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那一晚之后
她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辛澈抬头，看见那一行，知道这回再讲同事没有用。两个人第一次为了这件事吵得很重，不是杯子、衣服，也不是谁的母亲说话不好听，是他把一份本来共同认下的关系，背着她改了。
他先解释没有后头。
纪晓冉听着，脸上的神色更冷，问没有后头，就等于前头也没发生？他说不是，自己做得不对，后面又添两个人这阵子确实常吵，她立刻打断，叫别把这也拿来分。
“我同你吵，不是让你出去找人。”
他没有再回。
那晚他没有去客厅赌气，也没有再把手机扣起来。坐在她面前，道歉，说会断。她听完，没有立刻原谅，只把自己要用的东西拿进房，关上门。
他们几天说话都少。
后来没有马上分开，有共同的住处，有已经缠在一起的生活，也有这么多年里真留过的喜欢。辛澈再靠近，她没有每回都推开，可前头那一种相信，已经很难只凭一顿饭、一件礼物，就同原来一样。
他知道自己伤了她。
知道之后，要不要把外面那些始终能让自己觉得轻松的路一条条收掉，他却没有做得同道歉时一样坚决。
到了2009年，纪晓冉的应酬也多起来。
有些是真正的工作。她能把一项沟通做得细，前头听清，后头再跟，不因为对方有钱就只会赔笑，也不因为一句话不好接，就把原来要推进的放下。这几年下来，她的客户关系逐渐有了自己的根，不再全靠别人替介绍。
顾衡就是其中一位。
他做生意，见得多，讲话不急，对她的工作能力也认。起初吃饭，总同别的人一起，后来熟了，会单独约，讲完正事，再问最近忙不忙，家里怎样，周末是不是也没有歇。
这些问题并不一定每句都有别的意思。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都知道话已经不只停在业务上，纪晓冉自己清楚。他记得她爱吃什么，也会在一次见面结束以后，再发一句原本不必要的问候；她看见，明明可以简短回完，却常愿意再多讲一点。
被人留心，她并不陌生。
大学时许多人追，辛澈也一直给过。可住到一起以后，那份留心已经混进家务、账单和争执。有时他对自己一个很普通的要求都嫌烦，另一个在外头很有分量的人，却愿意听她讲半小时。
她知道不能只拿这一小段同一整个日常比，心里仍会舒服。
有次晚饭结束，顾衡陪她走到外头，两个人没有马上分开。她说最近确实累，对方没有立刻教她该怎样，也没像辛澈那样把话带回自己也累，只听着，偶尔答一句。
那晚她回去得迟。
辛澈问同谁，她答客户。他听见名字，想起这名字近来出现得太勤，继续问，是不是每一回都要吃到这个时候。纪晓冉看他，语气一下冷，问他现在是不是终于想管别人几点回家。
那句话里有旧事，他听得懂。
可听懂并没有让他立刻认自己从前那份错，只觉得眼前这一件也该有答案。两个人站在门口，几句下来，又把原来那段伤翻出，谁都拿出自己被辜负的那一部分。
纪晓冉没承认有过什么。
她说自己做客户工作，不可能每一顿都先拿给他过目；同人熟一点，就要被问成这样，往后是不是只能坐办公室，等他觉得合适。辛澈说不是不让工作，是她有些话听着已经不对。
她笑一下，问他是从哪一回学会分得这么清。
他没再接，转身进屋。
辛澈抬头，看见那一行，知道这回再讲同事没有用。两个人第一次为了这件事吵得很重，不是杯子、衣服，也不是谁的母亲说话不好听，是他把一份本来共同认下的关系，背着她改了。
他先解释没有后头。
纪晓冉听着，脸上的神色更冷，问没有后头，就等于前头也没发生？他说不是，自己做得不对，后面又添两个人这阵子确实常吵，她立刻打断，叫别把这也拿来分。
“我同你吵，不是让你出去找人。”
他没有再回。
那晚他没有去客厅赌气，也没有再把手机扣起来。坐在她面前，道歉，说会断。她听完，没有立刻原谅，只把自己要用的东西拿进房，关上门。
他们几天说话都少。
后来没有马上分开，有共同的住处，有已经缠在一起的生活，也有这么多年里真留过的喜欢。辛澈再靠近，她没有每回都推开，可前头那一种相信，已经很难只凭一顿饭、一件礼物，就同原来一样。
他知道自己伤了她。
知道之后，要不要把外面那些始终能让自己觉得轻松的路一条条收掉，他却没有做得同道歉时一样坚决。
到了2009年，纪晓冉的应酬也多起来。
有些是真正的工作。她能把一项沟通做得细，前头听清，后头再跟，不因为对方有钱就只会赔笑，也不因为一句话不好接，就把原来要推进的放下。这几年下来，她的客户关系逐渐有了自己的根，不再全靠别人替介绍。
顾衡就是其中一位。
他做生意，见得多，讲话不急，对她的工作能力也认。起初吃饭，总同别的人一起，后来熟了，会单独约，讲完正事，再问最近忙不忙，家里怎样，周末是不是也没有歇。
这些问题并不一定每句都有别的意思。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都知道话已经不只停在业务上，纪晓冉自己清楚。他记得她爱吃什么，也会在一次见面结束以后，再发一句原本不必要的问候；她看见，明明可以简短回完，却常愿意再多讲一点。
被人留心，她并不陌生。
大学时许多人追，辛澈也一直给过。可住到一起以后，那份留心已经混进家务、账单和争执。有时他对自己一个很普通的要求都嫌烦，另一个在外头很有分量的人，却愿意听她讲半小时。
她知道不能只拿这一小段同一整个日常比，心里仍会舒服。
有次晚饭结束，顾衡陪她走到外头，两个人没有马上分开。她说最近确实累，对方没有立刻教她该怎样，也没像辛澈那样把话带回自己也累，只听着，偶尔答一句。
那晚她回去得迟。
辛澈问同谁，她答客户。他听见名字，想起这名字近来出现得太勤，继续问，是不是每一回都要吃到这个时候。纪晓冉看他，语气一下冷，问他现在是不是终于想管别人几点回家。
那句话里有旧事，他听得懂。
可听懂并没有让他立刻认自己从前那份错，只觉得眼前这一件也该有答案。两个人站在门口，几句下来，又把原来那段伤翻出，谁都拿出自己被辜负的那一部分。
纪晓冉没承认有过什么。
她说自己做客户工作，不可能每一顿都先拿给他过目；同人熟一点，就要被问成这样，往后是不是只能坐办公室，等他觉得合适。辛澈说不是不让工作，是她有些话听着已经不对。
她笑一下，问他是从哪一回学会分得这么清。
他没再接，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