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又爱又恨，也未尝不可
白榆盯着林清鸢看了好几秒。
“你认真的？”
她刚刚看的，根本不是什么“修理工和太太”好吧！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林清鸢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在白榆的床边坐下来。
灌满了水的床，随着她的坐下，晃荡了几下。
林清鸢愣了。
这床，挺别致啊？
她有点不敢相信，又伸手，仔细摸了摸，确定是带加热功能的水床，她看白榆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你离开了我，倒是越来越会享受生活了。”林清鸢故意阴阳怪气：“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该来了。”
白榆嘴角抽了一下：“别这么说……”
林清鸢又凑得更近了一些：“那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来？”
白榆：“呃，你愿意，就来……”
“你倒是撇得干干净净。”林清鸢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略微抬头：“我想要让你主动一次，好像挺难的？”
白榆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她心想，自己不是主动过吗？
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己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拼命主动的，好吧！
林清鸢这个不讲理的，愣是把她的主动都给一笔勾销了。
“不过，也没关系。”林清鸢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个人，就喜欢主动出击，不喜欢守株待兔。”
说着，她就突然出手，把白榆抱了起来。
白榆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她的脖颈。
“既然要玩角色扮演，那我们是不是该换个衣服？”林清鸢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还得换个造型，扎个很危险的发型，穿上灰色修身毛衣，戴上居家围裙？”
“哦，对了，最好再戴一副眼镜。”
说到眼镜，白榆愣了一下，林清鸢自己也愣住了。
之前，在南城庇护所的时候，白榆从她这儿要走了那副眼镜。
后来，白榆跳下城墙，淹没在尸潮之中，在那之前，又托人把眼镜还给了林清鸢。
再后来……
就到了现在。
那副眼镜，还安安稳稳地放在林清鸢的行李箱里。
这一刻，林清鸢突然回过味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白榆，当初你问我要那副眼镜，其实也只是一时兴起，对吧？”
白榆摇摇头：“不！我是真的想要的。”
“不用在这种事情上跟我说谎了。”林清鸢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如果你是真的想要，那就不会忘了它。”
“对于你来说，它的意义，好像只是一个象征，或者说……用完即弃的道具？”
白榆的心里咯噔一下。
当时，她想要那副眼镜，最初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完成任务。
没想到，在今天被林清鸢翻了旧账。
“白榆，有时候我真想骂你一句，没良心的东西。”林清鸢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你就是这样一步一句谎话，把我骗到这里的？”
白榆缩了缩脖子：“我承认，我爱说谎，我是坏丧尸！但我不承认我没良心。”
这话，可把林清鸢气笑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敢说，你有心？”
“我有！”白榆理直气壮地瞪着她，脱口而出：“我救过你的命！”
林清鸢的笑容，淡了下去。
白榆说，救过自己的命，可自己对此浑然不知。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是从花曼丽那儿听到的。
那个时候，她也不怎么信这个说法。
现在，白榆旧事重提，倒是让林清鸢来了深究下去的心思。
“你仔细说说，怎么救的我。”林清鸢故意换上严肃的表情：“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就别再让我蒙在鼓里。”
白榆撇了撇嘴：“我没法儿说。”
系统的事情，会是她永远藏于心底的秘密。
林清鸢提高了嗓音：“你说不明白，那我可能就要认为，你是在撒谎了。”
“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白榆抬眼，平静地注视着她。
“不过，我想……林清鸢你这样的人，直觉比别人敏锐，脑子比别人好用，应该很容易判断，我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撒谎吧？”
“我救过你，那就是救过。”
说着，白榆勾了勾嘴角，言语间多了几分无端的戏谑。
“要是林小姐你爱看小说，那你就该知道，像救命之恩这种事情，能发挥作用的场合，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咱们初识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来挟恩图报。”
“第二个，是我犯了大错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求你饶我不死。”
“至于这第三个嘛……”
说到这里，白榆还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任由林清鸢去胡思乱想。
等林清鸢想得差不多了，她才继续说下去：“第三个，是你犯了大错，对不起我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拿救命之恩来说事，说完我就抹脖子自尽，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到死都忘不了我！”
林清鸢忍不住地扶额。
这家伙，还真是小说看多了。
拿自己的小命去填别人的过错，这是什么白痴逻辑？
“白榆，你还是天真。如果真到我犯了大错，对不起你的时候，你的救命之恩也好，你的自尽也罢，大概都不能在我心里留下丝毫的痕迹了。”
“我能记住你的前提，要么是爱惨了你，要么是恨透了你。”
“不过，无论是哪种前提，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我爱你，我自然要护你周全。我恨你，那我就要把你逮起来，狠狠地折磨，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榆笑出了声音：“那你猜猜看，将来你会爱惨了我，还是恨透了我？”
林清鸢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直到她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你一定是真的救过我。”林清鸢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的沙哑：“至于你说不出口的真相……”
白榆心头一紧。
“不说也可以。”林清鸢略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白榆的额头上：“你可以在我面前有秘密，可以对我说谎，可以对我无理取闹，都可以……”
说着，她便情不自禁地吻下来。
“你在我这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你问我将来会爱惨了你，还是恨透了你？”
“我想，又爱又恨，也未尝不可呢。”
这些话，听得白榆面红耳赤。
明明也不是什么很动人的表白，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就是那么令人……怦然心动啊！
