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秦府护卫拔刀轰走严阁老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去城外粪场挑两担大粪，说不定也能把你家院子里的枯树浇活呢？”
程安安这番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严嵩山活了七十多年，官居内阁次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何曾受过这等粗鄙泼辣的羞辱？
他气得胡须乱颤，整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砸得砰砰作响。
“反了！简直是反了！”
“刁妇！粗鄙村妇！”
“陈清书，这就是你陈家的家教？纵容一个泼妇辱骂朝廷前任阁老，你是不想要身上的举人功名了吗！”
严管事更是往前一步，指着程安安的鼻子厉声喝道：
“放肆！敢对我们老太爷出言不逊，来人，给我掌嘴！”
“再把后院那些药草和花树全都给我连根挖出来，搬回严府！”
四个身材健壮的严府小厮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朝垂花门冲去。
程安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将喝空了的粥碗随手递给旁边的陈清书。
“拿好了，别让疯狗撞碎了碗。”
陈清书稳稳接过瓷碗，往后退了半步，神色平静地看着那四个冲上来的小厮。
程安安身形一晃，迎面踏出一步。
领头的小厮还没看清她的动作，胸口便挨了重重一脚。
咔嚓一声脆响，那小厮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直接砸翻了身后跟上来的两个同伴。
最后一个小厮吓得脸色发白，刚想往后缩，程安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这一百四十多斤的汉子提溜起来，随手扔进了门廊下的积雪堆里。
不过眨眼工夫，四个小厮全趴在地上哀嚎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严管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退三步躲到严嵩山身后。
“你……你竟敢行凶伤人！”
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嘲弄。
“私闯民宅，强抢财物，按律当场打死都白死。”
“我留他们一口气，已经是看在你这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份上了。”
严嵩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清书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得很！”
“陈清书，老夫记住你了！”
“三日后便是礼部会试审核文牒之期，今科主考李大人乃老夫一手提拔的门生！”
“老夫倒要看看，你一个纵妻行凶、目无尊长的狂徒，能不能踏进顺天府贡院的大门！”
陈清书端着空碗，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严嵩山，语气不见丝毫慌乱。
“严老太爷这是打算以私废公，插手朝廷春闱大典了？”
“先帝立下铁律，凡致仕官员干政、私通考官舞弊者，杖八十，流三千里，剥夺子孙三代科考资格。”
“老太爷若是嫌晚年清闲，尽管去给李大人递话。”
“晚辈手中恰好有一封江州提学道苏大人的举荐信，另有按察使沈大人的联名保书，届时正好一并呈交御前，请皇上与诸位言官评一评这个理。”
严嵩山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凛。
他原以为陈清书只是个毫无根基的乡下解元，吓唬两句便会跪地求饶，乖乖献出院中秘宝。
没想到这年轻人不仅滴水不漏，还搬出了先帝铁律和言官御史！
就在严嵩山脸色阴晴不定之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什么人敢在陈府门前撒野！”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秦猛带着十名全副武装的镇国将军府护卫闯了进来。
刀光一闪，十把雪亮的长刀齐刷刷出鞘，瞬间将严嵩山主仆几人团团围在院子当中。
冰冷的刀锋映着晨光，距离严管事的脖子只有不到三寸。
严管事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尖声叫道：
“大胆！这位可是前内阁次辅严阁老！你们是哪家的护卫，敢对阁老动刀子？”
秦猛冷笑一声，晃了晃腰间镇国将军府的玄铁腰牌，声若洪钟。
“老子管你什么阁老不阁老！”
“我家大小姐有令，陈解元和陈夫人乃我镇国将军府的贵客亲眷！”
“谁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惹二小姐不快，老子先卸了他的狗腿，再去兵部领罚！”
“你们四个地上躺着的，还不快滚？等着老子拿刀背帮你们松松筋骨吗？”
那四个小厮吓得魂飞魄散，忍着胸口剧痛爬起来，躲在严嵩山身后瑟瑟发抖。
严嵩山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边军悍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投鼠忌器。
镇国将军府世代掌兵，秦红袖更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
