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雕版印刷？何雨飞震惊全场！
“多画一些？”
“对，画像越多，我们就能分发给更多的交警，让他们加速辨认。”
何雨飞有些犹豫，“我倒是能画，可人毕竟不是机器，画像也需要时间……”
虽然有假币制造附赠的画像技能在手，他画画的速度比别的画师快得多。
可再快也需要时间啊！
而且就像童颜说的，想要把画像散布到四九城各大路口交警的手中，那所需要的画像数量可不是几张，几十张就够的。
他速度再快，哪怕十几分钟一张，十张就得两个小时。100张就得20个小时。
对案子，尤其是儿童拐卖案来讲，二十个小时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更何况一一百张也就是四个小孩的画像，每人25张，这个数量根本就不够
“与其让我画，倒不如想办法跟印刷厂联系，让他们帮着印刷几千张。”印刷虽然慢，可数量多啊！
对比起手画，效率还是高得多。
其实何雨飞一开始想说的是复印，可后来转念一想，这年头也没有复印机啊。
倒是有蜡印之类的，但效果不好。
“你说的对，还是印刷效率高！”童颜一拍大腿，就拉着何雨飞冲向距离他们所在位置最近的一间印刷厂。
这间印刷厂虽然不是大国营，只是个集体企业，但规模不小，设备也齐全。
最重要的是，印刷厂的厂长，是童颜父亲的一个老下属。
因此当佟颜说完需要他们印刷厂帮着印刷孩子们照片的时候，他立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四个孩子的照片一共要1200张，是吗？行，我马上安排厂里开始印。”刘厂长一边说，一边喊来自己的秘书，准备安排。
童颜急忙询问他多久能印出来。
刘厂长沉吟了一下：“我让厂里放下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全力赶制这批画像，尽量在24小时之内，把画像印出来。”
24小时？听到这个时间，童颜皱了皱眉。
“这也太久了吧刘叔。我们这可是儿童被拐卖的案子，等不了这么久。”
24小时之后才印刷出来，等再送到各个路卡的交警那里，说句那啥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童颜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跟不少人贩子都打过交
这年头的人贩子极其残忍，手段恶劣，弄到孩子后甚至会把他们弄残，当乞讨工具。
就算不弄残，这些孩子一旦被运送出四九城，想要再找回来，可就是难如登天了。
“您能想办法让您的人再快一点吗？”童颜急切地抓住刘厂长的手。
刘厂长满脸为难：“小童你不做这行不知道，胶版印刷需要时间，24小时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
“那可怎么办？”童颜急得团团转。
一旁的何雨飞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他知道刘厂长说的没错，胶版印刷最快的速度确实就是24小时。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在这个年代，印刷的主流方式就是胶版印刷和凸版印刷。
所谓胶版印刷就是先将原稿进行拍照分色，然后修版，修版完成后晒锌版，最后上机印刷。
而凸版印刷则是直接手工刻版，然后上机印刷。
相对来说，凸版印刷的成本更低，技术更落后。并且因为需要手工刻版，所以效率特别低。
像是A4纸大小的画像，就算是老师傅上手，起码也要刻个五六天。
比起凸版印刷，胶版印刷二十四小时就有成品的速度，可以说是光速了。
可即便是如此，胶版印刷的速度依旧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除非，还有更快的印刷手段。
何雨飞揉着眉心，脑海中使劲地回忆着，假币制造附带的各种技术中，有没有什么可以在此时派上用场的技能。
片刻后，他突然两眼一亮。
想到了！
“刘厂长，咱们用雕版印刷怎么样？”
雕版印刷？
刘厂长好奇地看了一眼，这跟在童颜身边，跟童颜似乎还挺亲密的男人。
看这人的气质应该也是个警察，脸上还有一道疤，估计是战场下来的老兵。
这种人应该武力值爆棚，但其他方面就差点儿。
估计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雕版印刷、胶版印刷等专用名词，就过来在女同志面前卖弄了。
说不定这人现在正在追求童颜。
刘厂长心中立刻闪过一丝不爽。
童颜的父亲是他的老首长，他一直看着童颜长大。
在他心里边，童颜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差不多。
老丈人看女婿的时候，往往会有一种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情，这一刻，刘厂长体会到了这种心情。
再看何雨飞不懂装懂，他对对方的印象分就更低了。
“雕版印刷的速度只会更慢。”
他有些无语地说，雕版印刷需要手刻，而且印不了渐变色。
说白了，印出来的人像，每个地方的深浅都一样，那就跟版画一样，没有立体感，失真的厉害。
“而且你们拿过来的这个画像，是素描，很多细节都没办法通过雕版表现出来。”刘厂长的语气并不好。
何雨飞沉声道：“你说的雕版印刷的这些缺陷我都知道。那如果，我能再出一版画像，将细节都以雕版可以表现的方式呈现出来呢？”
