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山中访客再来
江溪穿上了新买的道袍，仍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扫地。
这身道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大；想着是在拼多多上便宜买的，加上这里退换货不方便，也就作罢。
这么一来，她倒更像一个道士了。
这种感觉还蛮奇妙——
去年这会儿，她还在迎战高考，本来也打算休息一年、明年去上大学，结果如今却在这座山上当起了道士。道袍一穿，甚至有种往后余生都会留在这里、都会如此度过的感觉。
当然，事实上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上大学。
正扫着，山门外走来两名女子。
身高腿长，青春貌美，妆容精致；天气热了，没再穿冲锋衣和瑜伽裤，但仍戴着鸭舌帽、背着大登山包，面容熟悉。
正是和她有过一觉之缘的柳云和她的小姐妹。
二人刚要跨进来，忽然停在道观门口。
“因要装修，停止对外住宿服务。”
柳云念着门上贴的告示，转头看见院中的云织和江溪，笑嘻嘻地问：“这是谁写的？和之前的比起来，好简陋，字也没有之前写得好看，和我的差不多。”
云织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江溪也在旁边，停下扫地动作，面无表情。
不远处的陈度听着，也陷入了思索。
江溪写的告示确实不官方了，可又好像太简略，以至于不太礼貌。
“云织姐姐，小江道长，观主，早上好啊。”
“二位善信又来了！”
陈度知道她们为何而来。
那位姓柳的善信必是为竹熊来的，那位姓张的善信则是被她忽悠来的。
“观主，你们这里不能对外住宿了吗？”柳云一看见他就立即垮起脸，作可怜状，“我们特地背了帐篷上来，在道观搭帐篷可以吗？”
“二位善信与本观有缘，可以在此借宿。”陈度说道。
“真的？”
“修行中人，不打诳语。”
“太好了！”
两个女孩顿时都很高兴。
“对了观主，昨天我刷视频，还刷到山下镇上的事情，说有一匹染了毛的非主流黄毛马在街上跑，跑得好快。”
柳云刚说完这句，表情就僵住。
后方隐隐传来几声马蹄音。
回头一看，只见一匹纯白的高头大马自道观门口悠然走过。
“呼……”
吓死了！她立马松了口气。
还以为就是那匹呢。
……
“那匹马真的跑得很快！我说出来都没人信，但说老实话，你在直路上骑摩托车都不一定撵得上它！”
奶汤面馆的胖老板说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穿着道袍，戴着冠巾，比常见的许多道士衣着都要讲究，比后面山上那个道士更要讲究许多。
当然，如今若问他信哪个，他还是要选后面山上那个。
现在他和家中领导每周必去山上转一圈，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又烧烧香、拜拜神，身心都舒坦了很多。
“你的面要加奶汤吗？小道长。”
“素面，素面就行。”
“素面啊……”
老板也不知道他说的素面是指一点荤油都不能沾，还是只是不加肉的便宜面。
“请问老板，除了那匹怪马，最近这边还有别的奇怪的事吗？”
“最近？多着呢！前两天就有一件！”老板给他指了指斜对面的门面，“你去问问那家店的男老板，他给你说！”
“谢谢老板。”
一碗素面很快端了上来。
奶汤面的汤是用老母鸡、猪骨熬出来的奶白高汤；如果吃奶汤面不加奶汤，就会很寡淡，但小道士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这种小店做不了多讲究，他也故意没说清楚，故而这碗面里还是有点荤油，比宫观里的好吃多了。
十多分钟后，小道士来到对面。
这是一家粮油店，生意一般，老板长得黑瘦，对他绘声绘色地描述：
“那天我在竹溪钓鱼，等了好久也没有口，终于有条鱼上钩，哇靠，起码有十多斤重，这么长，这么长的鱼你平常见过吗？我都要拉起来了，忽然就感觉地上轰隆隆一阵响，地也在摇啊，我一惊，哇靠，那鱼直接就跑了！将近二十斤重的鱼啊！”
小道士听着，连连点头：
“然后呢？”
“我当时没在意噻，都是益州人，地震又不稀奇！再加上我坐到竹林后面也看不到什么，我就继续钓，也没管任何事，想把那条鱼再钓起来！”
“最后钓到了吗？”
“没有噻！那条鱼能活到这么大，二十多斤，恐怕也是有点聪明的，成精了都可能！等到要天黑了，我提起桶往回走，这才惊觉，从后面山上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跑了下来，大得出奇，山上的树一路被撞歪撞断啊，地上全是脚印，比脸盆还要大个！最后就停在距离我几百米的地方！我当时要是回头看都能看得见它！”
