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县主退婚了
李玦一怔：“现在？朝中局势这么紧，二皇兄那边……”
“所以才找你。”顾玖凌看着他，目光沉沉，“我走后，朝堂上的事你要多留心。有事立刻通知我。”
“对了，有件事你知不知道？”李玦看着他说：“赵明慧举荐顾青宴做了光禄大夫。前几日父皇已经准了。”
顾玖凌眸色一沉，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我不知道。”
李玦压低声音：“你那个侄子，最近动作不小。在父皇面前很是活跃，似乎……想压你一头。”
顾玖凌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我知道了。”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烛火通明，香烟缭绕。
顾玖凌一身玄色官袍，腰束玉带，立于百官之首。他出列躬身，声音沉稳：“陛下，臣欲再告假前往金陵。”
李季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深沉。
他昨日刚收到密报，说洛连成的大公子在金陵收买人心，赈济灾民，声势浩大。
之前洛连成给他送过不少好处，今年却哭穷说一直亏空，如今却有这么多闲钱来发国难财。
听闻他的大公子洛怀玉竟然要和梅知雪成婚——
那梅知雪不就是顾玖凌的侄媳吗？
如今顾玖凌又要去金陵，这让他心中更加忌惮。难不成顾玖凌将洛连成收买了？顾玖凌有权，万一再有钱，自己就更压不住他了。
还是尽快让他和县主成婚，收了他的兵权。
李季蹙眉道：“顾相，你若执意要去，不如带着明慧县主一起同往？明慧县主对你痴心一片，不如趁此机会完婚，也好让朕放心。”
顾玖凌垂眸，声音冷静：“陛下，臣此行是去办差，带着女子多有不便。况且——”
他抬眸，目光坦然：“县主已经主动退婚了。”
李季一怔：“退婚？”
“是。”顾玖凌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她说臣与她曾经是义兄妹，若强行成婚，多有不便，会坏了皇家名声。”
李季脸色一变。
他盯着顾玖凌看了半晌，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殿内一片死寂，百官屏息。
有人偷偷交换眼色，有人低头不语。
李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恼火。
他原本想借着婚事牵制顾玖凌，没想到赵明慧竟然主动退婚。他挥了挥手：“罢了，既然县主已经退婚，那此事就暂且搁置。你早日办完差事，早日回京。”
“谢陛下。”顾玖凌躬身退下。
李季看着顾玖凌退下的背影，眼神有些阴沉。
公主府，花厅内。
李玥阳一身绯色宫装，快步走入，裙摆带起一阵风。她脸色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站在面前行李的赵明慧。
“我听说你主动退了与顾相的婚事？”李玥阳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为什么？”
赵明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她放下茶盏，勉强扯出一抹笑：“母亲，此事……”
“此事什么？”李玥阳上前一步，“你知不知道你皇舅有多生气？原本想成全你做宰相夫人，你这一退婚，我的计划全乱了！”
赵明慧垂下眼眸，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总不能说是顾玖凌逼她退婚的，她确实害怕顾玖凌揭露她身世的可以之处。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眶微红：“母亲，我……我也是没办法。”
“什么意思？”
赵明慧知道李玥阳笃信佛义，她眼眸微转，轻声说：“我……我前些日子去寺里上香，遇到一位高僧。他说我与顾相八字相克，若强行成婚，不仅我会有血光之灾，还会连累薛家满门。”
李玥阳一怔。
赵明慧擦了擦眼角：“我起初也不信，可后来……后来我接连做了几个噩梦，梦见母亲因我而受伤。我……我不敢拿您的性命冒险。”
李玥阳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满意：
“就因为这个？”
赵明慧声音哽咽：“母亲，我虽爱慕顾相，也不能伤害您。退婚是无奈之举，还望母亲体谅。”
李玥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冷哼一声：“罢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罢，她转身拂袖而去。
赵明慧站在原地，看着李玥阳离去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脸色低沉。
锦屏走了进来，低声道：“县主，公主走了。”
赵明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京中权贵还有哪家公子没有娶妻？”
锦屏微微一愣。
她之前是跟着李玥阳的二等丫鬟，颇有心机，她思虑片刻低声道：“县主，若是权贵，自然有不少。但若是能跟顾相相争的……只有皇子。”
赵明慧侧目看她，眼神微眯。
锦屏声音压得更低：
“县主若是想一飞冲天，没必要非得做正妻。侧妃……也是可以的。”
赵明慧眼眸一亮，微微颔首。
她走到梳妆台前，示意锦屏给她梳头。
锦屏站在赵明慧身后，一边替她梳理长发，一边压低声音道：
“如今二皇子被圈禁府中，势头最强的是九皇子，还有几位皇子——不是无用，就是年纪太小。”
赵明慧对着铜镜，蹙起眉头：“九皇子才十六，怎么可能要我？”
锦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思虑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年龄适中的几个，都是闲散王爷，根本没有夺嫡的希望。”
赵明慧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晦暗下来。
她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二皇子……还能复出吗？”
锦屏微怔，梳子停在半空。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之前是谋反，这么大的罪……”
“这么大的罪，”赵明慧接过话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只是圈禁。”
她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冷冽的算计。
锦屏看着镜中主子的表情，心中一凛，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县主的意思是……”
赵明慧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抚了抚鬓角，笑容愈发深了。