何雨飞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他会以铜版画的方式来表现画像细节。
“你说这个方式，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对画像的要求很高，你们的画师能做到吗？”刘厂长狐疑的眼神在何雨飞和童颜身上划过。
“能，肯定可以的。”何雨飞斩钉截铁。
刘厂长心里对何雨飞更怀疑了。
他扪心自问，就像何雨飞说的这种画像，连他们厂里最资深的师傅，估计也得好几天才能画出来。
而现在时间紧迫，二十四小时的胶版印刷他们都等不及，更别说这种雕版印刷了。
想到这里，
刘厂长看向何雨飞的眼神，更添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个半吊子晃荡的科长，什么都不懂，为了完成任务和在女同志面前表现，就敢夸下海口。
他刚想摆事实、讲数据，把何雨飞驳回去。
谁料何雨飞就催着他找刻版师傅，问拿到图之后多久能刻出版来。
刘厂长虽然不想搭理何雨飞，但对方毕竟是警察，因此他还是叫来了刻版师傅。
那师傅一听，便说只要图纸真像何雨飞说的那样精细，他只需要3个小时就能刻出来版。
“只要版出来，几个小时我们就能印上千张。”刘厂长说完，定定地看着何雨飞。
准备看他喊来画师之后，要怎么跟画师沟通，又怎么被画师拒绝，打脸，在老首长的女儿面前吃瘪。
谁料何雨飞听完制版师的话，立刻点点头。
然后看向自己：“刘厂长，麻烦您把纸笔拿过来。”
刘厂长一愣：“现在就要纸笔吗？可是你们的画师不是还没来吗？”
“画师？我就是画师啊。”何雨飞莞尔一笑。
刘厂长瞪大了眼睛：“你，我刚才听小童叫你何科长，你怎么会是画师？”
一般来讲，警察系统中的画师是走不到科长这个级别的。
想到自己刚才以为这小子是什么都不懂，为了功劳想去压榨手下画师的小科长，刘厂长忽然有些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居然还会画画这样的精细活，确实挺让人意想不到。
时间紧急，何雨飞没空跟他解释太多，只说科长是自己的职务，画画是自己的兴趣。
怕对方再次质疑自己的能力，他告诉刘厂长，现在他手中捏着的这四张画像，就是出自自己之手。
“冉老师说，这几张画像比照片还像本人。”童颜颇有一些骄傲地说道。
真是他画的？这下刘厂长彻底震惊了。
很快，
作画所需的纸笔就被拿到了何雨飞面前。
他端坐在刘厂长的办公桌前，开始认真地打格子。
其他几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到他作画。
刘厂长走到刻版师傅面前，压低声音：“胡师傅，你看他画得怎么样？行不行？”
虽然刘厂长自己之前是空降到印刷厂，属于典型的外行领导内行。
可是毕竟耳濡目染多了，也懂得一些门道。
他知道绘画和绘画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擅长水彩画，有些人擅长油画，有些人擅长素描，还有毛笔画等等。
何雨飞虽然刚才的素描画得确实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画得出版画。
要知道版画可不是那么容易画的，而且难度很大，很多地方都和素描截然不同。
胡师傅静静地看着何雨飞，看到他认真的打格子的样子，抿了抿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打格子的架势，还算是挺专业的。”
刘厂长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虽然想看何雨飞吃瘪，但是今天的事情毕竟关系着那些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孩。
要是何雨飞有真功夫，能画出版画，把那些孩子都救回来。
那么即便让他在童颜面前露个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飞终于打好了所有的格子。
接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立刻开始作画，而是先闭上了眼睛。
版画和素描区别很大，尤其是要用来刻板找孩子的版画，要求只会更高。
这张画像需要体现出孩子所有的特点和细节，便于人们辨认识别。
同时因为交给雕版师傅的时间太少，他又必须让画像尽可能简单，易刻易印。
如果画师只求想象，不考虑雕刻难度，多画一笔没必要的线条，那刻版师傅那边可能就要多花几分钟。
多画个三五笔，刻板的时候，可能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耽误了。
所以这次的版画一定要兼顾相似和简单两个方面。
这并不容易。
何雨飞拿到的假币制造技能只是入门，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技能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他就把之前的技能点都加在这里了。
可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
他只能想尽办法，把事情做到最好。
并且说一次性成功，因为他根本没有反复修改的机会。