老板唾沫星子横飞：
“最后也不知道那东西是钻进地下去了还是怎么，反正地上一片乱糟糟的，跟用挖挖车铲过一样！”
“额……”
小道士陷入了沉思。
地动山摇也就算了，撞断树木也能理解，这可能是某种巧合，比如泥石流导致山体滑坡、巨石滚落之类；可比脸盆还要大的脚印算怎么回事？
还从山上下来？钻进地里？
这太夸张了！不可能发生！
“所以那天有地震吗？”小道士问道。
“没有噻！”
“额……”
“你不信？”
“你这两天还去过没有？”
“没有噻！我傻啊？这还过去钓？我到下游去钓了！”
“明白了……”
“骗你是狗！”
“太夸张了。”小道士如实对他说，而且很自信，“这个时候，就算有些奇怪的事，也不可能有这么奇怪的事。”
“你不信？赌不赌？”
“怎么说？”
“那个东西把树子都撞掉了好多，地上全是脚印，我知道地方，我带你去看，肯定还在！”老板对他说道，“要是我输了，你回来请我吃一顿对面的钵钵鸡就是！”
“我受戒的，不吃荤腥，也不赌博。”小道士从不在别人面前吃荤腥，“但若是老板你带我去了，作为感谢，我可以为你出一顿饭钱。”
“假打！上车！”
老板有个老式燃油踏板车。
没有多久，一人一车就出镇而去。
这里确实是个很隐蔽的地方，来的人很少，地也荒了。小道士见他拐了两条小公路，又走了一条汽车过不去的乡间水泥小路，把车停在路边，又沿着长满草的泥径往里走；沿途两边都是荒地，是唯有钓鱼佬才能找到的秘境。
“看见那片竹林了吗？”
老板指着右边挨着小溪的一片竹林：“我当时就坐在那后面钓鱼！”
他又指着左边远处的山：
“那东西就从那边山上下来的，一路撞出了一条路！”
听起来居然是真的？
小道士跟着他走。
“我现在想来，那条鱼很可能成精了，我钓起的是一条龙都说不定；它就像故事里说的一样，被我钓上来了，就用法术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跑掉！”
不仅越长越大，还成龙了吗？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可当走到那个位置时，老板却愣住了。
他前后左右走了好几圈，伸长脖子往旁边荒地里看，又往远处青山上看。
却只见近处地面一片平整，杂草茂盛，哪有什么被踩踏得一团乱糟的状况？
又见远处青山葱郁，树木茂盛，哪有什么被挤开挤断的一条路？
“这……”
老板呆在了原地。
小道士站在他的身边，看向旁边碧绿小溪，心中知道，这条小溪不太可能有十几斤重的鱼。
更别说二十几斤和龙了。
“怪了！”
老板伸手指着荒地，又指山上，手在颤抖，表情震惊：
“那天我真的……”
“没事。”
钓鱼人钓不上鱼的幻觉罢了。
小道士已经超凡脱俗，不屑与这些凡人计较。
只是他来到这里后，已经听说这里好几件怪事了，心想不可能全是假的。
而且还有奶汤面老板极尽捧吹的山上的道观。
什么道观能比得上我家宫观？
“我听说这边有座山上有间道观，是面前这座山吗？”
“哦哟，好像就是这座！”
“就这座吗……”
“你想去？我搭你到山下，我们快走！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老板肉眼可见地慌张害怕。
小道士则是看穿一切。
没有多久，他就走在了上山的路上。
他很快断定，这多半是间野道观，也就是一些长得和道观一样的文化建筑、旅游景区。
原因很简单，这间道观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他来自青阳宫，作为西南的丹鼎派道教祖庭、益都城内有名的景区，很多道教活动都在这里办。
益都附近的道观他都知道，也经常有往来；那些道长基本每年都有一到两次要到青阳宫来开会、学习。
这间道观的道长，他从没见过。
不过自己作为西南道教祖庭的弟子，走在益州境内随便哪间道观，莫管是真道观还是纯景点，要吃顿饭、借个宿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这山也不高嘛！”
小道士脸不红、气不喘，很快走到道观门口。
这间道观倒挺古朴，颇有韵味，尤其大门，古朴而有质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门上居然贴着一个告示。
毛笔，繁体字，字迹很漂亮：
为进一步优化观内住宿配套条件，消除老旧设施安全隐患，提升住观体验与服务品质，保障住观人员人身安全，经本观管理机构审慎研究决定，对观内客房及配套住宿区域开展全面修缮升级。
自即日起，暂停所有对外住宿接待服务，恢复接待时间将根据工程进度另行公告。工程实施期间，本观殿堂参拜、日常法事、早晚餐饮等服务均正常对外开放。
