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两万块我不出
“你弟弟买车，你姐答应出两万，你也一样。我都跟他说好了，明天转过去。”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很清楚。
虞娇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拆开装晚饭的塑料袋。米饭上盖着一层金黄的鸡蛋，旁边的番茄牛腩还冒着热气，汤汁浸进饭里，闻着很香。
她把盒盖翻过来，撕下筷子的纸套，放在盖子上。
“我没有答应，这两万块我不出。”
那头静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这两万块我不出。”
赵慧兰像是没听明白：“你弟弟又不是拿去乱花。刚进公司，出门有辆车，总比骑电动车像样。他自己出一些，我和你爸添一些，你们姐妹再帮一把，钱就凑齐了。”
虞娇咬了一口牛腩，等咽下去，才开口。
“他现在买不起，就先骑电动车。”
“你姐姐都答应了。”
“那是姐姐答应的。”
赵慧兰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
“都是一家人，你分这么清楚做什么？你一个姑娘，没结婚，也没孩子，手里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虞娇看了眼桌边的房租收据。
“交房租，吃饭，买衣服。以后生病，也要花钱。”
“好好的，怎么张嘴就说生病！你在酒店上班，又不用风吹日晒。少买几条裙子，钱不就省出来了？”
楼下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声隔着没关严的窗户传上来。虞娇起身把窗关好，重新坐回椅子上。
“妈，我要吃饭了。钱的事，你重新跟他说吧。”
“我话都说出去了，你让我——”
“所以以后先问我。”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边勉强摆得下小桌。桌上除了饭，还有一块银色工牌，上面印着她的名字与职位。
云庭酒店，宴会销售。
虞娇抬起手，解开头绳，揉了揉绷了一天的头皮，把长发彻底散下来。
“这个鸡蛋煎得好。”她在意识里说，“边上还是脆的。”
团团原本担心她没胃口，听见这句，忙凑过来。
“娇娇，剧情传给你啦。”
原主今年二十五岁，在宁川县长大。父亲虞建国从厂里退休，母亲赵慧兰也有自己的退休金。家里有套住了多年的房子，日常吃穿不愁，远没到需要孩子省下饭钱接济的地步。
可家里有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儿子。
虞航二十三岁，从小便是被多惦记的那一个。
姐姐虞宁比原主大四岁，是县医院的护士。她做事稳妥，亲戚不会预约检查，她帮着约；家里老人出门忘了带药，她也会提醒。父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大女儿最懂事。
虞宁是这个世界的原女主。她日后会在医院站稳脚跟，嫁给相恋多年的男友，成为亲戚口中有出息、也最让父母放心的女儿。
原主一直跟在姐姐身后，也想听见家里这样夸自己。
她原本喜欢新裙子，喜欢生日时有人给她买蛋糕。后来姐姐告诉她，家里的钱总要先花在要紧处，女孩子不能只顾自己高兴。她便慢慢学着少买一点，少要一点。
弟弟换电脑，她出钱；母亲说旧家具不好看，她添置；家中办酒席，姐姐在厨房忙，她请假回来招呼客人。
父母会夸她。
夸完，又有下一件事。
虞娇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往椅背上靠了靠。
手机亮起，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妈说你不肯出钱？我刚下班，等会儿给你打电话。”
虞娇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剩下的饭吃完，才慢悠悠地打字。
“我要洗澡了。钱不给，电话也不用再打。”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很清楚。
虞娇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拆开装晚饭的塑料袋。米饭上盖着一层金黄的鸡蛋，旁边的番茄牛腩还冒着热气，汤汁浸进饭里，闻着很香。
她把盒盖翻过来，撕下筷子的纸套，放在盖子上。
“我没有答应，这两万块我不出。”
那头静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这两万块我不出。”
赵慧兰像是没听明白：“你弟弟又不是拿去乱花。刚进公司，出门有辆车，总比骑电动车像样。他自己出一些，我和你爸添一些，你们姐妹再帮一把，钱就凑齐了。”
虞娇咬了一口牛腩，等咽下去，才开口。
“他现在买不起，就先骑电动车。”
“你姐姐都答应了。”
“那是姐姐答应的。”
赵慧兰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
“都是一家人，你分这么清楚做什么？你一个姑娘，没结婚，也没孩子，手里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虞娇看了眼桌边的房租收据。
“交房租，吃饭，买衣服。以后生病，也要花钱。”
“好好的，怎么张嘴就说生病！你在酒店上班，又不用风吹日晒。少买几条裙子，钱不就省出来了？”
楼下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声隔着没关严的窗户传上来。虞娇起身把窗关好，重新坐回椅子上。
“妈，我要吃饭了。钱的事，你重新跟他说吧。”
“我话都说出去了，你让我——”
“所以以后先问我。”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窗边勉强摆得下小桌。桌上除了饭，还有一块银色工牌，上面印着她的名字与职位。
云庭酒店，宴会销售。
虞娇抬起手，解开头绳，揉了揉绷了一天的头皮，把长发彻底散下来。
“这个鸡蛋煎得好。”她在意识里说，“边上还是脆的。”
团团原本担心她没胃口，听见这句，忙凑过来。
“娇娇，剧情传给你啦。”
原主今年二十五岁，在宁川县长大。父亲虞建国从厂里退休，母亲赵慧兰也有自己的退休金。家里有套住了多年的房子，日常吃穿不愁，远没到需要孩子省下饭钱接济的地步。
可家里有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儿子。
虞航二十三岁，从小便是被多惦记的那一个。
姐姐虞宁比原主大四岁，是县医院的护士。她做事稳妥，亲戚不会预约检查，她帮着约；家里老人出门忘了带药，她也会提醒。父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大女儿最懂事。
虞宁是这个世界的原女主。她日后会在医院站稳脚跟，嫁给相恋多年的男友，成为亲戚口中有出息、也最让父母放心的女儿。
原主一直跟在姐姐身后，也想听见家里这样夸自己。
她原本喜欢新裙子，喜欢生日时有人给她买蛋糕。后来姐姐告诉她，家里的钱总要先花在要紧处，女孩子不能只顾自己高兴。她便慢慢学着少买一点，少要一点。
弟弟换电脑，她出钱；母亲说旧家具不好看，她添置；家中办酒席，姐姐在厨房忙，她请假回来招呼客人。
父母会夸她。
夸完，又有下一件事。
虞娇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往椅背上靠了靠。
手机亮起，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妈说你不肯出钱？我刚下班，等会儿给你打电话。”
虞娇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剩下的饭吃完，才慢悠悠地打字。
“我要洗澡了。钱不给，电话也不用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