时间紧迫，何雨飞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回想着假币制造中，铜板雕刻的各种要点，难点，以及所需要的时间，容易搞错的地方等等。
各种绘画技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组合在一起，渐渐的何雨飞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大概的草图。
五官的位置，眉眼的高低，各个部位应该要简化到什么程度等等……
眼看着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何雨飞却一动不动，在场的几人顿时有些慌了。
“胡师傅，何科长怎么一动不动的？”刘厂长再次看向胡师傅。
“可能，他是在思考吧？”胡师傅猜测着。
“都这个时候了，他该不会画不出来吧？”刘厂长又开始怀疑，何雨飞是为了追求童颜赶鸭子上架。
其实他根本没有能画出铜版画的技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催何雨飞。
谁料在他刚走到何雨飞身边，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何雨飞突然猛地睁开眼。
之后拿起一旁的笔，刷刷刷地究竟画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快，而且完全没有停顿，似乎不需要思考。
而且落笔之后也完全没有修改过一笔一划。
卧槽，这么厉害？刘厂长邓时倒抽一口凉气。
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在印刷厂算是半个门外汉。
可因为见多了画师和刻板师傅，他只是看何雨飞这游刃有余的动作，就知道错不了。
这小子的绘画技术肯定错不了。
刘厂长这边心里面直犯嘀咕的时候，何雨飞已经飞快地将棒梗的铜板画像画好了。
从落下第一笔到这张画完成，他总共用时18分钟。
这个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厂长拿过那张画像，仔细地跟之前的那张素描画像对比了一下。
这两张画像的落笔方式和作画方式完全不同。
铜版画的线条已经能称之为简洁，甚至得说潦草。
画像上的五官都只有寥寥几笔，头发和侧脸等位置都是大片大片的阴影，很多该有着细微区别的地方都直接忽略掉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这张画依旧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出，他跟素描上的棒梗长得完全一样。
明明是两张截然不同的画，可却极为相像。
“胡师傅，你能看出这两张画上是同一个人吗？”刘厂长忍不住问道。
“对，画像越多，我们就能分发给更多的交警，让他们加速辨认。”
何雨飞有些犹豫，“我倒是能画，可人毕竟不是机器，画像也需要时间……”
虽然有假币制造附赠的画像技能在手，他画画的速度比别的画师快得多。
可再快也需要时间啊！
而且就像童颜说的，想要把画像散布到四九城各大路口交警的手中，那所需要的画像数量可不是几张，几十张就够的。
他速度再快，哪怕十几分钟一张，十张就得两个小时。100张就得20个小时。
对案子，尤其是儿童拐卖案来讲，二十个小时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更何况一一百张也就是四个小孩的画像，每人25张，这个数量根本就不够
“与其让我画，倒不如想办法跟印刷厂联系，让他们帮着印刷几千张。”印刷虽然慢，可数量多啊！
对比起手画，效率还是高得多。
其实何雨飞一开始想说的是复印，可后来转念一想，这年头也没有复印机啊。
倒是有蜡印之类的，但效果不好。
“你说的对，还是印刷效率高！”童颜一拍大腿，就拉着何雨飞冲向距离他们所在位置最近的一间印刷厂。
这间印刷厂虽然不是大国营，只是个集体企业，但规模不小，设备也齐全。
最重要的是，印刷厂的厂长，是童颜父亲的一个老下属。
因此当佟颜说完需要他们印刷厂帮着印刷孩子们照片的时候，他立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四个孩子的照片一共要1200张，是吗？行，我马上安排厂里开始印。”刘厂长一边说，一边喊来自己的秘书，准备安排。
童颜急忙询问他多久能印出来。
刘厂长沉吟了一下：“我让厂里放下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全力赶制这批画像，尽量在24小时之内，把画像印出来。”
24小时？听到这个时间，童颜皱了皱眉。
“这也太久了吧刘叔。我们这可是儿童被拐卖的案子，等不了这么久。”
24小时之后才印刷出来，等再送到各个路卡的交警那里，说句那啥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童颜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跟不少人贩子都打过交
这年头的人贩子极其残忍，手段恶劣，弄到孩子后甚至会把他们弄残，当乞讨工具。
就算不弄残，这些孩子一旦被运送出四九城，想要再找回来，可就是难如登天了。
“您能想办法让您的人再快一点吗？”童颜急切地抓住刘厂长的手。
刘厂长满脸为难：“小童你不做这行不知道，胶版印刷需要时间，24小时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
