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加价到一百二十两也不卖！每人限购一瓶！
到了香水店铺开张的日子。
清晨的夫子庙街口薄雾刚散，青石板长街上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临街一间新修葺好的两层铺面，店门还没打开，台阶下头却已经聚了二三十号人。
聚在门口等着开门的，全是各家派出来采买的得力管事、嬷嬷和大丫鬟。
这会儿三三两两地站在台阶前头，互相打量着熟面孔。
武定侯府的张嬷嬷手里挎着个蓝布包袱，一眼瞧见站在前头的长兴侯府刘嬷嬷，笑着凑上前打了个招呼：
“哟，刘姐姐今儿个来得可够早的啊，我当是我拔了头筹呢。”
刘嬷嬷拢了拢鬓角，笑着回道：
“张妹妹不也是天没亮就出府门了？前两日在席面上闻见曹国公夫人袖口那股子花香，我家老夫人和少夫人回来念叨了两整天，昨儿晚上特意嘱咐我今儿个一早过来候着。”
说到这儿，刘嬷嬷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各府下人，压低声音道：
“咱们这些在主子跟前当差的，出门在外办的就是主家的脸面。待会儿开了门，要是别家府上的夫人小姐都有了，偏偏咱们没买着、空着手回去，那不是显得咱们没本事、折了自家主子的面子吗？”
张嬷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把臂弯里的银包袱又攥紧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城东赏菊宴，各府女眷凑在一块儿，谁身上要是没点这新鲜香味，坐着都比旁人矮半截，今儿个说啥也得买回去一瓶！”
在两位侯府嬷嬷侧后方，西平侯府（沐家留京内宅）和宋国公府（冯胜府邸）派来的大丫鬟、管事，还有两个替江南大丝商跑腿的掌柜也在交头接耳，盘算着待会儿一开门就先把货抢到手。
而在街对面斜角的一座二层茶楼上。
临窗的雅间里头，李景隆穿了一身青色直裰便服，手里端着一盏清茶慢慢抿着。
他身后只站着一名贴身小厮。
看着楼下铺面外头越聚越多、暗暗较着劲的各府下人，李景隆脸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神色，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茶碗，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下头的动静。
随着辰时的锣声在街口敲响。
楼下铺面门口点响了一挂鞭炮，伙计手脚麻利地卸下门板，中年掌柜走上台阶扯下红绸，露出了“天香阁”三个大字。
大堂刚一敞开，等在台阶下的二三十号管事和嬷嬷便呼啦啦全涌了进去，围在红木柜台前头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的香水先给我们侯府拿五瓶！”
“掌柜的先看这边！我们东家说了，今儿个店里头有多少现货，我们全要了！”
大堂两侧，六个身材魁梧、眼神冷峻的护院壮汉抱臂站立，稳稳镇着场子。
柜台后头的中年掌柜见惯了场面，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抬起双手往下虚压了两下，等堂内的吵嚷声稍微小了些，这才朗声开口道：
“多谢诸位贵客今日赏脸捧场！”
“有一件事，鄙人得先跟诸位分说清楚。小店这香水制作起来工序繁琐得很，日夜熬制好几日工夫，到头来也就堪堪得出几小瓶。”
掌柜的指了指身后博古架上摆着的一排精巧锦盒，高声说道：
“今日开张首日，小店满打满算，一共就只有这八瓶现货！”
“小店把话说在前头——这香水每瓶定价一百两雪花纹银，不论哪家贵府过来的，今日每人限购一瓶！而且小店只收真金白银，暂不收宝钞，还望诸位贵客担待！”
这话一出口，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顿时静了一瞬，紧接着便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人群当中的一个粮商大管事皱起眉头，从怀里掏出一厚沓大明通行宝钞晃了晃，有些不痛快地嚷道：
“掌柜的，这么小个白瓷瓶子你敢卖一百两银子？再说了，外头买卖都使宝钞，你开门做生意怎么还不收宝钞呢？”
没等柜台后的掌柜开口解释。
站在最前头的长兴侯府刘嬷嬷直接嗤笑了一声，斜眼瞥了那粮商管事一下，下巴微扬道：
“嫌贵就往边上让让，没人拿绳子捆着你买！拿一沓子发毛的旧钞在这儿嚷嚷什么，买不起别耽误老身回府跟老夫人交差！”
说完，刘嬷嬷转身便解开手里的包袱，取出早备好的一百两官银往柜台上一放：
“掌柜的，给我装一瓶！”
旁边的武定侯府张嬷嬷一看只卖八瓶、刘嬷嬷已经拔了头筹，哪里还敢慢上半分，生怕抢不着回去丢了侯府脸面，赶紧也把一百两现银拍了上去：
“掌柜的，这是我们武定侯府的银子，给我也拿一瓶！”
