾一把推开两人，声音嘶哑却带着几分严厉，"这不是你们能参与的战场！立刻退后！"
达鲁伊稳稳扶着雷影，脸上褪去往日的慵懒随性，眼神无比坚定：“老大，救奇拉比大人，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话音落下，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群。
密密麻麻的云隐忍者整齐伫立，人人眼神坚毅、战意昂扬，胸前的联军护额在硝烟中格外醒目。
“雷影大人！我们来帮你！”
“我们也要救回比大人！”
“比大人也是我们的兄弟！”
"我还要参加比大人的演唱会呢！"
最后这句话让周围的气氛微微一滞。
有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是啊，那个总是唱着跑调说唱、用奇怪节奏rap战斗的八尾人柱力，那个在云隐村被所有人又爱又嫌弃的奇拉比……他怎么能就这么倒下？
雷影望着眼前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紧绷多年的冷峻眉眼，悄然柔和了几分。
铁血刚烈的外壳之下，是并肩多年的羁绊与温情。
他深吸一口气，振臂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全场：“好！好小子们！！”
“今日！随我一同！救回比！！”
“噢噢噢噢——！！！”
震天的呐喊直冲云霄，无数云忍紧随雷影身后，踏着硝烟碎石，义无反顾朝着十尾发起冲锋。
雷影转头看向一旁的大野木，语气真诚：“老头子，多谢你出手相助，但这是我们云隐的事，不该让岩忍跟着冒险。”
大野木闻言，不屑地轻哼一声，浑浊的眼眸却战意灼灼：“臭小子，别太小看老夫，也别小看岩隐忍者！既然是忍界联军，所有村子荣辱与共、进退一体，岩忍从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赤土，语气带着几分傲然。
“你说是不是！”
赤土已经站在了他身旁，胖胖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全体岩忍，以土影的意志为方向！"
黄土大步走来，黑土紧随其后，身后是一众岩隐忍者，沉默而坚定地列阵。
"我们雾隐也不是什么胆小鬼。"
清冷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照美冥带着雾隐的忍者赶到，红唇微扬，眼中却是一片火热。
"木叶也不会缺席。"
卡卡西则与佐助并肩而来，纲手和佐藤凡在维持着奇拉比的生命流逝。
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在身后若隐若现，天照的黑炎在剑尖跳动。
越来越多的忍者汇聚而来。
砂隐的、木叶的、雾隐的、岩隐的、云隐的……五大国的护额在阳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雷影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右拳，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我以联军统帅的名义，再次感谢大家！"
"现在的命令——"
"攻击十尾！抢回尾兽！！！"
"杀——！！"
无数人潮如决堤的洪水，带着震天的怒吼冲向十尾。
雷影一马当先，电光覆体，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大地的蓝色闪电，冲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十尾头顶。
宇智波带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木然地低头，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联军忍者，看着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蓝色身影，看着那些为了救回同伴而不顾一切的面孔……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黑绝附着在他的背上，感受到带土意识的苏醒，却没有丝毫挣扎。
它意外的微微偏头，防止出现什么岔子，控制带土的手指缓缓结印。
带土没有挣扎。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黑绝操控自己的身体，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嗖——！"
一道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箭矢破空而来，直射十尾的面门。
黑绝控制带土的身体虚化，箭矢穿过他的肩膀掠过，狠狠钉在十尾的躯干上。
"吼——！！"
十尾发出痛苦的惨嚎，黑炎凛冽，附着不灭的灼烧之力，狠狠烙印在十尾的皮肉之上。
十尾吃痛，骤然仰头惨嚎，体表被黑炎灼烧的部位直接诡异开裂、脱落，主动舍弃受损皮肉，杜绝黑炎蔓延。
燃烧的残肢落地，黑炎仍在跳动，却已经无法再造成威胁。
卡卡西被佐助的须佐能乎带着飞了过来。
"带土……"
卡卡西抬头，一眼便望见了十尾头顶、半附黑绝、已然睁眼的带土，眼底瞬间翻涌复杂情绪，酸涩、遗憾、不甘尽数交织。
"看到了吗？"卡卡西抬起头，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哪怕不是一个村子的人，哪怕语言不通、立场不同……大家也能互相理解，也能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
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指节泛白。
"你忘了吗？分班的那一天，琳说过什么？"
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带土空洞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说——"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说她想要成为医疗忍者，想要拯救受伤的同伴，想要阻止这场该死的战争。她说，哪怕是她这样平凡的人，也想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她外柔内刚，明明最怕伤痛与别离，却始终咬牙坚守战场，只为守护一些跟她无关的忍者。”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她，我也怪我自己，每一天都在怪我自己。"
