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大茂投喂老师同学，傻柱想替食堂收购鱼丸
陈自在只到了不仅有鲜奶喝，明年开春还能白得一只小羊羔，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直往许大茂手里塞。
“太值了！大茂哥，这十块钱你拿着，可不能让你白忙一趟！”
谁知许大茂跟摸了烙铁似的，嗖地一下就把手缩了回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别介！自在，你跟我来这套那就是打我许大茂的脸了！”
“我许大茂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携！你跟我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钱我是绝对不会要的，你要是觉这事儿你大茂哥我干得漂亮，以后你这西跨院有啥稀罕玩意儿给我留一口就行！”
看着许大茂这副死活不要钱、只想抱紧大腿的精明模样，陈自在心里头也是暗暗点头。
这孙子虽然是个真小人，但在知恩图报、认准大小王这方面，比院里头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易中海强出了十万八千里！
“行，既然大茂哥这么敞亮，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等我一下！”
陈自在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仓库水泥管里，昨儿个拿出来一份鱼丸鱼杂套餐，当场吃了两斤鱼丸两斤鱼杂，又拿了5斤鱼丸3斤炸鱼头去换土特产。
今儿中午又跟何雨水吃了一些，还剩下不少鱼丸放在水桶里泡着，鱼杂则是放在了陶罐里。
陈自在拿出来8斤鱼丸10斤鱼杂交给了许大茂，自己每样只留了两三斤。
“诺，大茂哥，这是我昨天剩下的，最近做的太多了，全都是熟的，拿开水一滚就能吃，你全带走吧！”
许大茂走上前，拉开布口袋往里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下巴拉的老长。
“我滴个亲娘诶！怎么这么多？！”
他昨儿个跟着一起吃，以为是陈自在头两天做了一点鱼丸剩下的，但没想到随手就能送他这么多啊，放手上简单掂量了一下，小二十斤是有的。
“自在，你……你这小鱼塘里头到底是养了多少鱼啊？怎么跟掏不完似的，怎么一下能弄出这么多鱼丸来？！”
他是不知道陈自在前几天已经卖了三桶给公社大院那边，不然更加疑惑。
陈自在指了指小鱼池，随口忽悠道。
“你自己看嘛，我这小鱼塘里头原本密密麻麻全是大草鱼和花鲢，前几天怕天冷了缺氧死鱼，我就一次性清空了大半个池子，全都剔了刺打成鱼丸了。”
“养鱼不能密度太高，不处理的话它们会翻塘的。”
“你不是明天就要去小西天校区正式上课了吗？”
“这些直接拉到学校去，分给你们电声系的同学和老师们尝尝鲜！现在大学食堂里头也是清汤寡水的，你把这荤腥拿去跟大伙儿分着吃了，不仅能从同学手里换回不少粮票，还能让系里的老师和领导高看你一眼，对你在学校里头混绝对有好处！”
许大茂原本还有点犯嘀咕，可一听陈自在说把小鱼塘清空了大半，再转头瞅瞅确实比上个月显得空荡了许多的水面，那点疑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而陈自在后面那番话，他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
许大茂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半路插进去的调干生，底子本就比那些正儿八经考进去的高中生薄，要是光靠死读书，他在系里头根本出不了头。
别说出不了头了，考试能不能及格都不好说。
可要是他能扛着小二十斤鱼丸鱼杂去学校，给系主任、老师们还有同班同学们一人盛上一大碗热乎的鱼丸汤……
在这吃不饱饭的一九六零年，他许大茂瞬间就能成为整个电声系最受欢迎、最有人脉的老大哥！
之前陈自在第一次给他的饥荒应急套餐，就让他成了宿舍的老大，道理是一样的。
许大茂很感动，这是亲二爷，就这年景儿，他这么小一孩子，都舍得拿粮食给自己铺路呢！
“自在，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兴奋得满脸通红，二话不说，直接把小二十斤鱼丸鱼杂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顺手还从陈自在灶台上顺走了一小罐盐巴、一小包胡椒粉和一把葱。
至于留在西跨院跟陈自在吃早饭？
以后有的是时间！
许大茂连口气都没多喘，推着沉甸甸的二八大杠，火急火燎地就奔着小西天的新校区，投喂他的老师和同学去了。
【同学老师们！】
【你们最牛哔的大茂来了！】
送走了风风火火的许大茂，陈自在看着羊圈里安静反刍的奶山羊，心情大好。
对了——羊奶怎么挤来着？
————————————
晚上，陈自在又把傻柱和何雨水拉来吃饭，傻柱做饭，何雨水跟着打下手。
至于说陈自在？
那是大少爷，等着吃就行了！