次日过午，顾玖凌风尘仆仆赶到金陵——
“所以才找你。”顾玖凌看着他，目光沉沉，“我走后，朝堂上的事你要多留心。有事立刻通知我。”
“对了，有件事你知不知道？”李玦看着他说：“赵明慧举荐顾青宴做了光禄大夫。前几日父皇已经准了。”
顾玖凌眸色一沉，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我不知道。”
李玦压低声音：“你那个侄子，最近动作不小。在父皇面前很是活跃，似乎……想压你一头。”
顾玖凌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我知道了。”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烛火通明，香烟缭绕。
顾玖凌一身玄色官袍，腰束玉带，立于百官之首。他出列躬身，声音沉稳：“陛下，臣欲再告假前往金陵。”
李季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深沉。
他昨日刚收到密报，说洛连成的大公子在金陵收买人心，赈济灾民，声势浩大。
之前洛连成给他送过不少好处，今年却哭穷说一直亏空，如今却有这么多闲钱来发国难财。
听闻他的大公子洛怀玉竟然要和梅知雪成婚——
那梅知雪不就是顾玖凌的侄媳吗？
如今顾玖凌又要去金陵，这让他心中更加忌惮。难不成顾玖凌将洛连成收买了？顾玖凌有权，万一再有钱，自己就更压不住他了。
还是尽快让他和县主成婚，收了他的兵权。
李季蹙眉道：“顾相，你若执意要去，不如带着明慧县主一起同往？明慧县主对你痴心一片，不如趁此机会完婚，也好让朕放心。”
顾玖凌垂眸，声音冷静：“陛下，臣此行是去办差，带着女子多有不便。况且——”
他抬眸，目光坦然：“县主已经主动退婚了。”
李季一怔：“退婚？”
“是。”顾玖凌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她说臣与她曾经是义兄妹，若强行成婚，多有不便，会坏了皇家名声。”
李季脸色一变。
他盯着顾玖凌看了半晌，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殿内一片死寂，百官屏息。
有人偷偷交换眼色，有人低头不语。
李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恼火。
他原本想借着婚事牵制顾玖凌，没想到赵明慧竟然主动退婚。他挥了挥手：“罢了，既然县主已经退婚，那此事就暂且搁置。你早日办完差事，早日回京。”
“谢陛下。”顾玖凌躬身退下。
李季看着顾玖凌退下的背影，眼神有些阴沉。
公主府，花厅内。
李玥阳一身绯色宫装，快步走入，裙摆带起一阵风。她脸色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站在面前行李的赵明慧。
“我听说你主动退了与顾相的婚事？”李玥阳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为什么？”
赵明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她放下茶盏，勉强扯出一抹笑：“母亲，此事……”
“此事什么？”李玥阳上前一步，“你知不知道你皇舅有多生气？原本想成全你做宰相夫人，你这一退婚，我的计划全乱了！”
赵明慧垂下眼眸，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总不能说是顾玖凌逼她退婚的，她确实害怕顾玖凌揭露她身世的可以之处。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眶微红：“母亲，我……我也是没办法。”
“什么意思？”
赵明慧知道李玥阳笃信佛义，她眼眸微转，轻声说：“我……我前些日子去寺里上香，遇到一位高僧。他说我与顾相八字相克，若强行成婚，不仅我会有血光之灾，还会连累薛家满门。”
李玥阳一怔。
赵明慧擦了擦眼角：“我起初也不信，可后来……后来我接连做了几个噩梦，梦见母亲因我而受伤。我……我不敢拿您的性命冒险。”
李玥阳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满意：
“就因为这个？”
赵明慧声音哽咽：“母亲，我虽爱慕顾相，也不能伤害您。退婚是无奈之举，还望母亲体谅。”
李玥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冷哼一声：“罢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罢，她转身拂袖而去。
赵明慧站在原地，看着李玥阳离去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脸色低沉。
锦屏走了进来，低声道：“县主，公主走了。”
赵明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京中权贵还有哪家公子没有娶妻？”
锦屏微微一愣。
她之前是跟着李玥阳的二等丫鬟，颇有心机，她思虑片刻低声道：“县主，若是权贵，自然有不少。但若是能跟顾相相争的……只有皇子。”
赵明慧侧目看她，眼神微眯。
锦屏声音压得更低：
“县主若是想一飞冲天，没必要非得做正妻。侧妃……也是可以的。”
赵明慧眼眸一亮，微微颔首。
她走到梳妆台前，示意锦屏给她梳头。
锦屏站在赵明慧身后，一边替她梳理长发，一边压低声音道：
“如今二皇子被圈禁府中，势头最强的是九皇子，还有几位皇子——不是无用，就是年纪太小。”
赵明慧对着铜镜，蹙起眉头：“九皇子才十六，怎么可能要我？”
锦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思虑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年龄适中的几个，都是闲散王爷，根本没有夺嫡的希望。”
赵明慧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晦暗下来。
她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二皇子……还能复出吗？”
锦屏微怔，梳子停在半空。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之前是谋反，这么大的罪……”
“这么大的罪，”赵明慧接过话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只是圈禁。”
她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冷冽的算计。
锦屏看着镜中主子的表情，心中一凛，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县主的意思是……”
赵明慧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抚了抚鬓角，笑容愈发深了。
次日过午，顾玖凌风尘仆仆赶到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