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海上回声
一切都办完后,伊戈尔叼着烟,哼着小曲,和几名队友一起往外走。
夜里的工地静了下来,脚步声从水泥地上掠过,很快便被远处的风声盖住。
伊戈尔走在前面,手里夹着烟,神情看起来轻松得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普通的聚会。
他身后的队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默默跟着往外走。
篝火留在他们身后,火苗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照着那些尚未完工的水泥结构。
伊戈尔吐出一口烟,抬手把烟灰弹落,哼的小曲没有断。
他低头拿出手机,给队长发去一条信息。
伊戈尔完成任务。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收起来,烟头在指间明灭了一下。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和队友们一道消失在工地外的夜色里。
切尔沃港。
夜色下,一艘豪华游艇正缓缓沉入海面。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甲板上的灯光被海水映得摇摇晃晃,远处港口的方向只剩一线模糊的亮色。
船身倾斜,甲板上的人站立不稳,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慌乱地拨打电话。
有人试图扶稳身边的人,有人不断低头看手机,确认求救电话有没有接通。
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谁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的体面。
有人拿着手机不断重复地址,有人扶住栏杆,朝四周张望,试图找到能靠近的船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当前位置和船上的情况,声音被风吹散,混在浪声里听不真切。
“治安局吗?救命,这里是切尔沃港。”
“我们在距离港口有30海里的地方沉没,现在水已经过半了。”
“请立即派人支援。”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海风灌进听筒,周围乱成一片。
王达安也在船上。
他死死抓着一处栏杆,衣服已经被海水打湿,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求救通话还没有挂断。
他看了看周围不断倾斜的甲板,又抬头望向黑沉沉的海面。
刚才还在船上谈笑的人,这会儿全都挤到了相对稳当的位置,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
忽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很轻,几乎被浪声盖住。
很快,船上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艘大飞破开夜色,朝游艇这边驶来。
大飞上站着几个蒙着脸的壮汉,船身随着海浪起伏,灯光扫过水面,又从众人脸上一闪而过。
王达安像是看到了希望,立刻用力挥手。
他手臂挥得很急,连带着身边的人也跟着朝大飞招手。
“兄弟,救人!”
“我们的船沉了!”
游艇上的人也纷纷朝那边呼喊,求救声此起彼伏。
大飞停在距离游艇几百米处。
它没有继续靠近,发动机声在海面上回荡。
游艇上的人还在呼喊,盼着对方能再驶近一些。
船上的人全都盯着它,目光跟着那艘船移动。
就在这时,水面忽然冒出一个头。
那人爬上大飞,对着船上的同伴点了点头。
动作很快,像是确认了什么情况。
大飞随即掉头,发动机声渐渐远去。
看着它转身离开,游艇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凿船的鱼人忽然开口说道。
“这里是切尔沃港,救援应该很发达。”
“他们的船上应该也有救生衣,他们泡着几个小时死不了。”
大飞上的驾驶员听见这话,嘴里骂了一声。
“法可,你不早说?”
他立刻调转船头,朝游艇沉没的方向驶回去。
发动机声重新逼近,海面上的人影也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海面上,大飞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游艇上的人重新露出喜色,仿佛刚刚离开的船只是走错了方向。
他们顾不上追问对方为什么折返回来,只想抓住眼下这点希望。
他们一边挥手,一边朝大飞喊道。
“兄弟,救我!”
“上岸后我给100万刀乐!”
大飞靠近之后,船上的人挤向能看见的位置,七嘴八舌地报出条件。
有人急着伸手,有人把承诺喊得更响,生怕大飞上的人听不见。
有人说自己还能给更多,有人不停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大飞上的几个人没有回应,只从脚踏板处拿出自动步枪,对准游艇方向开火。
哒哒哒哒哒的枪声在海中央骤然响起,压过了游艇上此起彼伏的呼救声。
枪声停下后,他们立即把手里的武器丢进海里,转头驾着大飞离开。
发动机声很快远去,海面上只剩下浪声。
片刻后,大飞靠了岸。
岸边一片安静,夜色遮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几个人上岸后换好便装,上车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才有人先开口。
“不行吧,这趟活做得不精细啊。”
这句话一出口,车里几个人都看向了司机。
司机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有什么不精细的,非常精细!”
“我们用的是当地黑手党的大飞,用的是莱茵的工具。”
“穿的是黑手党的衣服,跟我们瓦格纳有个毛关系。”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都觉得这番解释已经足够。
另一个人跟着说道。
“再说了,他们不是沉船死的吗?”
“水里有子弹鱼很合理吧?”
司机听得眉头直跳,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
“别说了,就这样。”
“闭肛!”
“你说话影响我的心态。”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的声音。
没人再接着争论,夜路从车窗外不断掠过。
司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OK,伊戈尔副队长那边搞定了。”
“现在我们去汇合,就等队长那边搞定就解决了。”
他说完把手机收好,继续看着前方。
车上的人都没再出声,各自等着去和伊戈尔碰面。
凌晨三点。
大背头拿着战术无线电,站在楼上往外看。
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他的肩头,窗外的街道却仍旧沉浸在夜色里。
楼下的街道灯光稀疏,夜色将远处的建筑轮廓压成一片暗影。
无线电忽然响了起来。
“老大,王家人出来了。”
“怎么说?”