若是这帮丘八真动起手来，他这把老骨头今儿就得交代在这儿！
“好好好！文人结交武夫，陈清书，你果真是好手段！”
严嵩山强撑着颜面，冷哼道：
“老夫不与尔等粗人一般见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慢着。”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身青衣的阿九带着两名王府侍卫缓步跨过门槛。
阿九目光冷冷地扫过严嵩山，从怀中取出一块紫金令牌，淡淡开口：
“严老太爷好大的威风，一大早便带人强闯简王府记录在册的产业。”
“我家王爷昨日才在皇上面前夸赞陈解元献策有功，怎么到了严老太爷嘴里，就成了目无尊长的狂徒了？”
“老太爷方才说要让今科主考官把陈解元拦在贡院门外，这话，需不需要小的原封不动地回禀我家王爷与东宫殿下？”
“简……简王府？东宫？”
严嵩山彻底傻眼了，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宗人府右宗正简王！那可是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皇叔！
这对江州来的夫妻，怎么不仅攀上了镇国将军府，连简王和太子殿下都成了他们的靠山？
严管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贵人息怒！贵人息怒！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市井谣言，不关我们老太爷的事啊！”
严嵩山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疼，再也顾不得什么阁老体面，对着阿九拱了拱手，声音干涩地说道：
“原来陈解元与简王殿下有旧，是老夫老眼昏花，误听了下人的谗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老夫改日再备厚礼登门致歉，告辞！”
说完，严嵩山连拐杖都顾不上杵稳，在管事和小厮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陈府大门。
程安安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前朝阁老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秦猛收刀入鞘，对着陈清书和程安安抱拳行礼。
“姑爷，二小姐，属下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刚才我们兄弟几个在胡同口帮着清理那两间铺面的杂物，听见这边有动静才赶过来。”
程安安摆了摆手，爽快地说道：
“不迟不迟，来得正好，省得我自己动手脏了鞋。”
“锅里还有刚烙好的葱油饼和热粥，秦大哥带兄弟们去厨房端出来分着吃吧，不够我再做！”
秦猛大喜过望，连忙带着护卫们道谢，规规矩矩地退到廊下候着。
陈清书将手中的空碗放在石桌上，对着阿九拱手一笑。
“阿九兄弟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屋里坐。”
阿九回了一礼，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陈公子、程姑娘，王爷昨晚入宫复命，圣上龙颜大悦，今日一早便让我过来看看二位安顿得如何。”
“没想到刚到胡同口，就瞧见严府的人在门口鬼鬼祟祟，顺道便进来瞧瞧。”
程安安招呼着阿九进正房坐下，给他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红枣姜茶。
“阿九兄弟，简王爷在宫里一切可还顺利？成王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阿九接过茶碗，压低声音回道：
“成王抢先上了请罪献矿的折子，把私采铁矿的罪名全推给了死士统领铁屠。”
“皇上虽然明面上没有重罚，但已经下旨夺了成王协理兵部的差事，命他在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
“至于你们在江州拓展的蜂窝煤生意，皇上十分看重，昨日在御书房亲口夸赞此物利国利民。”
“王爷让我带话给二位，胡同口那两间铺子你们尽管放手去开，西山皇家煤窑的开采权王爷已经替你们拿下了，所有的手续官契明日便能送到！”
程安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着大腿笑道：
“太好了！有了西山煤窑，咱们在京城的清安商行总号就能立刻开张了！”
“清书，你安心在家里温书备考，外头赚钱和斗牛鬼蛇神的事，全交给我！”
陈清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轻声应道：
“好，你在外头赚钱养家，为夫在考场给你挣个状元诰命回来。”
数月后，春闱放榜，陈清书一路高歌猛进，连中会元、状元，殿试之上以十条刮骨疗毒的新政方略震动朝野，配合东宫太子与简王一举掀翻平阳侯府与成王李承乾的谋逆铁案，程婉君与赵如风等人在铁证下尽数伏法。
此后数年间，程安安将清安商行开遍大周十三道，更在北疆战乱时亲赴阵前，以神乎其技的生机秘术与粮草后勤助大军平定边患，受封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女侯爵；
而陈清书则步步高升直至当朝首辅，将高产良种与深垄农法推行天下，真正实现了天下无饥馑的宏愿，待到海晏河清、新帝登基之时，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首辅与他的护国侯夫人相视一笑，携手在椿树胡同的满园海棠花下，开启了新一轮的朝堂与江湖之旅。