鱼丸鱼杂还各有两斤，再不吃容易坏。白天的时候陈自在就用简易铁皮烤炉，烤了半斤鱼丸，外皮焦焦的，里面软软弹弹的，味道极好，留着当零食不错。
傻柱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这阵子在食堂光喝刷锅水，把定量全省下来贴补了秦淮茹，肚子里头早就亏空得直冒酸水了。
一听有鱼丸鱼杂吃，傻柱哪还顾得上别的，跑回中院就把家里仅剩的一棵大白菜、半块豆腐，连同自己攒下的私房调料全给抱了过来。
经过傻柱这位大厨的回锅爆炒，红亮诱人的香辣鱼杂汤底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直冒泡，一颗颗雪白硕大的鱼丸在红汤里上下翻滚，烫上鲜嫩的大白菜帮子，把兄妹俩外加陈自在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傻柱倒也没多问这鱼丸的来历，只当是陈自在今天嘴馋，刚从池子里捞了两条鱼新打出来的，分量不多。
可吃饱喝足后，傻柱放下筷子，目光不由得飘向了那个小鱼池。
他吧嗒了两下嘴，凑到陈自在跟前，试探着开口了。
“自在，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啥事儿？”
“你看你这鱼池，年底天寒地冻的，你肯定得全起出来。”
“你这手打鱼丸的方子和手艺太绝了，一点土腥味都没有，比肉丸子还香！要不年底你起鱼的时候，多打点这种鱼丸，直接卖给我们轧钢厂食堂怎么样？现在厂里头领导和工人们都缺油水，我保准让采购科给你算高价！”
陈自在正端着蒲公英茶消食呢，直接摆了摆头。
“傻柱，你可别害我。”
“现在上头政策卡得多严啊，个人在家里头把鱼加工成熟食副食品拿出去卖钱，那叫弃农经商、投机倒把，是要被抓去农场劳教的！”
“前些日子王主任亲自跟我说的。”
“不过这事儿嘛……你要是真想往食堂里头弄这鱼丸，你明儿个去厂里头问问李副厂长去，只要李副厂长点头说能干，那我就敢干！”
“再说了，你们轧钢厂不是有空地嘛，弄个小菜园，组织工人种点红薯，挖个鱼池什么——”
“自力更生生产自救不行吗？”
“里盯着我这仨瓜俩枣的有什么意义？我一七岁的娃娃，能做多少鱼丸？”
这是陈自在一直搞不懂的事儿，轧钢厂辣么多工人，分一些人去搞个小菜场，弄个十几亩地种点红薯，再搞点立体种植，搞点鱼塘——能多一口粮食总是好的是不是？
为什么就没人去做？
傻柱听着讪笑了一下，正要解释其中的道理，但突然听到前院传来的凄厉的嚎叫声。
“刘光天，我要弄死你啊！”
【阎解成？】
【阎解成和刘光天打起来了？】
陈自在和傻柱对视一眼，呵呵一笑——
【阎解成挨打，那必须围观啊！】
走着！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直往许大茂手里塞。
“太值了！大茂哥，这十块钱你拿着，可不能让你白忙一趟！”
谁知许大茂跟摸了烙铁似的，嗖地一下就把手缩了回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别介！自在，你跟我来这套那就是打我许大茂的脸了！”
“我许大茂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携！你跟我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钱我是绝对不会要的，你要是觉这事儿你大茂哥我干得漂亮，以后你这西跨院有啥稀罕玩意儿给我留一口就行！”
看着许大茂这副死活不要钱、只想抱紧大腿的精明模样，陈自在心里头也是暗暗点头。
这孙子虽然是个真小人，但在知恩图报、认准大小王这方面，比院里头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易中海强出了十万八千里！
“行，既然大茂哥这么敞亮，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等我一下！”
陈自在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仓库水泥管里，昨儿个拿出来一份鱼丸鱼杂套餐，当场吃了两斤鱼丸两斤鱼杂，又拿了5斤鱼丸3斤炸鱼头去换土特产。
今儿中午又跟何雨水吃了一些，还剩下不少鱼丸放在水桶里泡着，鱼杂则是放在了陶罐里。
陈自在拿出来8斤鱼丸10斤鱼杂交给了许大茂，自己每样只留了两三斤。
“诺，大茂哥，这是我昨天剩下的，最近做的太多了，全都是熟的，拿开水一滚就能吃，你全带走吧！”
许大茂走上前，拉开布口袋往里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下巴拉的老长。
“我滴个亲娘诶！怎么这么多？！”
他昨儿个跟着一起吃，以为是陈自在头两天做了一点鱼丸剩下的，但没想到随手就能送他这么多啊，放手上简单掂量了一下，小二十斤是有的。
“自在，你……你这小鱼塘里头到底是养了多少鱼啊？怎么跟掏不完似的，怎么一下能弄出这么多鱼丸来？！”
他是不知道陈自在前几天已经卖了三桶给公社大院那边，不然更加疑惑。
陈自在指了指小鱼池，随口忽悠道。
“你自己看嘛，我这小鱼塘里头原本密密麻麻全是大草鱼和花鲢，前几天怕天冷了缺氧死鱼，我就一次性清空了大半个池子，全都剔了刺打成鱼丸了。”
