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3 章 没有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聊了一会儿，待时机差不多之后，约翰便起身，再一次进入和谐堡中，尝试打探一下情况。
进入之后，约翰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那种不适的感觉已经消散掉了。
或许空气中还有残留，普通人进来的话，可能还会出事，但是但对他们这些超能力者来说，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影响了。
接着他又摸到存放那些罐子的房间旁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外泄，也没有加重那种发麻的感觉，连靠近那个房间的那一小段路都安静得没什么可看。
“看样子这个房间确实能够十分完好地把那些东西全部给封印在里面。”约翰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瞎翻了，毕竟只有约翰一个人的话，效率实在太低，翻一天也未必能挑出几张还有用的纸。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进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外面，玛姬他们果然还在门口守着，一个都没挪地方，看见他出来便一起看了过来。
“情况如何了，明日之星，现在里面已经安全了吗？”玛姬第一个开口问道。
“是的，里面那种诡异的影响已经消失了，现在可以安全地进去了。”约翰点头道。
“太好了，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这一次，一行人终于全都进入了和谐堡，开始挨个房间翻找那些还看得清字的档案。
他们先从正中最宽敞的那间厅室开始寻找，那里当年大概是最像办公区的地方，可惜除了碎掉的木头和枯萎的根须，什么都没剩下。
接着又往侧面的几间屋子走，门大多锁着，雷吉花了不少力气才撬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生锈的铁架和一层厚灰。
毕竟距离当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几十年的时间足够让大部分纸质档案烂成一团，有的黏在柜子底下，一碰就散，有的干脆只剩下半张边角。
真正还有东西的那间档案室在走廊尽头，柜子歪倒在地上，抽屉被人拉出来扔得到处都是，地上积着一层灰，谁踩上去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约翰让玛姬和凯文翻左边那排柜子，自己和雷吉分头看桌面上摊开的那一部分，谁找到带名字的纸就喊一声。
翻了没多久凯文就抱怨了一句。
“这些纸比镇上的旧报纸还脆，下手重一点就碎成渣，连上面的字都跟着掉。”
但是没办法，他们现在就指望这些东西了。
几个人翻了许久，中间还换过两次分工，最后一共挑出来十几张勉强完整的，堆在桌上摊开也就那么一小片。
而且这些档案大部分还都不连续，编号前后断得很严重，中间缺掉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当年就没有，还是后来被啃掉或者被水泡掉的。
其中一份保留得还算完整的，是一次实验者的实验记录报告。
报告的第一页写得简洁，只说 19XX 年X月X日，初代 5 号化合物的一次实验正式启动，受试者代号为 D，剩下的几栏都空着。
后面几页写的是代号为 D 的这名受试者，在被注入初代 5 号化合物之后，身体确实出现了变化，各项指标也一路朝着好的方向走，记录员甚至在页边画了个圈，表示自己相当乐观。
报告中段还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大意是说受试者的情绪开始变得暴躁，对实验人员的指令产生抵触，建议加大束缚等级。
不过大家都觉得，他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超能力而已，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所以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成功了，以为这个代号为 D 的家伙顺利通过了初代 5 号化合物实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超能力，实验室还为此短暂地高兴了一阵。
可最后的结果是另一回事，超能力带给他的副作用远远大于正面影响，具体的表现就是躯体植物化，四肢和躯干一点点失去知觉，最终彻底变成挂在墙上的东西。
报告到这一页就断了，后面的页码对不上，接下去的内容早就没了下落。
看完之后约翰就明白了，这几张纸写的就是奎因，那个把自己称作神的使徒、却只能挂在墙上一动不能动的家伙。
原来他口中的救赎，最早也不过是沃特公司实验台上的一个编号，一个被判定没有用处、然后就被丢在角落里再没人过问的废物。
至于其他几份资料，基本都在记录某些失败的实验品，被注入化合物之后没过多久就迅速死亡，有的人连观察期都没撑到。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项实验的致死率到底有多高，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例外。
可问题恰恰就在这里，翻遍这些仅存的零星档案，约翰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一条和艾琳有关的内容。
这十几张纸上没有她的编号，没有她的名字，也没有哪一位受试者的记录能和她对得上，整座堡里都找不到她存在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次基本又是白跑一趟。
“……”
沉默了半晌之后，约翰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脸上看不出什么。
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寻找艾琳之前的档案，从下定决心查清楚她来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寻找任何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翻出来的永远是别人的故事，偶尔以为终于摸到线索了，结果最后还是断在半路。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一次也不例外，难受归难受，但还没到能把他按在地上的地步。
玛姬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去帮雷吉收拢那些散落的纸。
当然，放弃这两个字，约翰还是不会去想的。
只要还有一点可能，他就得继续找下去，哪怕下一个地方又是空的，哪怕再翻十座这样的堡，他也会去做。
“走吧，这边大概也没有线索了。”
......