"但是带土——"
"现在的你，是琳愿意看到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带土死寂的心脏。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无聊。"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卡卡西，眼神中终于有了情绪——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与痛苦。
"我是否活着，根本无关紧要，我对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没有任何兴趣。"
"我所做的一切，如果硬要说原因的话……"
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你。"
"因为你对琳……见死不救。"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句话，他等了十几年。
他也怨了自己十几年。
战场之上，十尾的嘶吼声、忍者的呐喊声、忍术碰撞的爆炸声交织成一片。
但在卡卡西和带土之间，仿佛只剩下两个少年——一个跪在血泊中抱着死去的少女痛哭，一个站在雨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碎了。
十尾再次扬起尾巴，横扫而来。卡卡西猛地回过神，身形暴退，雷切在手中嗡鸣作响。
他看着带土，眼神复杂。
"你说的对，带土！我确实没有保护好她。"
"但你现在在践踏琳的梦想！"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是为她复仇。你只是在逃避。"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绝察觉到了带土情绪的波动，微微皱眉，加大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度。
"够了。"黑绝用带土的声音冷冷说道，"这种无聊的对话，到此为止。"
十尾张开巨口，一颗漆黑的尾兽玉在口中迅速凝聚。
"既然你们都想死在这里——"
"那就一起消失吧。"
"超轻重岩之术！"
淡黄色的查克拉瞬间裹住艾的全身，雷影只觉得身体骤然轻盈，原本已经快到极致的速度再度暴涨，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蓝色残影。
"雷犁热刀——！！"
艾的怒吼声与雷鸣同时炸响，整条右臂被狂暴的雷电包裹成一把致命的利刃，撕裂空气，直取十尾的头颅。
十尾头顶，黑绝附着在带土身上，漆黑的躯体微微蠕动，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眸俯瞰着冲锋而来的两人，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默默对着身下的庞然怪物传递指令。
“那就……大闹一场吧。”
低沉阴冷的意念落下，盘踞天地的十尾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四野的狂暴嘶吼！
刺耳的咆哮裹挟恐怖威压席卷整片废墟，诡异错位的头颅剧烈晃动，头顶的触角与骨质犄角震颤不止，十只修长巨大的人手尾巴疯狂乱舞，带起阵阵狂暴飓风，碎石尘土漫天席卷，威势骇人至极。
体型的悬殊差距在此刻彻底凸显。
不等雷影的招式命中，十尾其中一条粗壮长尾骤然横扫，带着碾压一切的巨力，轰然拍向半空的两人！
沉闷的巨响炸开，雷影和大野木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巨力狠狠抽飞。
两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着地面狠狠坠落，冲击力震得两人气血翻涌。
就在两人即将重重砸落地面的瞬间，两道沉稳的身影骤然窜出，稳稳将下坠的二人托住。
雷影稳住身形，抬眼望去，正是达鲁伊与赤土。
"你们来干什么？！"艾一把推开两人，声音嘶哑却带着几分严厉，"这不是你们能参与的战场！立刻退后！"
达鲁伊稳稳扶着雷影，脸上褪去往日的慵懒随性，眼神无比坚定：“老大，救奇拉比大人，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话音落下，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群。
密密麻麻的云隐忍者整齐伫立，人人眼神坚毅、战意昂扬，胸前的联军护额在硝烟中格外醒目。
“雷影大人！我们来帮你！”
“我们也要救回比大人！”
“比大人也是我们的兄弟！”
"我还要参加比大人的演唱会呢！"
最后这句话让周围的气氛微微一滞。
有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是啊，那个总是唱着跑调说唱、用奇怪节奏rap战斗的八尾人柱力，那个在云隐村被所有人又爱又嫌弃的奇拉比……他怎么能就这么倒下？
雷影望着眼前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紧绷多年的冷峻眉眼，悄然柔和了几分。
铁血刚烈的外壳之下，是并肩多年的羁绊与温情。
他深吸一口气，振臂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全场：“好！好小子们！！”
“今日！随我一同！救回比！！”
“噢噢噢噢——！！！”
震天的呐喊直冲云霄，无数云忍紧随雷影身后，踏着硝烟碎石，义无反顾朝着十尾发起冲锋。
雷影转头看向一旁的大野木，语气真诚：“老头子，多谢你出手相助，但这是我们云隐的事，不该让岩忍跟着冒险。”
大野木闻言，不屑地轻哼一声，浑浊的眼眸却战意灼灼：“臭小子，别太小看老夫，也别小看岩隐忍者！既然是忍界联军，所有村子荣辱与共、进退一体，岩忍从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赤土，语气带着几分傲然。
“你说是不是！”
赤土已经站在了他身旁，胖胖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全体岩忍，以土影的意志为方向！"
黄土大步走来，黑土紧随其后，身后是一众岩隐忍者，沉默而坚定地列阵。
"我们雾隐也不是什么胆小鬼。"
清冷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照美冥带着雾隐的忍者赶到，红唇微扬，眼中却是一片火热。