“养鱼不能密度太高，不处理的话它们会翻塘的。”
“你不是明天就要去小西天校区正式上课了吗？”
“这些直接拉到学校去，分给你们电声系的同学和老师们尝尝鲜！现在大学食堂里头也是清汤寡水的，你把这荤腥拿去跟大伙儿分着吃了，不仅能从同学手里换回不少粮票，还能让系里的老师和领导高看你一眼，对你在学校里头混绝对有好处！”
许大茂原本还有点犯嘀咕，可一听陈自在说把小鱼塘清空了大半，再转头瞅瞅确实比上个月显得空荡了许多的水面，那点疑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而陈自在后面那番话，他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
许大茂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半路插进去的调干生，底子本就比那些正儿八经考进去的高中生薄，要是光靠死读书，他在系里头根本出不了头。
别说出不了头了，考试能不能及格都不好说。
可要是他能扛着小二十斤鱼丸鱼杂去学校，给系主任、老师们还有同班同学们一人盛上一大碗热乎的鱼丸汤……
在这吃不饱饭的一九六零年，他许大茂瞬间就能成为整个电声系最受欢迎、最有人脉的老大哥！
之前陈自在第一次给他的饥荒应急套餐，就让他成了宿舍的老大，道理是一样的。
许大茂很感动，这是亲二爷，就这年景儿，他这么小一孩子，都舍得拿粮食给自己铺路呢！
“自在，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兴奋得满脸通红，二话不说，直接把小二十斤鱼丸鱼杂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顺手还从陈自在灶台上顺走了一小罐盐巴、一小包胡椒粉和一把葱。
至于留在西跨院跟陈自在吃早饭？
以后有的是时间！
许大茂连口气都没多喘，推着沉甸甸的二八大杠，火急火燎地就奔着小西天的新校区，投喂他的老师和同学去了。
【同学老师们！】
【你们最牛哔的大茂来了！】
送走了风风火火的许大茂，陈自在看着羊圈里安静反刍的奶山羊，心情大好。
对了——羊奶怎么挤来着？
————————————
晚上，陈自在又把傻柱和何雨水拉来吃饭，傻柱做饭，何雨水跟着打下手。
至于说陈自在？
那是大少爷，等着吃就行了！
鱼丸鱼杂还各有两斤，再不吃容易坏。白天的时候陈自在就用简易铁皮烤炉，烤了半斤鱼丸，外皮焦焦的，里面软软弹弹的，味道极好，留着当零食不错。
傻柱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这阵子在食堂光喝刷锅水，把定量全省下来贴补了秦淮茹，肚子里头早就亏空得直冒酸水了。
一听有鱼丸鱼杂吃，傻柱哪还顾得上别的，跑回中院就把家里仅剩的一棵大白菜、半块豆腐，连同自己攒下的私房调料全给抱了过来。
经过傻柱这位大厨的回锅爆炒，红亮诱人的香辣鱼杂汤底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直冒泡，一颗颗雪白硕大的鱼丸在红汤里上下翻滚，烫上鲜嫩的大白菜帮子，把兄妹俩外加陈自在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傻柱倒也没多问这鱼丸的来历，只当是陈自在今天嘴馋，刚从池子里捞了两条鱼新打出来的，分量不多。
可吃饱喝足后，傻柱放下筷子，目光不由得飘向了那个小鱼池。
他吧嗒了两下嘴，凑到陈自在跟前，试探着开口了。
“自在，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啥事儿？”
“你看你这鱼池，年底天寒地冻的，你肯定得全起出来。”
“你这手打鱼丸的方子和手艺太绝了，一点土腥味都没有，比肉丸子还香！要不年底你起鱼的时候，多打点这种鱼丸，直接卖给我们轧钢厂食堂怎么样？现在厂里头领导和工人们都缺油水，我保准让采购科给你算高价！”
陈自在正端着蒲公英茶消食呢，直接摆了摆头。
“傻柱，你可别害我。”
“现在上头政策卡得多严啊，个人在家里头把鱼加工成熟食副食品拿出去卖钱，那叫弃农经商、投机倒把，是要被抓去农场劳教的！”
“前些日子王主任亲自跟我说的。”
“不过这事儿嘛……你要是真想往食堂里头弄这鱼丸，你明儿个去厂里头问问李副厂长去，只要李副厂长点头说能干，那我就敢干！”
“再说了，你们轧钢厂不是有空地嘛，弄个小菜园，组织工人种点红薯，挖个鱼池什么——”
“自力更生生产自救不行吗？”
“里盯着我这仨瓜俩枣的有什么意义？我一七岁的娃娃，能做多少鱼丸？”
这是陈自在一直搞不懂的事儿，轧钢厂辣么多工人，分一些人去搞个小菜场，弄个十几亩地种点红薯，再搞点立体种植，搞点鱼塘——能多一口粮食总是好的是不是？
为什么就没人去做？
傻柱听着讪笑了一下，正要解释其中的道理，但突然听到前院传来的凄厉的嚎叫声。
“刘光天，我要弄死你啊！”
【阎解成？】
【阎解成和刘光天打起来了？】
陈自在和傻柱对视一眼，呵呵一笑——
【阎解成挨打，那必须围观啊！】
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