有这两家勋贵侯府的嬷嬷带头掏现银，一个个谁也不提宝钞和价钱的事儿了，争先恐后地往柜台上塞银锭子！
方才出声质疑的那个粮商管事一看这架势，再看看两旁那六个气势迫人的护院，知道这铺子背后绝对有靠山。
他脑门上冒了汗，赶紧把宝钞揣回怀里，手忙脚乱地让跟班解钱袋子掏现银往前挤。
可统共就那么八瓶货，一人一瓶，眨眼间就没了！
不过一会的工夫，博古架上的八个锦盒便被抢了个干干净净。
抢到手的嬷嬷和丫鬟们捧着锦盒，一个个眉开眼笑地挤出人群回府报喜去了；没抢到的十几个管事和嬷嬷全傻了眼，急得围在柜台前头不肯散。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褐色绸袍、满头大汗的中年大管家从门外急匆匆挤了进来。
他是城南最大一家徽州茶商派来的总管，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来晚了半步，一听说八瓶全卖光了，脸色顿时变了。
那茶商总管一咬牙，直接从钱袋里抓出一百五十两雪花纹银，“啪”地拍在柜台桌面上，冲着掌柜急声道：
“掌柜的！我家太太今儿晚上设宴待客，指明了要用这香水！我出一百五十两现银！足足多给五十两！你们库房后头肯定还留着一两瓶压箱底的，劳驾匀给我一瓶！”
旁边两个没抢上的勋贵家管事一听，也跟着纷纷加价：
“掌柜的，我们也出一百三十两！好歹再从后头拿两瓶出来应应急，不然我们回府没法跟主母交代啊！”
面对柜台上白花花的加价现银，中年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将那一百五十两银子轻轻推了回去，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诸位管事体谅则个，真不是本店藏着掖着不卖，库房里头如今连个空瓶子都没剩下了。”
“再说了，小店开门做买卖讲个信字，既然说了一百两一瓶、每人限购一瓶，那今儿个就是出到一千两银子，小人也绝不多收一文溢价，更变不出第九瓶来。”
见众人满脸失望焦急，掌柜顺势翻开旁边一本崭新的红皮账册，笑着指点道：
“下一批香水两日之后便能送到店里，届时依然是十瓶。诸位若是信得过小店，今日可在此按先后次序交纳五十两定银记上名号，两日后凭票直接来取，绝不落空！”
这话一出，刚才没抢上的那十几个管事和嬷嬷哪里还敢犹豫，生怕连两日后的十个名额也让人抢光了，呼啦啦全围到了账桌前头，争着抢着掏出五十两现银交定金画押！
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等十个预订名额全部记满、把店里的客人都客客气气送走之后，伙计这才掩上了铺子正门。
茶楼二楼的雅间内。
李景隆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第二盏茶。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紧接着，刚才在楼下主持大局的中年掌柜带着账册，从茶楼后巷悄悄绕上二楼，走进了雅间。
掌柜的反手掩上门，快步走到桌前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低声回禀道：
“启禀公爷，前头的客人都打发妥当了，今日收上来的现银小人已经带着账房清点锁入后库了！”
说着，掌柜将手里的红皮账册呈到桌上：
“公爷您瞧，今日售出八瓶现货，每瓶一百两，共计八百两纹银；另外两日后的十瓶预订名额，当场便被各府管事抢空了，每人交纳五十两定银，又收了五百两！光这一上午不到一个时辰，账面上便进账一千三百两！”
李景隆翻开账册扫了一眼上头各家府邸画押的名号，满意地合上册子，点了点头道：
“差事办得稳当。京城里头这些高门大户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攀比，越是有银子加价都买不着，他们心里头就越是痒痒。银子先在库房里看紧了，等两日后第二批货卖完，一并结算。”
掌柜连忙应道：“小人明白。”
打发走掌柜之后，李景隆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面上的车马人流，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在心里头沉静地盘算起来。
今日开张这一试水，这香水的受欢迎程度比预想中还要火爆得多。
单看京城这些勋贵豪商争抢的热情，等金陵城这边的生意彻底走上正轨、稳定下来之后，这门买卖完全可以往外头铺开，去苏州、杭州、扬州那些富得流油的大城里头开设分铺。
不过，李景隆脑子里也很清醒——
只有做出来的香水足够多，才能支撑起外地各大商埠的售卖，同时又能保证京城总铺这边长年不断货、一直有得卖，这摊子才能稳稳当当地铺出去。
想到关键所在，李景隆不再耽搁，走出雅间下了茶楼，径直朝着皇城东华门的方向行去。
把开张大卖的好消息报给表弟听听，顺道也把日后往外地开分铺的想法，跟表弟好好商量商量。