（全文完）
程安安这番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严嵩山活了七十多年，官居内阁次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何曾受过这等粗鄙泼辣的羞辱？
他气得胡须乱颤，整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砸得砰砰作响。
“反了！简直是反了！”
“刁妇！粗鄙村妇！”
“陈清书，这就是你陈家的家教？纵容一个泼妇辱骂朝廷前任阁老，你是不想要身上的举人功名了吗！”
严管事更是往前一步，指着程安安的鼻子厉声喝道：
“放肆！敢对我们老太爷出言不逊，来人，给我掌嘴！”
“再把后院那些药草和花树全都给我连根挖出来，搬回严府！”
四个身材健壮的严府小厮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朝垂花门冲去。
程安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将喝空了的粥碗随手递给旁边的陈清书。
“拿好了，别让疯狗撞碎了碗。”
陈清书稳稳接过瓷碗，往后退了半步，神色平静地看着那四个冲上来的小厮。
程安安身形一晃，迎面踏出一步。
领头的小厮还没看清她的动作，胸口便挨了重重一脚。
咔嚓一声脆响，那小厮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直接砸翻了身后跟上来的两个同伴。
最后一个小厮吓得脸色发白，刚想往后缩，程安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这一百四十多斤的汉子提溜起来，随手扔进了门廊下的积雪堆里。
不过眨眼工夫，四个小厮全趴在地上哀嚎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严管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退三步躲到严嵩山身后。
“你……你竟敢行凶伤人！”
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嘲弄。
“私闯民宅，强抢财物，按律当场打死都白死。”
“我留他们一口气，已经是看在你这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份上了。”
严嵩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清书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得很！”
“陈清书，老夫记住你了！”
“三日后便是礼部会试审核文牒之期，今科主考李大人乃老夫一手提拔的门生！”
“老夫倒要看看，你一个纵妻行凶、目无尊长的狂徒，能不能踏进顺天府贡院的大门！”
陈清书端着空碗，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严嵩山，语气不见丝毫慌乱。
“严老太爷这是打算以私废公，插手朝廷春闱大典了？”
“先帝立下铁律，凡致仕官员干政、私通考官舞弊者，杖八十，流三千里，剥夺子孙三代科考资格。”
“老太爷若是嫌晚年清闲，尽管去给李大人递话。”
“晚辈手中恰好有一封江州提学道苏大人的举荐信，另有按察使沈大人的联名保书，届时正好一并呈交御前，请皇上与诸位言官评一评这个理。”
严嵩山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凛。
他原以为陈清书只是个毫无根基的乡下解元，吓唬两句便会跪地求饶，乖乖献出院中秘宝。
没想到这年轻人不仅滴水不漏，还搬出了先帝铁律和言官御史！
就在严嵩山脸色阴晴不定之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什么人敢在陈府门前撒野！”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秦猛带着十名全副武装的镇国将军府护卫闯了进来。
刀光一闪，十把雪亮的长刀齐刷刷出鞘，瞬间将严嵩山主仆几人团团围在院子当中。
冰冷的刀锋映着晨光，距离严管事的脖子只有不到三寸。
严管事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尖声叫道：
“大胆！这位可是前内阁次辅严阁老！你们是哪家的护卫，敢对阁老动刀子？”
秦猛冷笑一声，晃了晃腰间镇国将军府的玄铁腰牌，声若洪钟。
“老子管你什么阁老不阁老！”
“我家大小姐有令，陈解元和陈夫人乃我镇国将军府的贵客亲眷！”
“谁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惹二小姐不快，老子先卸了他的狗腿，再去兵部领罚！”
“你们四个地上躺着的，还不快滚？等着老子拿刀背帮你们松松筋骨吗？”
那四个小厮吓得魂飞魄散，忍着胸口剧痛爬起来，躲在严嵩山身后瑟瑟发抖。
严嵩山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边军悍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投鼠忌器。
镇国将军府世代掌兵，秦红袖更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
若是这帮丘八真动起手来，他这把老骨头今儿就得交代在这儿！
“好好好！文人结交武夫，陈清书，你果真是好手段！”
严嵩山强撑着颜面，冷哼道：