"木叶也不会缺席。"
卡卡西则与佐助并肩而来，纲手和佐藤凡在维持着奇拉比的生命流逝。
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在身后若隐若现，天照的黑炎在剑尖跳动。
越来越多的忍者汇聚而来。
砂隐的、木叶的、雾隐的、岩隐的、云隐的……五大国的护额在阳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雷影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右拳，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我以联军统帅的名义，再次感谢大家！"
"现在的命令——"
"攻击十尾！抢回尾兽！！！"
"杀——！！"
无数人潮如决堤的洪水，带着震天的怒吼冲向十尾。
雷影一马当先，电光覆体，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大地的蓝色闪电，冲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十尾头顶。
宇智波带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木然地低头，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联军忍者，看着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蓝色身影，看着那些为了救回同伴而不顾一切的面孔……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黑绝附着在他的背上，感受到带土意识的苏醒，却没有丝毫挣扎。
它意外的微微偏头，防止出现什么岔子，控制带土的手指缓缓结印。
带土没有挣扎。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黑绝操控自己的身体，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嗖——！"
一道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箭矢破空而来，直射十尾的面门。
黑绝控制带土的身体虚化，箭矢穿过他的肩膀掠过，狠狠钉在十尾的躯干上。
"吼——！！"
十尾发出痛苦的惨嚎，黑炎凛冽，附着不灭的灼烧之力，狠狠烙印在十尾的皮肉之上。
十尾吃痛，骤然仰头惨嚎，体表被黑炎灼烧的部位直接诡异开裂、脱落，主动舍弃受损皮肉，杜绝黑炎蔓延。
燃烧的残肢落地，黑炎仍在跳动，却已经无法再造成威胁。
卡卡西被佐助的须佐能乎带着飞了过来。
"带土……"
卡卡西抬头，一眼便望见了十尾头顶、半附黑绝、已然睁眼的带土，眼底瞬间翻涌复杂情绪，酸涩、遗憾、不甘尽数交织。
"看到了吗？"卡卡西抬起头，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哪怕不是一个村子的人，哪怕语言不通、立场不同……大家也能互相理解，也能为了同一个目标并肩作战！"
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指节泛白。
"你忘了吗？分班的那一天，琳说过什么？"
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带土空洞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说——"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说她想要成为医疗忍者，想要拯救受伤的同伴，想要阻止这场该死的战争。她说，哪怕是她这样平凡的人，也想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她外柔内刚，明明最怕伤痛与别离，却始终咬牙坚守战场，只为守护一些跟她无关的忍者。”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她，我也怪我自己，每一天都在怪我自己。"
"但是带土——"
"现在的你，是琳愿意看到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带土死寂的心脏。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无聊。"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卡卡西，眼神中终于有了情绪——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与痛苦。
"我是否活着，根本无关紧要，我对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没有任何兴趣。"
"我所做的一切，如果硬要说原因的话……"
带土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你。"
"因为你对琳……见死不救。"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句话，他等了十几年。
他也怨了自己十几年。
战场之上，十尾的嘶吼声、忍者的呐喊声、忍术碰撞的爆炸声交织成一片。
但在卡卡西和带土之间，仿佛只剩下两个少年——一个跪在血泊中抱着死去的少女痛哭，一个站在雨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碎了。
十尾再次扬起尾巴，横扫而来。卡卡西猛地回过神，身形暴退，雷切在手中嗡鸣作响。
他看着带土，眼神复杂。
"你说的对，带土！我确实没有保护好她。"
"但你现在在践踏琳的梦想！"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是为她复仇。你只是在逃避。"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绝察觉到了带土情绪的波动，微微皱眉，加大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度。
"够了。"黑绝用带土的声音冷冷说道，"这种无聊的对话，到此为止。"
十尾张开巨口，一颗漆黑的尾兽玉在口中迅速凝聚。
"既然你们都想死在这里——"
"那就一起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