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 章 山呼
上半场伤伤停停很多，冲突也很多，补时有三分钟之多。
伤停补时的最后一分钟。
巴萨还是没有开大脚。
红蓝球员在自家后场从容倒脚，这是他们最熟悉的节奏，哪怕被逼到禁区前沿，也执拗地想靠短传，把球一层层顺出去。
可这一次，白衣的逼抢，凶得像要把每一寸草皮都咬住。
皮球在几个人脚下快速传递，皇马的球员前赴后继地扑，刚封死一个角度，另一个人已经补了上来。布斯克茨背身接球，身后的白色身影如影随形，他来不及转身，只能把球横敲回给门将巴尔德斯。
巴尔德斯刚把球停稳，谢砚就已经杀到。
华国足球先生全速冲刺，几乎是贴着草皮飞过来，那架势，摆明了要在他出球的瞬间，把所有去路堵死，最好是直接把球撞进门里去。
换作平时，巴尔德斯有一百种方式把球从容分出去，他本就是这套传控体系的第一环。可此刻，那一条条熟悉的传球线路，全被化身成砚祖的谢砚堵得严严实实。
他艺高人胆大，没有半分慌乱，脚尖一挑，把球搓成一记高球，越过逼抢的人群，找向左侧的普约尔。
球的落点不错，可迪玛利亚比普约尔更快一步贴了上来。
红蓝队长刚要卸球，身旁的白色身影已经逼到眼前，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没有处理球的空间。电光石火间，普约尔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他没有硬接，侧身挤开迪玛利亚，让过皮球，任由它飞出边线。
皇马的边线球。
普约尔抹了把汗，无奈地摇了摇头。
客串左后卫，他还能咬牙顶住，可还要他在这种位置、在迪玛利亚和谢砚疯狗般的撕咬下处理球，实在强人所难。
他刚回过头，心就沉了一下。
迪玛利亚根本没等他退防，捡起球，快发！
皮球脱手而出，直塞给不远处的谢砚。
“漏了一个！谢！”
普约尔瞳孔一缩，扯开嗓子大喊，“10号！”
可提醒，已经迟了。
谢砚接球、转身，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他抬起金左脚，迎球兜出一记弧线，皮球像装了导航，越过门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地落向后点。
巴尔德斯的站位被这一脚彻底甩开，他想出击，却连球的边都够不着。
后点，卡卡拍马赶到。
巴西人从后排斜插上来，凭着一股速度杀到，也只有他这样的身高和冲刺，才能追上谢砚这记分量十足的传球。他腾空而起，迎着皮球，重重地头球一摆，把球点回门前中路。
那里，C罗早已等候多时。
葡萄牙船长腾空而起，整个人像悬在半空，迎着卡卡的摆渡，一记头槌，把球狠狠点进网窝。
2比0！
总比分，3比3！
这是CXK组合的杰作。
华国魔术师策动进攻，卡卡头球摆渡助攻，C罗门前终结……三个人在补时的最后一线，用一次从边线球开始的闪电配合，把伯纳乌彻底点燃。
……
皮球入网的刹那，伯纳乌轰然炸开。
C罗没有回头，转身冲向角旗区，白色的身影越跑越快。临近角旗，他猛地腾空跃起，整个人在半空拧身一转，落地的一瞬，双臂向两侧狠狠张开。
“SiU——！”
一声长啸，从他胸腔里迸发。
而看台上，八万白色的人潮仿佛早有默契，就在他双脚落地、双臂张开的同一刻，齐刷刷起身，用尽全身力气，跟着吼出同一个声音。
“SiU——！！！”
八万人的声浪合在一处，像惊雷滚过球场，震得人耳膜发颤，连脚下的草皮都仿佛在微微发抖。围巾、球衣、旗帜被高高举起，白色的海洋随着这声呐喊，彻底沸腾。
C罗张着双臂，仰头沐浴在这山呼海啸里。卡卡、谢砚先后扑了上来，紧接着，更多的白衣球员从四面八方涌来，叠成一团，每个人都在嘶吼，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畅快。
场边，穆里尼奥猛地挥了一下拳头，那张紧绷了一整场的脸，终于露出一丝释放的笑意。替补席上的球员早就抱作一团，连教练组都站了起来。
球场的另一端，红蓝球员三三两两站着，有人叉腰，有人低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巴尔德斯撑着膝盖，望着网窝里的皮球，满眼不甘。
皮克走过去，拍了拍队友的后背。
普约尔双手叉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望着那个被白衣人群簇拥的白色10号，缓缓摇头，满脸不甘。
这一整个上半场，他拼尽了所有。门线前的解围，头颅顶上的救球，还有一次次连滚带爬的回追，一个老兵能做的，他一样没落下。
可那又怎样……
那个妖孽般的少年只要一起速，他就只能望着背影。不是他不拼命，是岁月，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腿。
普约尔咬紧牙关。
要是能年轻十岁……
他真想堂堂正正地，单防谢砚一整场……
战个痛快！
瓜迪奥拉站在场边，没有失态，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场上，转身走回教练席。
