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算子白月光23
沈婳从汪周家出来后脑子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秦煜的冥婚解了，但刘家那笔账还没算。
她这人有个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秦阿姨找上她，求的是两件事——救儿子，让刘家吃苦头。
前一件已经办妥，后一件，她既然点了头，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更何况，刘家拿活人配阴婚，损的是自己的阴德，这种事放在阴律里，本就是该有个说法的。
她不主动去接这个因果，但既然接了，就得办得干干净净。
回到家，沈婳把门反锁了，窗帘拉严实，转身进了里屋。
这间屋子从外面看是个普通的储物间，堆着些旧箱子旧柜子，落着灰。
可墙角那个旧衣柜挪开，后头是一道暗门。沈婳伸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靠墙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朱砂、黄纸、几枚铜钱，还有一柄用旧了的桃木剑。
屋子正中，用朱砂画着一个圆阵，阵眼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压着一张黄纸。
这是她和师傅蔺远一起布置的。
做这行的人，总得有个清净地方，有些事，不能在明面上做。
沈婳点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青烟笔直地升上去，在暗室里散开。
她盘腿坐在阵前，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黄纸，铺在膝上，提笔写下刘家家主的名字和生辰。
这些是K查来的，连带着刘家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她脑子里。
偷税漏税，以次充好，克扣工钱，污蔑保姆偷窃，逼得人家丢了名声还赔了钱，最后还拿活人配冥婚。
沈婳看着黄纸上那几行字，心里没特别大的波澜。
她做这行久了，见过的人心比这脏的多了去了。
刘家不算什么大恶，但每一桩每一件，都够让普通人吃尽苦头。
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只认疼。
她取过一枚铜钱，压在黄纸上，嘴里低声念咒。
咒念了三遍，黄纸上的字迹慢慢变淡，像被水浸过一样，化开，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铜钱微微发烫，在暗室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沈婳看着那枚铜钱，轻声道，“刘家种下的因，该结果了。”
她把铜钱收进一个布囊里，系好，压在阵眼那块黑石头底下。
*
三天后，刘家的公司上了新闻。
先是税务部门的一纸通报，说刘氏企业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已立案调查。紧接着，几家媒体跟着爆出刘家这些年以次充好、拖欠工钱、逼得工人跳楼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再往后，连刘家当年污蔑保姆偷窃、逼得人家丢了名声的事都被翻了出来，评论区骂声一片。
刘家的股价当天就跌停了，连着跌了三天，市值蒸发了一大半。
刘家老爷子急得住进了医院，几个子女忙着四处找人托关系，可这回风向不对，谁都不敢沾。
秦阿姨正揉着面，手机搁在案板边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
她擦了擦手，点开一看，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活该！活该！”
她一边笑一边念叨。
秦煜这几天已经能下床了，脸色虽然还白，但精神头回来了，坐在客厅里喝粥。
秦阿姨来到客厅就举着手机冲他喊。
“儿子！你看！刘家完了！上新闻了！偷税漏税，还有那些烂事，全被爆出来了！”
秦煜接过手机，翻了翻，眉头慢慢松开。
“妈，这是……沈师傅做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秦阿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拍着他的手背，“我跟你说，多亏了沈师傅！”
“要不是她，你这条命就没了，刘家那帮黑心肝的还在外头耀武扬威呢！这回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是恶人自有沈师傅磨！”
秦煜听着，低头又翻了翻新闻。
他想起那天在包子铺门口，沈婳接过他递过去的包子，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了句“谢谢”。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姑娘眼神挺特别，清冷冷的，像是能看透人。
后来他病得迷迷糊糊，隐约记得有人在他床边忙活，手指探他额头，凉凉的。
“妈，”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秦阿姨，“沈师傅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得好好感谢一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阿姨一拍手：“我早想好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请她来家里吃顿饭！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
她说着就翻出手机，拨了沈婳的号码。
那头传来沈婳的声音：“喂。秦阿姨，秦煜怎么样了？”
“好着呢好着呢！已经能下床喝粥了！”秦阿姨嗓门大，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股高兴劲，“沈师傅，我跟你说，刘家那新闻我看了，太解气了！”
“你这回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我跟儿子商量了，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我亲自下厨，你别推辞！”
沈婳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秦阿姨抢了先：“你别说不来啊！你要是不来，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儿子也说想当面谢谢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俩，来一趟，啊？”
秦阿姨这股热情，隔着电话都烫人。
沈婳听着那头连珠炮似的话，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
“行，秦阿姨，我去。”她顿了顿，“不过别做太多菜，简单吃点就行。”
“好好好！简单简单！”秦阿姨满口答应，挂了电话转头就对秦煜说，“沈师傅答应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买菜，做一桌子好的！”