清晨的夫子庙街口薄雾刚散，青石板长街上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临街一间新修葺好的两层铺面，店门还没打开，台阶下头却已经聚了二三十号人。
聚在门口等着开门的，全是各家派出来采买的得力管事、嬷嬷和大丫鬟。
这会儿三三两两地站在台阶前头，互相打量着熟面孔。
武定侯府的张嬷嬷手里挎着个蓝布包袱，一眼瞧见站在前头的长兴侯府刘嬷嬷，笑着凑上前打了个招呼：
“哟，刘姐姐今儿个来得可够早的啊，我当是我拔了头筹呢。”
刘嬷嬷拢了拢鬓角，笑着回道：
“张妹妹不也是天没亮就出府门了？前两日在席面上闻见曹国公夫人袖口那股子花香，我家老夫人和少夫人回来念叨了两整天，昨儿晚上特意嘱咐我今儿个一早过来候着。”
说到这儿，刘嬷嬷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各府下人，压低声音道：
“咱们这些在主子跟前当差的，出门在外办的就是主家的脸面。待会儿开了门，要是别家府上的夫人小姐都有了，偏偏咱们没买着、空着手回去，那不是显得咱们没本事、折了自家主子的面子吗？”
张嬷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把臂弯里的银包袱又攥紧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城东赏菊宴，各府女眷凑在一块儿，谁身上要是没点这新鲜香味，坐着都比旁人矮半截，今儿个说啥也得买回去一瓶！”
在两位侯府嬷嬷侧后方，西平侯府（沐家留京内宅）和宋国公府（冯胜府邸）派来的大丫鬟、管事，还有两个替江南大丝商跑腿的掌柜也在交头接耳，盘算着待会儿一开门就先把货抢到手。
而在街对面斜角的一座二层茶楼上。
临窗的雅间里头，李景隆穿了一身青色直裰便服，手里端着一盏清茶慢慢抿着。
他身后只站着一名贴身小厮。
看着楼下铺面外头越聚越多、暗暗较着劲的各府下人，李景隆脸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神色，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茶碗，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下头的动静。
随着辰时的锣声在街口敲响。
楼下铺面门口点响了一挂鞭炮，伙计手脚麻利地卸下门板，中年掌柜走上台阶扯下红绸，露出了“天香阁”三个大字。
大堂刚一敞开，等在台阶下的二三十号管事和嬷嬷便呼啦啦全涌了进去，围在红木柜台前头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的香水先给我们侯府拿五瓶！”
“掌柜的先看这边！我们东家说了，今儿个店里头有多少现货，我们全要了！”
大堂两侧，六个身材魁梧、眼神冷峻的护院壮汉抱臂站立，稳稳镇着场子。
柜台后头的中年掌柜见惯了场面，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抬起双手往下虚压了两下，等堂内的吵嚷声稍微小了些，这才朗声开口道：
“多谢诸位贵客今日赏脸捧场！”
“有一件事，鄙人得先跟诸位分说清楚。小店这香水制作起来工序繁琐得很，日夜熬制好几日工夫，到头来也就堪堪得出几小瓶。”
掌柜的指了指身后博古架上摆着的一排精巧锦盒，高声说道：
“今日开张首日，小店满打满算，一共就只有这八瓶现货！”
“小店把话说在前头——这香水每瓶定价一百两雪花纹银，不论哪家贵府过来的，今日每人限购一瓶！而且小店只收真金白银，暂不收宝钞，还望诸位贵客担待！”
这话一出口，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顿时静了一瞬，紧接着便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人群当中的一个粮商大管事皱起眉头，从怀里掏出一厚沓大明通行宝钞晃了晃，有些不痛快地嚷道：
“掌柜的，这么小个白瓷瓶子你敢卖一百两银子？再说了，外头买卖都使宝钞，你开门做生意怎么还不收宝钞呢？”
没等柜台后的掌柜开口解释。
站在最前头的长兴侯府刘嬷嬷直接嗤笑了一声，斜眼瞥了那粮商管事一下，下巴微扬道：
“嫌贵就往边上让让，没人拿绳子捆着你买！拿一沓子发毛的旧钞在这儿嚷嚷什么，买不起别耽误老身回府跟老夫人交差！”
说完，刘嬷嬷转身便解开手里的包袱，取出早备好的一百两官银往柜台上一放：
“掌柜的，给我装一瓶！”
旁边的武定侯府张嬷嬷一看只卖八瓶、刘嬷嬷已经拔了头筹，哪里还敢慢上半分，生怕抢不着回去丢了侯府脸面，赶紧也把一百两现银拍了上去：
“掌柜的，这是我们武定侯府的银子，给我也拿一瓶！”
有这两家勋贵侯府的嬷嬷带头掏现银，一个个谁也不提宝钞和价钱的事儿了，争先恐后地往柜台上塞银锭子！