中场的15分钟该怎么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主裁判看了一眼手表，没有再给时间。
哨声响起，上半场结束。
……
演播厅里，程越和巩学文还没从激动中缓过来。
“不愧是地球德比，太刺激了！”
程越的声音都在发颤，“补时最后一分钟，皇马用一次快发边线球，把巴萨打懵了！”
“嘿嘿，这球太有设计了，打蛇打七寸，谢砚脑子很清楚，球商很高，地面进攻不灵？那就把球传起来，正面斜传到后点，小高球巴萨球员一点办法没有，充分利用卡卡那大高个、大长腿的优势。”
巩学文接话分析，“不过先别急着庆祝，还有45分钟，且看瓜迪奥拉怎么调整。我觉得他们上半场有些过于保守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啊！”
程越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给观众讲清规则。
“先算总比分，首回合1比3，次回合2比0，加起来3比3，打平。”
“总比分打平，就比客场进球，也就是比谁在对方主场进的球多。皇马在诺坎普进了1个，巴萨目前在伯纳乌进了0个，客场进球1比0，皇马占优。”
“所以这个比分保持到终场，皇马晋级。”
巩学文接话：“换句话说，巴萨下半场不进球，就回家了。”
程越点头：“皇马是守住，还是再进一个，下半场见分晓。”
……
中场的网络上，早已吵翻了天。
“赛前喊公平的出来走两步？要不是被吹掉一个，现在就是3比0，就问脸疼不疼。”
“快发边线球那一下，普约尔人都傻了，哈哈哈。”
“4-3-3-3呢？三个裁判也没拦住啊，CXK教做人。”
“砚祖头球、倒挂、策动，一个人把巴萨防线搅成一锅粥，这真是我们华国球员吗？！离大谱！”
“别忘了医圣名场面，佩德罗碰瓷被抬出去，今晚全是名场面。”
“拉玛西亚影视学院实锤了！”
巴萨球迷立刻反唇相讥。
“得意什么？才半场，下半场看我们怎么翻盘。”
“客场进球规则早该废了，赢了个规则而已，又不是真赢了。”
“要不是德布里克雷处处针对，能2比0？我们那个被吹掉的单刀怎么不说？”
“梅西还没发力，等着，九十分钟后见分晓。”
“皮克鼻血都被撞出来了，皇马这是踢球还是散打。”
“皇家武术团实锤了！”
评论区里，最惨的还得是赌狗。
“天台的风有点凉，赛前全押巴萨的我，现在想静静。”
“让平半，巴萨赢盘，结果……我人没了。”
“还有奇迹吗？”
“季相赫：梅西救我！梅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成果与林昊：不懂就问，我现在反买还来得及吗？急，在线等！”
……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球员们各自坐着，有人低头缠绷带，有人盯着地面，汗水混着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
门被推开，瓜迪奥拉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别说话！”
他走到战术板前，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都抬起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抬起了脸。
“0比2，不是世界末日。我们还站在这里，总比分是平的，对面只领先我们0.01个球。”
“比赛，还有45分钟，也可能是75分钟……”
他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不好受，可我不希望看到慌乱。我们是巴塞罗那，靠脚下的球说话，不是靠情绪。”
“下半场，做回我们自己。”
瓜迪奥拉的语气坚定起来，“主动去找他们，把球控在脚下，把节奏拿回来，而不是等着被他们牵着走。我们的方式，从来都是主动出击。”
“有人会觉得压力很大。”
他看着自己的球员，“可压力，本来就是这个舞台的一部分。去享受它，而不是躲开它。”
“我从不要求你们做不到的事。”
最后，他一字一句，“我接下来要你们做的，你们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现在，告诉我……你们信不信？”
更衣室里，一双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
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两队重新回到场上。
谢砚站在自己的位置，目光越过中圈，落在对面那群红蓝球员身上。
他看见了他们脸上的表情——紧绷的下颌，咬牙的侧脸，还有一双双重新燃起、带着孤注一掷狠劲的眼睛。
没有一个人认输。
谢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45分钟，会比上半场难得多。
被逼到绝境的巴萨，会把所有东西都压上来，那是困兽最后的反扑。
可他不仅没有畏惧，反而轻轻握紧了拳。
来吧……
谢砚迎着那些凶狠的目光，眼神平静而炽烈。
最难打的仗，才配得上最狠的胜利。