秦煜笑了笑，没拆穿他妈的“简单”。
一定堪比满汉全席。
秦煜的冥婚解了，但刘家那笔账还没算。
她这人有个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秦阿姨找上她，求的是两件事——救儿子，让刘家吃苦头。
前一件已经办妥，后一件，她既然点了头，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更何况，刘家拿活人配阴婚，损的是自己的阴德，这种事放在阴律里，本就是该有个说法的。
她不主动去接这个因果，但既然接了，就得办得干干净净。
回到家，沈婳把门反锁了，窗帘拉严实，转身进了里屋。
这间屋子从外面看是个普通的储物间，堆着些旧箱子旧柜子，落着灰。
可墙角那个旧衣柜挪开，后头是一道暗门。沈婳伸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靠墙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朱砂、黄纸、几枚铜钱，还有一柄用旧了的桃木剑。
屋子正中，用朱砂画着一个圆阵，阵眼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压着一张黄纸。
这是她和师傅蔺远一起布置的。
做这行的人，总得有个清净地方，有些事，不能在明面上做。
沈婳点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青烟笔直地升上去，在暗室里散开。
她盘腿坐在阵前，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黄纸，铺在膝上，提笔写下刘家家主的名字和生辰。
这些是K查来的，连带着刘家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她脑子里。
偷税漏税，以次充好，克扣工钱，污蔑保姆偷窃，逼得人家丢了名声还赔了钱，最后还拿活人配冥婚。
沈婳看着黄纸上那几行字，心里没特别大的波澜。
她做这行久了，见过的人心比这脏的多了去了。
刘家不算什么大恶，但每一桩每一件，都够让普通人吃尽苦头。
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只认疼。
她取过一枚铜钱，压在黄纸上，嘴里低声念咒。
咒念了三遍，黄纸上的字迹慢慢变淡，像被水浸过一样，化开，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铜钱微微发烫，在暗室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沈婳看着那枚铜钱，轻声道，“刘家种下的因，该结果了。”
她把铜钱收进一个布囊里，系好，压在阵眼那块黑石头底下。
*
三天后，刘家的公司上了新闻。
先是税务部门的一纸通报，说刘氏企业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已立案调查。紧接着，几家媒体跟着爆出刘家这些年以次充好、拖欠工钱、逼得工人跳楼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再往后，连刘家当年污蔑保姆偷窃、逼得人家丢了名声的事都被翻了出来，评论区骂声一片。
刘家的股价当天就跌停了，连着跌了三天，市值蒸发了一大半。
刘家老爷子急得住进了医院，几个子女忙着四处找人托关系，可这回风向不对，谁都不敢沾。
秦阿姨正揉着面，手机搁在案板边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
她擦了擦手，点开一看，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活该！活该！”
她一边笑一边念叨。
秦煜这几天已经能下床了，脸色虽然还白，但精神头回来了，坐在客厅里喝粥。
秦阿姨来到客厅就举着手机冲他喊。
“儿子！你看！刘家完了！上新闻了！偷税漏税，还有那些烂事，全被爆出来了！”
秦煜接过手机，翻了翻，眉头慢慢松开。
“妈，这是……沈师傅做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秦阿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拍着他的手背，“我跟你说，多亏了沈师傅！”
“要不是她，你这条命就没了，刘家那帮黑心肝的还在外头耀武扬威呢！这回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是恶人自有沈师傅磨！”
秦煜听着，低头又翻了翻新闻。
他想起那天在包子铺门口，沈婳接过他递过去的包子，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了句“谢谢”。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姑娘眼神挺特别，清冷冷的，像是能看透人。
后来他病得迷迷糊糊，隐约记得有人在他床边忙活，手指探他额头，凉凉的。
“妈，”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秦阿姨，“沈师傅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得好好感谢一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阿姨一拍手：“我早想好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请她来家里吃顿饭！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
她说着就翻出手机，拨了沈婳的号码。
那头传来沈婳的声音：“喂。秦阿姨，秦煜怎么样了？”
“好着呢好着呢！已经能下床喝粥了！”秦阿姨嗓门大，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股高兴劲，“沈师傅，我跟你说，刘家那新闻我看了，太解气了！”
“你这回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我跟儿子商量了，想请你来家里吃顿饭，我亲自下厨，你别推辞！”
沈婳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秦阿姨抢了先：“你别说不来啊！你要是不来，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儿子也说想当面谢谢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俩，来一趟，啊？”
秦阿姨这股热情，隔着电话都烫人。
沈婳听着那头连珠炮似的话，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
“行，秦阿姨，我去。”她顿了顿，“不过别做太多菜，简单吃点就行。”
“好好好！简单简单！”秦阿姨满口答应，挂了电话转头就对秦煜说，“沈师傅答应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买菜，做一桌子好的！”
秦煜笑了笑，没拆穿他妈的“简单”。
一定堪比满汉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