进入之后，约翰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那种不适的感觉已经消散掉了。
或许空气中还有残留，普通人进来的话，可能还会出事，但是但对他们这些超能力者来说，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影响了。
接着他又摸到存放那些罐子的房间旁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外泄，也没有加重那种发麻的感觉，连靠近那个房间的那一小段路都安静得没什么可看。
“看样子这个房间确实能够十分完好地把那些东西全部给封印在里面。”约翰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瞎翻了，毕竟只有约翰一个人的话，效率实在太低，翻一天也未必能挑出几张还有用的纸。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进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外面，玛姬他们果然还在门口守着，一个都没挪地方，看见他出来便一起看了过来。
“情况如何了，明日之星，现在里面已经安全了吗？”玛姬第一个开口问道。
“是的，里面那种诡异的影响已经消失了，现在可以安全地进去了。”约翰点头道。
“太好了，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这一次，一行人终于全都进入了和谐堡，开始挨个房间翻找那些还看得清字的档案。
他们先从正中最宽敞的那间厅室开始寻找，那里当年大概是最像办公区的地方，可惜除了碎掉的木头和枯萎的根须，什么都没剩下。
接着又往侧面的几间屋子走，门大多锁着，雷吉花了不少力气才撬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生锈的铁架和一层厚灰。
毕竟距离当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几十年的时间足够让大部分纸质档案烂成一团，有的黏在柜子底下，一碰就散，有的干脆只剩下半张边角。
真正还有东西的那间档案室在走廊尽头，柜子歪倒在地上，抽屉被人拉出来扔得到处都是，地上积着一层灰，谁踩上去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约翰让玛姬和凯文翻左边那排柜子，自己和雷吉分头看桌面上摊开的那一部分，谁找到带名字的纸就喊一声。
翻了没多久凯文就抱怨了一句。
“这些纸比镇上的旧报纸还脆，下手重一点就碎成渣，连上面的字都跟着掉。”
但是没办法，他们现在就指望这些东西了。
几个人翻了许久，中间还换过两次分工，最后一共挑出来十几张勉强完整的，堆在桌上摊开也就那么一小片。
而且这些档案大部分还都不连续，编号前后断得很严重，中间缺掉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当年就没有，还是后来被啃掉或者被水泡掉的。
其中一份保留得还算完整的，是一次实验者的实验记录报告。
报告的第一页写得简洁，只说 19XX 年X月X日，初代 5 号化合物的一次实验正式启动，受试者代号为 D，剩下的几栏都空着。
后面几页写的是代号为 D 的这名受试者，在被注入初代 5 号化合物之后，身体确实出现了变化，各项指标也一路朝着好的方向走，记录员甚至在页边画了个圈，表示自己相当乐观。
报告中段还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大意是说受试者的情绪开始变得暴躁，对实验人员的指令产生抵触，建议加大束缚等级。
不过大家都觉得，他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超能力而已，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所以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成功了，以为这个代号为 D 的家伙顺利通过了初代 5 号化合物实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超能力，实验室还为此短暂地高兴了一阵。
可最后的结果是另一回事，超能力带给他的副作用远远大于正面影响，具体的表现就是躯体植物化，四肢和躯干一点点失去知觉，最终彻底变成挂在墙上的东西。
报告到这一页就断了，后面的页码对不上，接下去的内容早就没了下落。
看完之后约翰就明白了，这几张纸写的就是奎因，那个把自己称作神的使徒、却只能挂在墙上一动不能动的家伙。
原来他口中的救赎，最早也不过是沃特公司实验台上的一个编号，一个被判定没有用处、然后就被丢在角落里再没人过问的废物。
至于其他几份资料，基本都在记录某些失败的实验品，被注入化合物之后没过多久就迅速死亡，有的人连观察期都没撑到。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项实验的致死率到底有多高，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例外。
可问题恰恰就在这里，翻遍这些仅存的零星档案，约翰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一条和艾琳有关的内容。
这十几张纸上没有她的编号，没有她的名字，也没有哪一位受试者的记录能和她对得上，整座堡里都找不到她存在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次基本又是白跑一趟。
“……”
沉默了半晌之后，约翰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脸上看不出什么。
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寻找艾琳之前的档案，从下定决心查清楚她来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寻找任何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翻出来的永远是别人的故事，偶尔以为终于摸到线索了，结果最后还是断在半路。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一次也不例外，难受归难受，但还没到能把他按在地上的地步。
玛姬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去帮雷吉收拢那些散落的纸。
当然，放弃这两个字，约翰还是不会去想的。
只要还有一点可能，他就得继续找下去，哪怕下一个地方又是空的，哪怕再翻十座这样的堡，他也会去做。
“走吧，这边大概也没有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