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擦肩而过
姜子期猜测，林建业这些年做的都是正当生意，他身边能用来帮他办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知道这些事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
这个人能被他派来处理姚萍，说明是他比较信任的人，或者是他能拿捏住的人。
他跟陆昭的死很可能也有关系，毕竟那时候林建成在住院，他不可能亲自动手。
姜子期把男人的照片发给了江眉，让她查一下。
江眉很快把男人的名字发了过来。
他叫方勇，有前科，十年前因为故意伤害坐过牢。
方勇是林建成公司的一名员工，家里只有一个身有残疾的母亲。
他去坐牢的那几年，是林建成派人照顾他的母亲。
所以，他对林建成非常感激。
拿到男人的资料，姜子期冲赵宇使个眼色。
赵宇站起来，顺便把方勇也从地上拉了起来。
方勇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腿也发软，他想过无数种死法，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差点被人坐死。
这帮警察也太黑了。
“方勇。”
“到。”方勇下意识的站直回应，这是在监狱那几年养成的习惯。
答完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监狱，“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一个有前科的人，想查你还不容易，说吧，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杀姚萍？”
方勇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一时想不好该怎么回答，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
“方勇，编假话是没用的，你跟姚萍之前并不认识，只能是别人让你来的。
你否认想杀人也没用，输液瓶就在那儿，里面加了什么，一验就知道，还有你身上的针管也是证据，而且我们有摄像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让你来的人是谁？是林建成对吧？”
“你们怎么知道？！”方勇瞪大了眼睛。
其实方勇一看就不是那种心思复杂的人，这种人很容易被人忽悠做事，只要故事编得到位。
但正因为相对单纯，也很容易被套出话来。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我不仅知道是林建成派你来的，还知道他还承诺过你，万一出事他会照顾你的母亲，给她养老送终对吧？
你傻不傻，他说什么你都信？！”
“林总不会骗我的。”方勇梗着脖子。
“他不会骗你，他都让你杀人了，你还当他是个好人？！”苏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这脑子也不怪被人耍。
“方勇，你知道二十年前的灭门案吗？”
“是一家四口都被杀掉的吗？”
灭门案发生的时候，方勇也有十几岁了，灵西市在那之后也没再发生过这么大的案子。
那段时间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个案子，对凶手有各种猜测。
虽然最后没有抓到凶手，但光贪腐这事也让他们津津乐道了很久，想不知道都难。
“你今天要杀的姚萍就是二十年前被灭门的那一家的保姆？”
“竟然是她？”这他还真不知道。
“你知道林建成为什么让你来杀姚萍吗？”
方勇摇头。
“因为当年的灭门案就是林建成和姚萍里应外合做的，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好人吗？”
“那个案子怎么可能是林总做的？！”方勇瞪大了眼睛。
“就是他，不止他，还有陆昭，说起来陆昭的死也跟他有关，不仅跟他有关，还跟你有关。”
“怎么跟我有关？”
“林建成是不是让你偷过一辆车，你把这辆车给了一个男人，对不对？”
“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方勇泄气。
“林建成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如何能照顾得了你母亲，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的同伙都是什么下场。
如果这次他真的躲了过去，你以为你还会有命？！
现在配合警方，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趁现在你还未筑成大错，还有机会从轻发落。”
“好，我交代。”方勇咬牙。
“你先告诉我，你们之间是如何约定的？如果你得手了怎么告诉他？”
“如果我得手了，就会给他打电话，然后他会安排我离开，在事情了结之前我都不能再回来。”
“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得手了。”
姜子期把方勇的手机递给他，方勇当着他们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林建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顺利吗？”
“顺利，姚萍已经死了。”
“你现在在哪？”
“我刚从病房出来，在楼梯间给你打的电话。”
“好，你离开之后暂时不要回来，就去我给你准备的地方，里面吃的用的都有，等我消息。
这个电话也不要用了，那里有新的电话卡，有事我会打你电话。”
“好。”
挂了电话，方勇长出一口气，他刚才太紧张了，手心都是汗。
“我这算立功了吗？”
“算。”
事到如今，方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把林建业怎么吩咐他做事，他是怎么偷的车，在哪里给了陆昭这些都说了。
姜子期听完却皱起了眉头，“你说你只是把车给了陆昭就走了，这辆车从偷走到交给陆昭之前，都在你手里是吗？”
方勇点头。
“林建业有没有让你给他准备一些吃的？”
“没有，林总没说，他只说让我把车给陆昭就行，其他的不用我管，他说他这样做是在帮朋友。
我就信了。
包括这次，他说姚萍已经癌症晚期了，我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帮她，让她少受一点痛苦。”
苏秦哼了一声，“说的还真好听。”
不仅方勇开了口，姚萍在知道林建业派人来杀她之后，也承认了当年的事就是林建业牵头做的，她只知道林建业，至于他的同伙是谁，她不知道。
姜子期把两份口供都发给了江眉。
江眉拿到口供，心中大喜，叫上队员一起去抓人。
跟方勇通过电话之后，虽然一切顺利，但林建业心里总觉得不好，就好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他想了想，叫了护士进来帮他办理出院手续。
正好这时，苏小薇来了，听到他要出院就主动帮他收拾行李。