“你认真的？”
她刚刚看的，根本不是什么“修理工和太太”好吧！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林清鸢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在白榆的床边坐下来。
灌满了水的床，随着她的坐下，晃荡了几下。
林清鸢愣了。
这床，挺别致啊？
她有点不敢相信，又伸手，仔细摸了摸，确定是带加热功能的水床，她看白榆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你离开了我，倒是越来越会享受生活了。”林清鸢故意阴阳怪气：“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该来了。”
白榆嘴角抽了一下：“别这么说……”
林清鸢又凑得更近了一些：“那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来？”
白榆：“呃，你愿意，就来……”
“你倒是撇得干干净净。”林清鸢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略微抬头：“我想要让你主动一次，好像挺难的？”
白榆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她心想，自己不是主动过吗？
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己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拼命主动的，好吧！
林清鸢这个不讲理的，愣是把她的主动都给一笔勾销了。
“不过，也没关系。”林清鸢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个人，就喜欢主动出击，不喜欢守株待兔。”
说着，她就突然出手，把白榆抱了起来。
白榆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她的脖颈。
“既然要玩角色扮演，那我们是不是该换个衣服？”林清鸢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还得换个造型，扎个很危险的发型，穿上灰色修身毛衣，戴上居家围裙？”
“哦，对了，最好再戴一副眼镜。”
说到眼镜，白榆愣了一下，林清鸢自己也愣住了。
之前，在南城庇护所的时候，白榆从她这儿要走了那副眼镜。
后来，白榆跳下城墙，淹没在尸潮之中，在那之前，又托人把眼镜还给了林清鸢。
再后来……
就到了现在。
那副眼镜，还安安稳稳地放在林清鸢的行李箱里。
这一刻，林清鸢突然回过味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白榆，当初你问我要那副眼镜，其实也只是一时兴起，对吧？”
白榆摇摇头：“不！我是真的想要的。”
“不用在这种事情上跟我说谎了。”林清鸢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如果你是真的想要，那就不会忘了它。”
“对于你来说，它的意义，好像只是一个象征，或者说……用完即弃的道具？”
白榆的心里咯噔一下。
当时，她想要那副眼镜，最初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完成任务。
没想到，在今天被林清鸢翻了旧账。
“白榆，有时候我真想骂你一句，没良心的东西。”林清鸢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你就是这样一步一句谎话，把我骗到这里的？”
白榆缩了缩脖子：“我承认，我爱说谎，我是坏丧尸！但我不承认我没良心。”
这话，可把林清鸢气笑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敢说，你有心？”
“我有！”白榆理直气壮地瞪着她，脱口而出：“我救过你的命！”
林清鸢的笑容，淡了下去。
白榆说，救过自己的命，可自己对此浑然不知。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是从花曼丽那儿听到的。
那个时候，她也不怎么信这个说法。
现在，白榆旧事重提，倒是让林清鸢来了深究下去的心思。
“你仔细说说，怎么救的我。”林清鸢故意换上严肃的表情：“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就别再让我蒙在鼓里。”
白榆撇了撇嘴：“我没法儿说。”
系统的事情，会是她永远藏于心底的秘密。
林清鸢提高了嗓音：“你说不明白，那我可能就要认为，你是在撒谎了。”
“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白榆抬眼，平静地注视着她。
“不过，我想……林清鸢你这样的人，直觉比别人敏锐，脑子比别人好用，应该很容易判断，我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撒谎吧？”
“我救过你，那就是救过。”
说着，白榆勾了勾嘴角，言语间多了几分无端的戏谑。
“要是林小姐你爱看小说，那你就该知道，像救命之恩这种事情，能发挥作用的场合，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咱们初识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来挟恩图报。”
“第二个，是我犯了大错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求你饶我不死。”
“至于这第三个嘛……”
说到这里，白榆还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任由林清鸢去胡思乱想。
等林清鸢想得差不多了，她才继续说下去：“第三个，是你犯了大错，对不起我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拿救命之恩来说事，说完我就抹脖子自尽，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到死都忘不了我！”
林清鸢忍不住地扶额。
这家伙，还真是小说看多了。
拿自己的小命去填别人的过错，这是什么白痴逻辑？
“白榆，你还是天真。如果真到我犯了大错，对不起你的时候，你的救命之恩也好，你的自尽也罢，大概都不能在我心里留下丝毫的痕迹了。”
“我能记住你的前提，要么是爱惨了你，要么是恨透了你。”
“不过，无论是哪种前提，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我爱你，我自然要护你周全。我恨你，那我就要把你逮起来，狠狠地折磨，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榆笑出了声音：“那你猜猜看，将来你会爱惨了我，还是恨透了我？”
林清鸢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直到她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你一定是真的救过我。”林清鸢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的沙哑：“至于你说不出口的真相……”
白榆心头一紧。
“不说也可以。”林清鸢略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白榆的额头上：“你可以在我面前有秘密，可以对我说谎，可以对我无理取闹，都可以……”
说着，她便情不自禁地吻下来。
“你在我这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你问我将来会爱惨了你，还是恨透了你？”
“我想，又爱又恨，也未尝不可呢。”
这些话，听得白榆面红耳赤。
明明也不是什么很动人的表白，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就是那么令人……怦然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