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又说下次
虞娇婚后第二个月，虞宁拿到了科室的年度表彰。
她做事认真，带新人也有耐心，平时病人家属遇见不明白的事，她愿意多解释两句。这份认可来自她在工作中的付出，和她有没有替弟弟买车、有没有回家洗菜都没有关系。
沈旭买了花回来，晚饭时认真说了一句，辛苦了。
虞宁低头闻了闻花香，终于露出轻松的笑。
两个人早就说好，等她这阵忙完，调出几天假去邻市玩。地方不远，不必花太多钱，她却已经想了很久。
想睡到自然醒，吃一顿不用赶时间的早饭，再穿着喜欢的裙子逛一逛。
酒店订好了，沈旭也把课调妥，腾出了同行的时间。
出发前四天，母亲打来电话。
弟弟谈了女朋友，对方父母周末要来，两家准备正式吃一顿饭。赵慧兰想请到家里，说这样亲近，外头总显得不够热情。
“小宁，你星期五早点回来，我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你知道该买什么，妈心里也有底。”
虞宁握着手机，先说：“我和沈旭要出去。”
“去哪儿？”
“邻市，酒店都订了。”
“改个日子不行？你弟弟这事，好不容易两边都有时间。”
“我们的时间也不好凑。”
母亲似乎没想到她会再说一句，沉默片刻，声音疲惫下来。
“那算了，我和你爸自己弄吧。你爸腰不好，我一个人来回买菜，也就是慢一点。”
虞宁胸口一紧。
她知道父亲的腰病没严重到不能出门，母亲平日也能与邻居一起逛市场。可对方这样说，她脑子里浮现的，仍是母亲提着大袋子站在路边的样子。
她习惯了先替他们着想。
“我问问娇娇。”
电话打过去时，虞娇正在商场试外套。程叙白在旁边拿着她的包，见她有电话，便将手上的两件衣服挂回去，等她慢慢说。
虞宁讲完情况，让她这回帮一次。
“我都答应沈旭了，你周末不是也休息吗？”
“我也有安排。”
“什么安排？”
“叙白生日，我们去泡温泉，房间订好了。”
虞宁听见，忽然觉得疲惫更重。
“你们刚结婚，天天在一起，还一定要出去？”
“想去呀。”
“那你就不能改一天？”
虞娇站在镜子前，没有再看衣服。
“姐，我没让你取消，也不会取消我的。家里可以订饭店，虞航也可以自己准备。”
“你说得轻巧。最后不还是妈一个人忙？”
“他们选在家里吃，就自己商量怎么办。”
虞娇把话说完，听姐姐没有再开口，便道：“我要试衣服了，先挂了。”
程叙白把刚才那件柔软的浅色外套递给她，没有问是不是需要改行程。
她穿上，转身看了看背面，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袖子也够宽，不会抬手就绷着。”
虞娇试着伸了伸手，果然舒服，脸上很快又有了笑。
另一边，虞宁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是沈旭为旅行整理到一半的行李。
他听完电话内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可以帮你一起跟爸妈说，订个饭店，这样他们也不累。”
她摇头。
“我妈想在家里，还是回去吧。下次再去。”
沈旭看着她，没有争执，只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接着说下次可以什么时候去。
她做事认真，带新人也有耐心，平时病人家属遇见不明白的事，她愿意多解释两句。这份认可来自她在工作中的付出，和她有没有替弟弟买车、有没有回家洗菜都没有关系。
沈旭买了花回来，晚饭时认真说了一句，辛苦了。
虞宁低头闻了闻花香，终于露出轻松的笑。
两个人早就说好，等她这阵忙完，调出几天假去邻市玩。地方不远，不必花太多钱，她却已经想了很久。
想睡到自然醒，吃一顿不用赶时间的早饭，再穿着喜欢的裙子逛一逛。
酒店订好了，沈旭也把课调妥，腾出了同行的时间。
出发前四天，母亲打来电话。
弟弟谈了女朋友，对方父母周末要来，两家准备正式吃一顿饭。赵慧兰想请到家里，说这样亲近，外头总显得不够热情。
“小宁，你星期五早点回来，我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你知道该买什么，妈心里也有底。”
虞宁握着手机，先说：“我和沈旭要出去。”
“去哪儿？”
“邻市，酒店都订了。”
“改个日子不行？你弟弟这事，好不容易两边都有时间。”
“我们的时间也不好凑。”
母亲似乎没想到她会再说一句，沉默片刻，声音疲惫下来。
“那算了，我和你爸自己弄吧。你爸腰不好，我一个人来回买菜，也就是慢一点。”
虞宁胸口一紧。
她知道父亲的腰病没严重到不能出门，母亲平日也能与邻居一起逛市场。可对方这样说，她脑子里浮现的，仍是母亲提着大袋子站在路边的样子。
她习惯了先替他们着想。
“我问问娇娇。”
电话打过去时，虞娇正在商场试外套。程叙白在旁边拿着她的包，见她有电话，便将手上的两件衣服挂回去，等她慢慢说。
虞宁讲完情况，让她这回帮一次。
“我都答应沈旭了，你周末不是也休息吗？”
“我也有安排。”
“什么安排？”
“叙白生日，我们去泡温泉，房间订好了。”
虞宁听见，忽然觉得疲惫更重。
“你们刚结婚，天天在一起，还一定要出去？”
“想去呀。”
“那你就不能改一天？”
虞娇站在镜子前，没有再看衣服。
“姐，我没让你取消，也不会取消我的。家里可以订饭店，虞航也可以自己准备。”
“你说得轻巧。最后不还是妈一个人忙？”
“他们选在家里吃，就自己商量怎么办。”
虞娇把话说完，听姐姐没有再开口，便道：“我要试衣服了，先挂了。”
程叙白把刚才那件柔软的浅色外套递给她，没有问是不是需要改行程。
她穿上，转身看了看背面，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袖子也够宽，不会抬手就绷着。”
虞娇试着伸了伸手，果然舒服，脸上很快又有了笑。
另一边，虞宁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是沈旭为旅行整理到一半的行李。
他听完电话内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可以帮你一起跟爸妈说，订个饭店，这样他们也不累。”
她摇头。
“我妈想在家里，还是回去吧。下次再去。”
沈旭看着她，没有争执，只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接着说下次可以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