他嘴角一弯。
小爷我……准备好了！
伤停补时的最后一分钟。
巴萨还是没有开大脚。
红蓝球员在自家后场从容倒脚，这是他们最熟悉的节奏，哪怕被逼到禁区前沿，也执拗地想靠短传，把球一层层顺出去。
可这一次，白衣的逼抢，凶得像要把每一寸草皮都咬住。
皮球在几个人脚下快速传递，皇马的球员前赴后继地扑，刚封死一个角度，另一个人已经补了上来。布斯克茨背身接球，身后的白色身影如影随形，他来不及转身，只能把球横敲回给门将巴尔德斯。
巴尔德斯刚把球停稳，谢砚就已经杀到。
华国足球先生全速冲刺，几乎是贴着草皮飞过来，那架势，摆明了要在他出球的瞬间，把所有去路堵死，最好是直接把球撞进门里去。
换作平时，巴尔德斯有一百种方式把球从容分出去，他本就是这套传控体系的第一环。可此刻，那一条条熟悉的传球线路，全被化身成砚祖的谢砚堵得严严实实。
他艺高人胆大，没有半分慌乱，脚尖一挑，把球搓成一记高球，越过逼抢的人群，找向左侧的普约尔。
球的落点不错，可迪玛利亚比普约尔更快一步贴了上来。
红蓝队长刚要卸球，身旁的白色身影已经逼到眼前，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没有处理球的空间。电光石火间，普约尔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他没有硬接，侧身挤开迪玛利亚，让过皮球，任由它飞出边线。
皇马的边线球。
普约尔抹了把汗，无奈地摇了摇头。
客串左后卫，他还能咬牙顶住，可还要他在这种位置、在迪玛利亚和谢砚疯狗般的撕咬下处理球，实在强人所难。
他刚回过头，心就沉了一下。
迪玛利亚根本没等他退防，捡起球，快发！
皮球脱手而出，直塞给不远处的谢砚。
“漏了一个！谢！”
普约尔瞳孔一缩，扯开嗓子大喊，“10号！”
可提醒，已经迟了。
谢砚接球、转身，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他抬起金左脚，迎球兜出一记弧线，皮球像装了导航，越过门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地落向后点。
巴尔德斯的站位被这一脚彻底甩开，他想出击，却连球的边都够不着。
后点，卡卡拍马赶到。
巴西人从后排斜插上来，凭着一股速度杀到，也只有他这样的身高和冲刺，才能追上谢砚这记分量十足的传球。他腾空而起，迎着皮球，重重地头球一摆，把球点回门前中路。
那里，C罗早已等候多时。
葡萄牙船长腾空而起，整个人像悬在半空，迎着卡卡的摆渡，一记头槌，把球狠狠点进网窝。
2比0！
总比分，3比3！
这是CXK组合的杰作。
华国魔术师策动进攻，卡卡头球摆渡助攻，C罗门前终结……三个人在补时的最后一线，用一次从边线球开始的闪电配合，把伯纳乌彻底点燃。
……
皮球入网的刹那，伯纳乌轰然炸开。
C罗没有回头，转身冲向角旗区，白色的身影越跑越快。临近角旗，他猛地腾空跃起，整个人在半空拧身一转，落地的一瞬，双臂向两侧狠狠张开。
“SiU——！”
一声长啸，从他胸腔里迸发。
而看台上，八万白色的人潮仿佛早有默契，就在他双脚落地、双臂张开的同一刻，齐刷刷起身，用尽全身力气，跟着吼出同一个声音。
“SiU——！！！”
八万人的声浪合在一处，像惊雷滚过球场，震得人耳膜发颤，连脚下的草皮都仿佛在微微发抖。围巾、球衣、旗帜被高高举起，白色的海洋随着这声呐喊，彻底沸腾。
C罗张着双臂，仰头沐浴在这山呼海啸里。卡卡、谢砚先后扑了上来，紧接着，更多的白衣球员从四面八方涌来，叠成一团，每个人都在嘶吼，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畅快。
场边，穆里尼奥猛地挥了一下拳头，那张紧绷了一整场的脸，终于露出一丝释放的笑意。替补席上的球员早就抱作一团，连教练组都站了起来。
球场的另一端，红蓝球员三三两两站着，有人叉腰，有人低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巴尔德斯撑着膝盖，望着网窝里的皮球，满眼不甘。
皮克走过去，拍了拍队友的后背。
普约尔双手叉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望着那个被白衣人群簇拥的白色10号，缓缓摇头，满脸不甘。
这一整个上半场，他拼尽了所有。门线前的解围，头颅顶上的救球，还有一次次连滚带爬的回追，一个老兵能做的，他一样没落下。
可那又怎样……
那个妖孽般的少年只要一起速，他就只能望着背影。不是他不拼命，是岁月，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腿。
普约尔咬紧牙关。
要是能年轻十岁……
他真想堂堂正正地，单防谢砚一整场……
战个痛快！
瓜迪奥拉站在场边，没有失态，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场上，转身走回教练席。
中场的15分钟该怎么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主裁判看了一眼手表，没有再给时间。