“老夫不与尔等粗人一般见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慢着。”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身青衣的阿九带着两名王府侍卫缓步跨过门槛。
阿九目光冷冷地扫过严嵩山，从怀中取出一块紫金令牌，淡淡开口：
“严老太爷好大的威风，一大早便带人强闯简王府记录在册的产业。”
“我家王爷昨日才在皇上面前夸赞陈解元献策有功，怎么到了严老太爷嘴里，就成了目无尊长的狂徒了？”
“老太爷方才说要让今科主考官把陈解元拦在贡院门外，这话，需不需要小的原封不动地回禀我家王爷与东宫殿下？”
“简……简王府？东宫？”
严嵩山彻底傻眼了，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宗人府右宗正简王！那可是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皇叔！
这对江州来的夫妻，怎么不仅攀上了镇国将军府，连简王和太子殿下都成了他们的靠山？
严管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贵人息怒！贵人息怒！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市井谣言，不关我们老太爷的事啊！”
严嵩山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疼，再也顾不得什么阁老体面，对着阿九拱了拱手，声音干涩地说道：
“原来陈解元与简王殿下有旧，是老夫老眼昏花，误听了下人的谗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老夫改日再备厚礼登门致歉，告辞！”
说完，严嵩山连拐杖都顾不上杵稳，在管事和小厮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陈府大门。
程安安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前朝阁老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秦猛收刀入鞘，对着陈清书和程安安抱拳行礼。
“姑爷，二小姐，属下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刚才我们兄弟几个在胡同口帮着清理那两间铺面的杂物，听见这边有动静才赶过来。”
程安安摆了摆手，爽快地说道：
“不迟不迟，来得正好，省得我自己动手脏了鞋。”
“锅里还有刚烙好的葱油饼和热粥，秦大哥带兄弟们去厨房端出来分着吃吧，不够我再做！”
秦猛大喜过望，连忙带着护卫们道谢，规规矩矩地退到廊下候着。
陈清书将手中的空碗放在石桌上，对着阿九拱手一笑。
“阿九兄弟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屋里坐。”
阿九回了一礼，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陈公子、程姑娘，王爷昨晚入宫复命，圣上龙颜大悦，今日一早便让我过来看看二位安顿得如何。”
“没想到刚到胡同口，就瞧见严府的人在门口鬼鬼祟祟，顺道便进来瞧瞧。”
程安安招呼着阿九进正房坐下，给他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红枣姜茶。
“阿九兄弟，简王爷在宫里一切可还顺利？成王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阿九接过茶碗，压低声音回道：
“成王抢先上了请罪献矿的折子，把私采铁矿的罪名全推给了死士统领铁屠。”
“皇上虽然明面上没有重罚，但已经下旨夺了成王协理兵部的差事，命他在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
“至于你们在江州拓展的蜂窝煤生意，皇上十分看重，昨日在御书房亲口夸赞此物利国利民。”
“王爷让我带话给二位，胡同口那两间铺子你们尽管放手去开，西山皇家煤窑的开采权王爷已经替你们拿下了，所有的手续官契明日便能送到！”
程安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着大腿笑道：
“太好了！有了西山煤窑，咱们在京城的清安商行总号就能立刻开张了！”
“清书，你安心在家里温书备考，外头赚钱和斗牛鬼蛇神的事，全交给我！”
陈清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轻声应道：
“好，你在外头赚钱养家，为夫在考场给你挣个状元诰命回来。”
数月后，春闱放榜，陈清书一路高歌猛进，连中会元、状元，殿试之上以十条刮骨疗毒的新政方略震动朝野，配合东宫太子与简王一举掀翻平阳侯府与成王李承乾的谋逆铁案，程婉君与赵如风等人在铁证下尽数伏法。
此后数年间，程安安将清安商行开遍大周十三道，更在北疆战乱时亲赴阵前，以神乎其技的生机秘术与粮草后勤助大军平定边患，受封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女侯爵；
而陈清书则步步高升直至当朝首辅，将高产良种与深垄农法推行天下，真正实现了天下无饥馑的宏愿，待到海晏河清、新帝登基之时，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首辅与他的护国侯夫人相视一笑，携手在椿树胡同的满园海棠花下，开启了新一轮的朝堂与江湖之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