他没有叫司机来接他，而是叫了辆网约车。
苏小薇扶着他上了车。
网约车驶出医院的时候，与呼啸而来的警车擦肩而过。
知道这些事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
这个人能被他派来处理姚萍，说明是他比较信任的人，或者是他能拿捏住的人。
他跟陆昭的死很可能也有关系，毕竟那时候林建成在住院，他不可能亲自动手。
姜子期把男人的照片发给了江眉，让她查一下。
江眉很快把男人的名字发了过来。
他叫方勇，有前科，十年前因为故意伤害坐过牢。
方勇是林建成公司的一名员工，家里只有一个身有残疾的母亲。
他去坐牢的那几年，是林建成派人照顾他的母亲。
所以，他对林建成非常感激。
拿到男人的资料，姜子期冲赵宇使个眼色。
赵宇站起来，顺便把方勇也从地上拉了起来。
方勇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腿也发软，他想过无数种死法，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差点被人坐死。
这帮警察也太黑了。
“方勇。”
“到。”方勇下意识的站直回应，这是在监狱那几年养成的习惯。
答完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监狱，“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一个有前科的人，想查你还不容易，说吧，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杀姚萍？”
方勇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一时想不好该怎么回答，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
“方勇，编假话是没用的，你跟姚萍之前并不认识，只能是别人让你来的。
你否认想杀人也没用，输液瓶就在那儿，里面加了什么，一验就知道，还有你身上的针管也是证据，而且我们有摄像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让你来的人是谁？是林建成对吧？”
“你们怎么知道？！”方勇瞪大了眼睛。
其实方勇一看就不是那种心思复杂的人，这种人很容易被人忽悠做事，只要故事编得到位。
但正因为相对单纯，也很容易被套出话来。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我不仅知道是林建成派你来的，还知道他还承诺过你，万一出事他会照顾你的母亲，给她养老送终对吧？
你傻不傻，他说什么你都信？！”
“林总不会骗我的。”方勇梗着脖子。
“他不会骗你，他都让你杀人了，你还当他是个好人？！”苏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这脑子也不怪被人耍。
“方勇，你知道二十年前的灭门案吗？”
“是一家四口都被杀掉的吗？”
灭门案发生的时候，方勇也有十几岁了，灵西市在那之后也没再发生过这么大的案子。
那段时间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个案子，对凶手有各种猜测。
虽然最后没有抓到凶手，但光贪腐这事也让他们津津乐道了很久，想不知道都难。
“你今天要杀的姚萍就是二十年前被灭门的那一家的保姆？”
“竟然是她？”这他还真不知道。
“你知道林建成为什么让你来杀姚萍吗？”
方勇摇头。
“因为当年的灭门案就是林建成和姚萍里应外合做的，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好人吗？”
“那个案子怎么可能是林总做的？！”方勇瞪大了眼睛。
“就是他，不止他，还有陆昭，说起来陆昭的死也跟他有关，不仅跟他有关，还跟你有关。”
“怎么跟我有关？”
“林建成是不是让你偷过一辆车，你把这辆车给了一个男人，对不对？”
“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方勇泄气。
“林建成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如何能照顾得了你母亲，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的同伙都是什么下场。
如果这次他真的躲了过去，你以为你还会有命？！
现在配合警方，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趁现在你还未筑成大错，还有机会从轻发落。”
“好，我交代。”方勇咬牙。
“你先告诉我，你们之间是如何约定的？如果你得手了怎么告诉他？”
“如果我得手了，就会给他打电话，然后他会安排我离开，在事情了结之前我都不能再回来。”
“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得手了。”
姜子期把方勇的手机递给他，方勇当着他们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林建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顺利吗？”
“顺利，姚萍已经死了。”
“你现在在哪？”
“我刚从病房出来，在楼梯间给你打的电话。”
“好，你离开之后暂时不要回来，就去我给你准备的地方，里面吃的用的都有，等我消息。
这个电话也不要用了，那里有新的电话卡，有事我会打你电话。”
“好。”
挂了电话，方勇长出一口气，他刚才太紧张了，手心都是汗。
“我这算立功了吗？”
“算。”
事到如今，方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把林建业怎么吩咐他做事，他是怎么偷的车，在哪里给了陆昭这些都说了。
姜子期听完却皱起了眉头，“你说你只是把车给了陆昭就走了，这辆车从偷走到交给陆昭之前，都在你手里是吗？”
方勇点头。
“林建业有没有让你给他准备一些吃的？”
“没有，林总没说，他只说让我把车给陆昭就行，其他的不用我管，他说他这样做是在帮朋友。
我就信了。
包括这次，他说姚萍已经癌症晚期了，我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帮她，让她少受一点痛苦。”
苏秦哼了一声，“说的还真好听。”
不仅方勇开了口，姚萍在知道林建业派人来杀她之后，也承认了当年的事就是林建业牵头做的，她只知道林建业，至于他的同伙是谁，她不知道。
姜子期把两份口供都发给了江眉。
江眉拿到口供，心中大喜，叫上队员一起去抓人。
跟方勇通过电话之后，虽然一切顺利，但林建业心里总觉得不好，就好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他想了想，叫了护士进来帮他办理出院手续。
正好这时，苏小薇来了，听到他要出院就主动帮他收拾行李。
他没有叫司机来接他，而是叫了辆网约车。
苏小薇扶着他上了车。
网约车驶出医院的时候，与呼啸而来的警车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