大背头低头看着几部从酒吧出来的跑车。
车灯亮起,几辆车先后驶上街道,很快就从视线里远去。
引擎声从楼下传来,车灯在墙面上晃过几下,随后也彻底消失。
他一直看着车尾灯消失,手里的无线电也没有再响起新的消息。
大背头满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唉,如果可以用别的办法就好了。”
“这几部跑车还是值点钱的。”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街道,像是仍有些舍不得那几道已经远去的车影。
夜里的工地静了下来,脚步声从水泥地上掠过,很快便被远处的风声盖住。
伊戈尔走在前面,手里夹着烟,神情看起来轻松得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普通的聚会。
他身后的队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默默跟着往外走。
篝火留在他们身后,火苗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照着那些尚未完工的水泥结构。
伊戈尔吐出一口烟,抬手把烟灰弹落,哼的小曲没有断。
他低头拿出手机,给队长发去一条信息。
伊戈尔完成任务。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收起来,烟头在指间明灭了一下。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和队友们一道消失在工地外的夜色里。
切尔沃港。
夜色下,一艘豪华游艇正缓缓沉入海面。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甲板上的灯光被海水映得摇摇晃晃,远处港口的方向只剩一线模糊的亮色。
船身倾斜,甲板上的人站立不稳,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慌乱地拨打电话。
有人试图扶稳身边的人,有人不断低头看手机,确认求救电话有没有接通。
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谁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的体面。
有人拿着手机不断重复地址,有人扶住栏杆,朝四周张望,试图找到能靠近的船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当前位置和船上的情况,声音被风吹散,混在浪声里听不真切。
“治安局吗?救命,这里是切尔沃港。”
“我们在距离港口有30海里的地方沉没,现在水已经过半了。”
“请立即派人支援。”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海风灌进听筒,周围乱成一片。
王达安也在船上。
他死死抓着一处栏杆,衣服已经被海水打湿,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求救通话还没有挂断。
他看了看周围不断倾斜的甲板,又抬头望向黑沉沉的海面。
刚才还在船上谈笑的人,这会儿全都挤到了相对稳当的位置,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
忽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很轻,几乎被浪声盖住。
很快,船上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艘大飞破开夜色,朝游艇这边驶来。
大飞上站着几个蒙着脸的壮汉,船身随着海浪起伏,灯光扫过水面,又从众人脸上一闪而过。
王达安像是看到了希望,立刻用力挥手。
他手臂挥得很急,连带着身边的人也跟着朝大飞招手。
“兄弟,救人!”
“我们的船沉了!”
游艇上的人也纷纷朝那边呼喊,求救声此起彼伏。
大飞停在距离游艇几百米处。
它没有继续靠近,发动机声在海面上回荡。
游艇上的人还在呼喊,盼着对方能再驶近一些。
船上的人全都盯着它,目光跟着那艘船移动。
就在这时,水面忽然冒出一个头。
那人爬上大飞,对着船上的同伴点了点头。
动作很快,像是确认了什么情况。
大飞随即掉头,发动机声渐渐远去。
看着它转身离开,游艇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凿船的鱼人忽然开口说道。
“这里是切尔沃港,救援应该很发达。”
“他们的船上应该也有救生衣,他们泡着几个小时死不了。”
大飞上的驾驶员听见这话,嘴里骂了一声。
“法可,你不早说?”
他立刻调转船头,朝游艇沉没的方向驶回去。
发动机声重新逼近,海面上的人影也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海面上,大飞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游艇上的人重新露出喜色,仿佛刚刚离开的船只是走错了方向。
他们顾不上追问对方为什么折返回来,只想抓住眼下这点希望。
他们一边挥手,一边朝大飞喊道。
“兄弟,救我!”
“上岸后我给100万刀乐!”
大飞靠近之后,船上的人挤向能看见的位置,七嘴八舌地报出条件。
有人急着伸手,有人把承诺喊得更响,生怕大飞上的人听不见。
有人说自己还能给更多,有人不停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大飞上的几个人没有回应,只从脚踏板处拿出自动步枪,对准游艇方向开火。
哒哒哒哒哒的枪声在海中央骤然响起,压过了游艇上此起彼伏的呼救声。
枪声停下后,他们立即把手里的武器丢进海里,转头驾着大飞离开。
发动机声很快远去,海面上只剩下浪声。
片刻后,大飞靠了岸。
岸边一片安静,夜色遮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几个人上岸后换好便装,上车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才有人先开口。
“不行吧,这趟活做得不精细啊。”
这句话一出口,车里几个人都看向了司机。
司机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有什么不精细的,非常精细!”
“我们用的是当地黑手党的大飞,用的是莱茵的工具。”
“穿的是黑手党的衣服,跟我们瓦格纳有个毛关系。”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都觉得这番解释已经足够。
另一个人跟着说道。
“再说了,他们不是沉船死的吗?”
“水里有子弹鱼很合理吧?”
司机听得眉头直跳,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
“别说了,就这样。”
“闭肛!”
“你说话影响我的心态。”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的声音。
没人再接着争论,夜路从车窗外不断掠过。
司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OK,伊戈尔副队长那边搞定了。”
“现在我们去汇合,就等队长那边搞定就解决了。”
他说完把手机收好,继续看着前方。
车上的人都没再出声,各自等着去和伊戈尔碰面。
凌晨三点。
大背头拿着战术无线电,站在楼上往外看。
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他的肩头,窗外的街道却仍旧沉浸在夜色里。
楼下的街道灯光稀疏,夜色将远处的建筑轮廓压成一片暗影。
无线电忽然响了起来。
“老大,王家人出来了。”
“怎么说?”
大背头低头看着几部从酒吧出来的跑车。
车灯亮起,几辆车先后驶上街道,很快就从视线里远去。
引擎声从楼下传来,车灯在墙面上晃过几下,随后也彻底消失。
他一直看着车尾灯消失,手里的无线电也没有再响起新的消息。
大背头满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唉,如果可以用别的办法就好了。”
“这几部跑车还是值点钱的。”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街道,像是仍有些舍不得那几道已经远去的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