“那可怎么办？”童颜急得团团转。
一旁的何雨飞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他知道刘厂长说的没错，胶版印刷最快的速度确实就是24小时。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在这个年代，印刷的主流方式就是胶版印刷和凸版印刷。
所谓胶版印刷就是先将原稿进行拍照分色，然后修版，修版完成后晒锌版，最后上机印刷。
而凸版印刷则是直接手工刻版，然后上机印刷。
相对来说，凸版印刷的成本更低，技术更落后。并且因为需要手工刻版，所以效率特别低。
像是A4纸大小的画像，就算是老师傅上手，起码也要刻个五六天。
比起凸版印刷，胶版印刷二十四小时就有成品的速度，可以说是光速了。
可即便是如此，胶版印刷的速度依旧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除非，还有更快的印刷手段。
何雨飞揉着眉心，脑海中使劲地回忆着，假币制造附带的各种技术中，有没有什么可以在此时派上用场的技能。
片刻后，他突然两眼一亮。
想到了！
“刘厂长，咱们用雕版印刷怎么样？”
雕版印刷？
刘厂长好奇地看了一眼，这跟在童颜身边，跟童颜似乎还挺亲密的男人。
看这人的气质应该也是个警察，脸上还有一道疤，估计是战场下来的老兵。
这种人应该武力值爆棚，但其他方面就差点儿。
估计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雕版印刷、胶版印刷等专用名词，就过来在女同志面前卖弄了。
说不定这人现在正在追求童颜。
刘厂长心中立刻闪过一丝不爽。
童颜的父亲是他的老首长，他一直看着童颜长大。
在他心里边，童颜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差不多。
老丈人看女婿的时候，往往会有一种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情，这一刻，刘厂长体会到了这种心情。
再看何雨飞不懂装懂，他对对方的印象分就更低了。
“雕版印刷的速度只会更慢。”
他有些无语地说，雕版印刷需要手刻，而且印不了渐变色。
说白了，印出来的人像，每个地方的深浅都一样，那就跟版画一样，没有立体感，失真的厉害。
“而且你们拿过来的这个画像，是素描，很多细节都没办法通过雕版表现出来。”刘厂长的语气并不好。
何雨飞沉声道：“你说的雕版印刷的这些缺陷我都知道。那如果，我能再出一版画像，将细节都以雕版可以表现的方式呈现出来呢？”
何雨飞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他会以铜版画的方式来表现画像细节。
“你说这个方式，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对画像的要求很高，你们的画师能做到吗？”刘厂长狐疑的眼神在何雨飞和童颜身上划过。
“能，肯定可以的。”何雨飞斩钉截铁。
刘厂长心里对何雨飞更怀疑了。
他扪心自问，就像何雨飞说的这种画像，连他们厂里最资深的师傅，估计也得好几天才能画出来。
而现在时间紧迫，二十四小时的胶版印刷他们都等不及，更别说这种雕版印刷了。
想到这里，
刘厂长看向何雨飞的眼神，更添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一个半吊子晃荡的科长，什么都不懂，为了完成任务和在女同志面前表现，就敢夸下海口。
他刚想摆事实、讲数据，把何雨飞驳回去。
谁料何雨飞就催着他找刻版师傅，问拿到图之后多久能刻出版来。
刘厂长虽然不想搭理何雨飞，但对方毕竟是警察，因此他还是叫来了刻版师傅。
那师傅一听，便说只要图纸真像何雨飞说的那样精细，他只需要3个小时就能刻出来版。
“只要版出来，几个小时我们就能印上千张。”刘厂长说完，定定地看着何雨飞。
准备看他喊来画师之后，要怎么跟画师沟通，又怎么被画师拒绝，打脸，在老首长的女儿面前吃瘪。
谁料何雨飞听完制版师的话，立刻点点头。
然后看向自己：“刘厂长，麻烦您把纸笔拿过来。”
刘厂长一愣：“现在就要纸笔吗？可是你们的画师不是还没来吗？”
“画师？我就是画师啊。”何雨飞莞尔一笑。
刘厂长瞪大了眼睛：“你，我刚才听小童叫你何科长，你怎么会是画师？”
一般来讲，警察系统中的画师是走不到科长这个级别的。
想到自己刚才以为这小子是什么都不懂，为了功劳想去压榨手下画师的小科长，刘厂长忽然有些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居然还会画画这样的精细活，确实挺让人意想不到。
时间紧急，何雨飞没空跟他解释太多，只说科长是自己的职务，画画是自己的兴趣。
怕对方再次质疑自己的能力，他告诉刘厂长，现在他手中捏着的这四张画像，就是出自自己之手。
“冉老师说，这几张画像比照片还像本人。”童颜颇有一些骄傲地说道。
真是他画的？这下刘厂长彻底震惊了。
很快，
作画所需的纸笔就被拿到了何雨飞面前。
他端坐在刘厂长的办公桌前，开始认真地打格子。
其他几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到他作画。
刘厂长走到刻版师傅面前，压低声音：“胡师傅，你看他画得怎么样？行不行？”
虽然刘厂长自己之前是空降到印刷厂，属于典型的外行领导内行。
可是毕竟耳濡目染多了，也懂得一些门道。