“这么正规？”
小道士愣了一下。
这身道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大；想着是在拼多多上便宜买的，加上这里退换货不方便，也就作罢。
这么一来，她倒更像一个道士了。
这种感觉还蛮奇妙——
去年这会儿，她还在迎战高考，本来也打算休息一年、明年去上大学，结果如今却在这座山上当起了道士。道袍一穿，甚至有种往后余生都会留在这里、都会如此度过的感觉。
当然，事实上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上大学。
正扫着，山门外走来两名女子。
身高腿长，青春貌美，妆容精致；天气热了，没再穿冲锋衣和瑜伽裤，但仍戴着鸭舌帽、背着大登山包，面容熟悉。
正是和她有过一觉之缘的柳云和她的小姐妹。
二人刚要跨进来，忽然停在道观门口。
“因要装修，停止对外住宿服务。”
柳云念着门上贴的告示，转头看见院中的云织和江溪，笑嘻嘻地问：“这是谁写的？和之前的比起来，好简陋，字也没有之前写得好看，和我的差不多。”
云织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江溪也在旁边，停下扫地动作，面无表情。
不远处的陈度听着，也陷入了思索。
江溪写的告示确实不官方了，可又好像太简略，以至于不太礼貌。
“云织姐姐，小江道长，观主，早上好啊。”
“二位善信又来了！”
陈度知道她们为何而来。
那位姓柳的善信必是为竹熊来的，那位姓张的善信则是被她忽悠来的。
“观主，你们这里不能对外住宿了吗？”柳云一看见他就立即垮起脸，作可怜状，“我们特地背了帐篷上来，在道观搭帐篷可以吗？”
“二位善信与本观有缘，可以在此借宿。”陈度说道。
“真的？”
“修行中人，不打诳语。”
“太好了！”
两个女孩顿时都很高兴。
“对了观主，昨天我刷视频，还刷到山下镇上的事情，说有一匹染了毛的非主流黄毛马在街上跑，跑得好快。”
柳云刚说完这句，表情就僵住。
后方隐隐传来几声马蹄音。
回头一看，只见一匹纯白的高头大马自道观门口悠然走过。
“呼……”
吓死了！她立马松了口气。
还以为就是那匹呢。
……
“那匹马真的跑得很快！我说出来都没人信，但说老实话，你在直路上骑摩托车都不一定撵得上它！”
奶汤面馆的胖老板说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穿着道袍，戴着冠巾，比常见的许多道士衣着都要讲究，比后面山上那个道士更要讲究许多。
当然，如今若问他信哪个，他还是要选后面山上那个。
现在他和家中领导每周必去山上转一圈，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又烧烧香、拜拜神，身心都舒坦了很多。
“你的面要加奶汤吗？小道长。”
“素面，素面就行。”
“素面啊……”
老板也不知道他说的素面是指一点荤油都不能沾，还是只是不加肉的便宜面。
“请问老板，除了那匹怪马，最近这边还有别的奇怪的事吗？”
“最近？多着呢！前两天就有一件！”老板给他指了指斜对面的门面，“你去问问那家店的男老板，他给你说！”
“谢谢老板。”
一碗素面很快端了上来。
奶汤面的汤是用老母鸡、猪骨熬出来的奶白高汤；如果吃奶汤面不加奶汤，就会很寡淡，但小道士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这种小店做不了多讲究，他也故意没说清楚，故而这碗面里还是有点荤油，比宫观里的好吃多了。
十多分钟后，小道士来到对面。
这是一家粮油店，生意一般，老板长得黑瘦，对他绘声绘色地描述：
“那天我在竹溪钓鱼，等了好久也没有口，终于有条鱼上钩，哇靠，起码有十多斤重，这么长，这么长的鱼你平常见过吗？我都要拉起来了，忽然就感觉地上轰隆隆一阵响，地也在摇啊，我一惊，哇靠，那鱼直接就跑了！将近二十斤重的鱼啊！”
小道士听着，连连点头：
“然后呢？”
“我当时没在意噻，都是益州人，地震又不稀奇！再加上我坐到竹林后面也看不到什么，我就继续钓，也没管任何事，想把那条鱼再钓起来！”
“最后钓到了吗？”
“没有噻！那条鱼能活到这么大，二十多斤，恐怕也是有点聪明的，成精了都可能！等到要天黑了，我提起桶往回走，这才惊觉，从后面山上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跑了下来，大得出奇，山上的树一路被撞歪撞断啊，地上全是脚印，比脸盆还要大个！最后就停在距离我几百米的地方！我当时要是回头看都能看得见它！”
老板唾沫星子横飞：