方才出声质疑的那个粮商管事一看这架势，再看看两旁那六个气势迫人的护院，知道这铺子背后绝对有靠山。
他脑门上冒了汗，赶紧把宝钞揣回怀里，手忙脚乱地让跟班解钱袋子掏现银往前挤。
可统共就那么八瓶货，一人一瓶，眨眼间就没了！
不过一会的工夫，博古架上的八个锦盒便被抢了个干干净净。
抢到手的嬷嬷和丫鬟们捧着锦盒，一个个眉开眼笑地挤出人群回府报喜去了；没抢到的十几个管事和嬷嬷全傻了眼，急得围在柜台前头不肯散。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褐色绸袍、满头大汗的中年大管家从门外急匆匆挤了进来。
他是城南最大一家徽州茶商派来的总管，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来晚了半步，一听说八瓶全卖光了，脸色顿时变了。
那茶商总管一咬牙，直接从钱袋里抓出一百五十两雪花纹银，“啪”地拍在柜台桌面上，冲着掌柜急声道：
“掌柜的！我家太太今儿晚上设宴待客，指明了要用这香水！我出一百五十两现银！足足多给五十两！你们库房后头肯定还留着一两瓶压箱底的，劳驾匀给我一瓶！”
旁边两个没抢上的勋贵家管事一听，也跟着纷纷加价：
“掌柜的，我们也出一百三十两！好歹再从后头拿两瓶出来应应急，不然我们回府没法跟主母交代啊！”
面对柜台上白花花的加价现银，中年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将那一百五十两银子轻轻推了回去，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诸位管事体谅则个，真不是本店藏着掖着不卖，库房里头如今连个空瓶子都没剩下了。”
“再说了，小店开门做买卖讲个信字，既然说了一百两一瓶、每人限购一瓶，那今儿个就是出到一千两银子，小人也绝不多收一文溢价，更变不出第九瓶来。”
见众人满脸失望焦急，掌柜顺势翻开旁边一本崭新的红皮账册，笑着指点道：
“下一批香水两日之后便能送到店里，届时依然是十瓶。诸位若是信得过小店，今日可在此按先后次序交纳五十两定银记上名号，两日后凭票直接来取，绝不落空！”
这话一出，刚才没抢上的那十几个管事和嬷嬷哪里还敢犹豫，生怕连两日后的十个名额也让人抢光了，呼啦啦全围到了账桌前头，争着抢着掏出五十两现银交定金画押！
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等十个预订名额全部记满、把店里的客人都客客气气送走之后，伙计这才掩上了铺子正门。
茶楼二楼的雅间内。
李景隆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第二盏茶。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紧接着，刚才在楼下主持大局的中年掌柜带着账册，从茶楼后巷悄悄绕上二楼，走进了雅间。
掌柜的反手掩上门，快步走到桌前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低声回禀道：
“启禀公爷，前头的客人都打发妥当了，今日收上来的现银小人已经带着账房清点锁入后库了！”
说着，掌柜将手里的红皮账册呈到桌上：
“公爷您瞧，今日售出八瓶现货，每瓶一百两，共计八百两纹银；另外两日后的十瓶预订名额，当场便被各府管事抢空了，每人交纳五十两定银，又收了五百两！光这一上午不到一个时辰，账面上便进账一千三百两！”
李景隆翻开账册扫了一眼上头各家府邸画押的名号，满意地合上册子，点了点头道：
“差事办得稳当。京城里头这些高门大户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攀比，越是有银子加价都买不着，他们心里头就越是痒痒。银子先在库房里看紧了，等两日后第二批货卖完，一并结算。”
掌柜连忙应道：“小人明白。”
打发走掌柜之后，李景隆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面上的车马人流，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在心里头沉静地盘算起来。
今日开张这一试水，这香水的受欢迎程度比预想中还要火爆得多。
单看京城这些勋贵豪商争抢的热情，等金陵城这边的生意彻底走上正轨、稳定下来之后，这门买卖完全可以往外头铺开，去苏州、杭州、扬州那些富得流油的大城里头开设分铺。
不过，李景隆脑子里也很清醒——
只有做出来的香水足够多，才能支撑起外地各大商埠的售卖，同时又能保证京城总铺这边长年不断货、一直有得卖，这摊子才能稳稳当当地铺出去。
想到关键所在，李景隆不再耽搁，走出雅间下了茶楼，径直朝着皇城东华门的方向行去。
把开张大卖的好消息报给表弟听听，顺道也把日后往外地开分铺的想法，跟表弟好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