他知道绘画和绘画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擅长水彩画，有些人擅长油画，有些人擅长素描，还有毛笔画等等。
何雨飞虽然刚才的素描画得确实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画得出版画。
要知道版画可不是那么容易画的，而且难度很大，很多地方都和素描截然不同。
胡师傅静静地看着何雨飞，看到他认真的打格子的样子，抿了抿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打格子的架势，还算是挺专业的。”
刘厂长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虽然想看何雨飞吃瘪，但是今天的事情毕竟关系着那些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孩。
要是何雨飞有真功夫，能画出版画，把那些孩子都救回来。
那么即便让他在童颜面前露个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飞终于打好了所有的格子。
接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立刻开始作画，而是先闭上了眼睛。
版画和素描区别很大，尤其是要用来刻板找孩子的版画，要求只会更高。
这张画像需要体现出孩子所有的特点和细节，便于人们辨认识别。
同时因为交给雕版师傅的时间太少，他又必须让画像尽可能简单，易刻易印。
如果画师只求想象，不考虑雕刻难度，多画一笔没必要的线条，那刻版师傅那边可能就要多花几分钟。
多画个三五笔，刻板的时候，可能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耽误了。
所以这次的版画一定要兼顾相似和简单两个方面。
这并不容易。
何雨飞拿到的假币制造技能只是入门，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技能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他就把之前的技能点都加在这里了。
可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
他只能想尽办法，把事情做到最好。
并且说一次性成功，因为他根本没有反复修改的机会。
时间紧迫，何雨飞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回想着假币制造中，铜板雕刻的各种要点，难点，以及所需要的时间，容易搞错的地方等等。
各种绘画技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组合在一起，渐渐的何雨飞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大概的草图。
五官的位置，眉眼的高低，各个部位应该要简化到什么程度等等……
眼看着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何雨飞却一动不动，在场的几人顿时有些慌了。
“胡师傅，何科长怎么一动不动的？”刘厂长再次看向胡师傅。
“可能，他是在思考吧？”胡师傅猜测着。
“都这个时候了，他该不会画不出来吧？”刘厂长又开始怀疑，何雨飞是为了追求童颜赶鸭子上架。
其实他根本没有能画出铜版画的技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催何雨飞。
谁料在他刚走到何雨飞身边，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何雨飞突然猛地睁开眼。
之后拿起一旁的笔，刷刷刷地究竟画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快，而且完全没有停顿，似乎不需要思考。
而且落笔之后也完全没有修改过一笔一划。
卧槽，这么厉害？刘厂长邓时倒抽一口凉气。
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在印刷厂算是半个门外汉。
可因为见多了画师和刻板师傅，他只是看何雨飞这游刃有余的动作，就知道错不了。
这小子的绘画技术肯定错不了。
刘厂长这边心里面直犯嘀咕的时候，何雨飞已经飞快地将棒梗的铜板画像画好了。
从落下第一笔到这张画完成，他总共用时18分钟。
这个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厂长拿过那张画像，仔细地跟之前的那张素描画像对比了一下。
这两张画像的落笔方式和作画方式完全不同。
铜版画的线条已经能称之为简洁，甚至得说潦草。
画像上的五官都只有寥寥几笔，头发和侧脸等位置都是大片大片的阴影，很多该有着细微区别的地方都直接忽略掉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这张画依旧能让人一眼就看得出，他跟素描上的棒梗长得完全一样。
明明是两张截然不同的画，可却极为相像。
“胡师傅，你能看出这两张画上是同一个人吗？”刘厂长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