哨声响起，上半场结束。
……
演播厅里，程越和巩学文还没从激动中缓过来。
“不愧是地球德比，太刺激了！”
程越的声音都在发颤，“补时最后一分钟，皇马用一次快发边线球，把巴萨打懵了！”
“嘿嘿，这球太有设计了，打蛇打七寸，谢砚脑子很清楚，球商很高，地面进攻不灵？那就把球传起来，正面斜传到后点，小高球巴萨球员一点办法没有，充分利用卡卡那大高个、大长腿的优势。”
巩学文接话分析，“不过先别急着庆祝，还有45分钟，且看瓜迪奥拉怎么调整。我觉得他们上半场有些过于保守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啊！”
程越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给观众讲清规则。
“先算总比分，首回合1比3，次回合2比0，加起来3比3，打平。”
“总比分打平，就比客场进球，也就是比谁在对方主场进的球多。皇马在诺坎普进了1个，巴萨目前在伯纳乌进了0个，客场进球1比0，皇马占优。”
“所以这个比分保持到终场，皇马晋级。”
巩学文接话：“换句话说，巴萨下半场不进球，就回家了。”
程越点头：“皇马是守住，还是再进一个，下半场见分晓。”
……
中场的网络上，早已吵翻了天。
“赛前喊公平的出来走两步？要不是被吹掉一个，现在就是3比0，就问脸疼不疼。”
“快发边线球那一下，普约尔人都傻了，哈哈哈。”
“4-3-3-3呢？三个裁判也没拦住啊，CXK教做人。”
“砚祖头球、倒挂、策动，一个人把巴萨防线搅成一锅粥，这真是我们华国球员吗？！离大谱！”
“别忘了医圣名场面，佩德罗碰瓷被抬出去，今晚全是名场面。”
“拉玛西亚影视学院实锤了！”
巴萨球迷立刻反唇相讥。
“得意什么？才半场，下半场看我们怎么翻盘。”
“客场进球规则早该废了，赢了个规则而已，又不是真赢了。”
“要不是德布里克雷处处针对，能2比0？我们那个被吹掉的单刀怎么不说？”
“梅西还没发力，等着，九十分钟后见分晓。”
“皮克鼻血都被撞出来了，皇马这是踢球还是散打。”
“皇家武术团实锤了！”
评论区里，最惨的还得是赌狗。
“天台的风有点凉，赛前全押巴萨的我，现在想静静。”
“让平半，巴萨赢盘，结果……我人没了。”
“还有奇迹吗？”
“季相赫：梅西救我！梅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成果与林昊：不懂就问，我现在反买还来得及吗？急，在线等！”
……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球员们各自坐着，有人低头缠绷带，有人盯着地面，汗水混着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
门被推开，瓜迪奥拉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别说话！”
他走到战术板前，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都抬起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抬起了脸。
“0比2，不是世界末日。我们还站在这里，总比分是平的，对面只领先我们0.01个球。”
“比赛，还有45分钟，也可能是75分钟……”
他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不好受，可我不希望看到慌乱。我们是巴塞罗那，靠脚下的球说话，不是靠情绪。”
“下半场，做回我们自己。”
瓜迪奥拉的语气坚定起来，“主动去找他们，把球控在脚下，把节奏拿回来，而不是等着被他们牵着走。我们的方式，从来都是主动出击。”
“有人会觉得压力很大。”
他看着自己的球员，“可压力，本来就是这个舞台的一部分。去享受它，而不是躲开它。”
“我从不要求你们做不到的事。”
最后，他一字一句，“我接下来要你们做的，你们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现在，告诉我……你们信不信？”
更衣室里，一双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
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两队重新回到场上。
谢砚站在自己的位置，目光越过中圈，落在对面那群红蓝球员身上。
他看见了他们脸上的表情——紧绷的下颌，咬牙的侧脸，还有一双双重新燃起、带着孤注一掷狠劲的眼睛。
没有一个人认输。
谢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45分钟，会比上半场难得多。
被逼到绝境的巴萨，会把所有东西都压上来，那是困兽最后的反扑。
可他不仅没有畏惧，反而轻轻握紧了拳。
来吧……
谢砚迎着那些凶狠的目光，眼神平静而炽烈。
最难打的仗，才配得上最狠的胜利。
他嘴角一弯。
小爷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