“最后也不知道那东西是钻进地下去了还是怎么，反正地上一片乱糟糟的，跟用挖挖车铲过一样！”
“额……”
小道士陷入了沉思。
地动山摇也就算了，撞断树木也能理解，这可能是某种巧合，比如泥石流导致山体滑坡、巨石滚落之类；可比脸盆还要大的脚印算怎么回事？
还从山上下来？钻进地里？
这太夸张了！不可能发生！
“所以那天有地震吗？”小道士问道。
“没有噻！”
“额……”
“你不信？”
“你这两天还去过没有？”
“没有噻！我傻啊？这还过去钓？我到下游去钓了！”
“明白了……”
“骗你是狗！”
“太夸张了。”小道士如实对他说，而且很自信，“这个时候，就算有些奇怪的事，也不可能有这么奇怪的事。”
“你不信？赌不赌？”
“怎么说？”
“那个东西把树子都撞掉了好多，地上全是脚印，我知道地方，我带你去看，肯定还在！”老板对他说道，“要是我输了，你回来请我吃一顿对面的钵钵鸡就是！”
“我受戒的，不吃荤腥，也不赌博。”小道士从不在别人面前吃荤腥，“但若是老板你带我去了，作为感谢，我可以为你出一顿饭钱。”
“假打！上车！”
老板有个老式燃油踏板车。
没有多久，一人一车就出镇而去。
这里确实是个很隐蔽的地方，来的人很少，地也荒了。小道士见他拐了两条小公路，又走了一条汽车过不去的乡间水泥小路，把车停在路边，又沿着长满草的泥径往里走；沿途两边都是荒地，是唯有钓鱼佬才能找到的秘境。
“看见那片竹林了吗？”
老板指着右边挨着小溪的一片竹林：“我当时就坐在那后面钓鱼！”
他又指着左边远处的山：
“那东西就从那边山上下来的，一路撞出了一条路！”
听起来居然是真的？
小道士跟着他走。
“我现在想来，那条鱼很可能成精了，我钓起的是一条龙都说不定；它就像故事里说的一样，被我钓上来了，就用法术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跑掉！”
不仅越长越大，还成龙了吗？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可当走到那个位置时，老板却愣住了。
他前后左右走了好几圈，伸长脖子往旁边荒地里看，又往远处青山上看。
却只见近处地面一片平整，杂草茂盛，哪有什么被踩踏得一团乱糟的状况？
又见远处青山葱郁，树木茂盛，哪有什么被挤开挤断的一条路？
“这……”
老板呆在了原地。
小道士站在他的身边，看向旁边碧绿小溪，心中知道，这条小溪不太可能有十几斤重的鱼。
更别说二十几斤和龙了。
“怪了！”
老板伸手指着荒地，又指山上，手在颤抖，表情震惊：
“那天我真的……”
“没事。”
钓鱼人钓不上鱼的幻觉罢了。
小道士已经超凡脱俗，不屑与这些凡人计较。
只是他来到这里后，已经听说这里好几件怪事了，心想不可能全是假的。
而且还有奶汤面老板极尽捧吹的山上的道观。
什么道观能比得上我家宫观？
“我听说这边有座山上有间道观，是面前这座山吗？”
“哦哟，好像就是这座！”
“就这座吗……”
“你想去？我搭你到山下，我们快走！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老板肉眼可见地慌张害怕。
小道士则是看穿一切。
没有多久，他就走在了上山的路上。
他很快断定，这多半是间野道观，也就是一些长得和道观一样的文化建筑、旅游景区。
原因很简单，这间道观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他来自青阳宫，作为西南的丹鼎派道教祖庭、益都城内有名的景区，很多道教活动都在这里办。
益都附近的道观他都知道，也经常有往来；那些道长基本每年都有一到两次要到青阳宫来开会、学习。
这间道观的道长，他从没见过。
不过自己作为西南道教祖庭的弟子，走在益州境内随便哪间道观，莫管是真道观还是纯景点，要吃顿饭、借个宿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这山也不高嘛！”
小道士脸不红、气不喘，很快走到道观门口。
这间道观倒挺古朴，颇有韵味，尤其大门，古朴而有质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门上居然贴着一个告示。
毛笔，繁体字，字迹很漂亮：
为进一步优化观内住宿配套条件，消除老旧设施安全隐患，提升住观体验与服务品质，保障住观人员人身安全，经本观管理机构审慎研究决定，对观内客房及配套住宿区域开展全面修缮升级。
自即日起，暂停所有对外住宿接待服务，恢复接待时间将根据工程进度另行公告。工程实施期间，本观殿堂参拜、日常法事、早晚餐饮等服务均正常对外开放。
“这么正规？”
小道士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