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我非顾嘉不嫁
我攥着手机,没吭声。
对面,杨辞端着咖啡杯,杯口挡着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怎么样,我猜得准吧?
"怎么突然想去?"我问。
"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
"你是想去跟杨树华聊什么?"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其实我很不想去。
去年杨树华过生日去过一次,那次我像一条狗似的从他家灰溜溜离开。
这次去大概也会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嗓子里卡了一下:"行吧。"
随后,我挂了电话。
杨辞一脸得意:“我赢了。”
我没好气说:"还真让你猜中了,运气不错啊。"
"不是我运气好。"她笑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是你低估了你在我姐心中的重要程度。"
我皱了下眉:"她去给你妈过生日,管我什么事?"
杨辞没接话,把手掌摊到我面前,五根手指头晃了晃:“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我抬手跟她拍了一下:“行,你赢,要什么?”
她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要。放心,不伤天害理,也肯定不是让你离开我姐之类的。”
“你最好记着这句话。”
“我记性好得很。”她站起身:"感谢姐夫的咖啡,对了,明天穿正式点儿,别穿得跟来修空调的似的,丢我姐的人。”
“我修空调也是高级技师。”
“呵呵。”
“等一下。”我叫住她:“江诚明天去不去?”
她脚步一停,回过头,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他肯定来啊。”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
苦。
我想起去年那次离开后,俞瑜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
我说没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看得起我。
现在呢?
我也攒了点钱,“树冠”和“云海平原”这两个品牌干得也算是风生水起,可人杨树华一句话,就能让望春山卡着我脖子。
我还是那个灰头土脸的穷小子。
我把烟盒掏出来,抖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烟散在阳光里,像一层薄雾。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很久。
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
第二天下午,我陪着俞瑜去了杨树华的别墅。
上次来,院子门口全是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奔驰,最差的是辆奥迪A8。
我那辆坦克300车挤在中间,像个土狗。
今天却空荡荡的,一辆都没有。
我刚把车停好,刚下车,别墅的门开了。
蓝安歌从里面走出来,笑呵呵地走过来,拉起俞瑜的手:“来了。”
俞瑜站着没动。
过了三四秒,她才开口:“阿姨。”
我本不想喊,但俞瑜喊了,我也只能跟着喊。
蓝安歌看向我,点了点头,笑意淡了点,还是笑着:“进来吧,外头晒。”
俞瑜走到车边,拉开后门,把那捧花抱出来,递过去:“生日快乐。”
蓝安歌接过来,低头闻了闻。
“郁金香。”
“嗯。”
她抱着花,手指在花瓣上碰了一下,抬头看俞瑜:“你有心了。”
俞瑜没接话。
我站在旁边,忽然想起俞瑜妈妈的墓碑前,也总摆着这种花。
这捧花是生日礼物,也是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蓝安歌侧过身,一手抱花,一手牵着俞瑜:“走,进屋。”
我跟在她们后面。
进到客厅,杨树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抬起头,往我们这边看过来,起身笑呵呵地迎过来:“来了。”
他走到俞瑜面前,站定,看着她:“你能来,真好。”
俞瑜“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一点笑。
他是不是真心想让我们来,我不知道,但至少今天,他脸上挂着笑。
去年他过生日,我和俞瑜的到来,他可没多少好脸色。
蓝安歌拉着俞瑜的手走到沙发边:“你们先坐,我去把花插起来。”
俞瑜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杨树华坐到我们对面,看着我们“说实在的,我很意外你们愿意来。”
我哼了一声:“别开心太早,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过生日,就想找个机会,再打你一顿!”
我以为他会翻脸,可这次,他往沙发背上一靠,笑了一下。
“男人有冲动,是好事。”他说,“但成熟的男人,有担当的男人,会收着。冲动这东西,得用在必要的时候,比如保护家人之类的。”
我皱起眉。
怎么回事?
他这口气,怎么跟个长辈教育晚辈似的?
保姆端来了茶。
“喝茶。”杨树华抬了抬下巴。
我没动。
俞瑜也没动。
他自己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最近在香格里拉搞的那个篝火晚会,很成功啊。我身边不少人,都看到了你的宣传。你搞的那个‘云海平原’的文艺之旅,创意不错,踩在现在年轻人的消费点上。但能不能做长,要看你能不能坚持,抗压能力怎么样。文旅这行,火一阵子不难,难的是火过去以后,怎么继续开发残余价值。”
他说着,我更是一头雾水。
以往见面,他对我可没这么客气,别说鼓励了,少说也得挖苦一两句,这次怎么反而跟个长辈似的夸起我来?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俞瑜。
俞瑜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杨树华:“行了,别说这些漂亮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相亲相爱一家人的。
我只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闹够?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这辈子非顾嘉不嫁?
我不期望我的爱情得到你的支持,也不期望你能给我嫁妆,让我风风光光嫁给他,但我只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
对面,杨辞端着咖啡杯,杯口挡着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怎么样,我猜得准吧?
"怎么突然想去?"我问。
"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
"你是想去跟杨树华聊什么?"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其实我很不想去。
去年杨树华过生日去过一次,那次我像一条狗似的从他家灰溜溜离开。
这次去大概也会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嗓子里卡了一下:"行吧。"
随后,我挂了电话。
杨辞一脸得意:“我赢了。”
我没好气说:"还真让你猜中了,运气不错啊。"
"不是我运气好。"她笑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是你低估了你在我姐心中的重要程度。"
我皱了下眉:"她去给你妈过生日,管我什么事?"
杨辞没接话,把手掌摊到我面前,五根手指头晃了晃:“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我抬手跟她拍了一下:“行,你赢,要什么?”
她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要。放心,不伤天害理,也肯定不是让你离开我姐之类的。”
“你最好记着这句话。”
“我记性好得很。”她站起身:"感谢姐夫的咖啡,对了,明天穿正式点儿,别穿得跟来修空调的似的,丢我姐的人。”
“我修空调也是高级技师。”
“呵呵。”
“等一下。”我叫住她:“江诚明天去不去?”
她脚步一停,回过头,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他肯定来啊。”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
苦。
我想起去年那次离开后,俞瑜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
我说没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看得起我。
现在呢?
我也攒了点钱,“树冠”和“云海平原”这两个品牌干得也算是风生水起,可人杨树华一句话,就能让望春山卡着我脖子。
我还是那个灰头土脸的穷小子。
我把烟盒掏出来,抖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烟散在阳光里,像一层薄雾。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很久。
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
第二天下午,我陪着俞瑜去了杨树华的别墅。
上次来,院子门口全是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奔驰,最差的是辆奥迪A8。
我那辆坦克300车挤在中间,像个土狗。
今天却空荡荡的,一辆都没有。
我刚把车停好,刚下车,别墅的门开了。
蓝安歌从里面走出来,笑呵呵地走过来,拉起俞瑜的手:“来了。”
俞瑜站着没动。
过了三四秒,她才开口:“阿姨。”
我本不想喊,但俞瑜喊了,我也只能跟着喊。
蓝安歌看向我,点了点头,笑意淡了点,还是笑着:“进来吧,外头晒。”
俞瑜走到车边,拉开后门,把那捧花抱出来,递过去:“生日快乐。”
蓝安歌接过来,低头闻了闻。
“郁金香。”
“嗯。”
她抱着花,手指在花瓣上碰了一下,抬头看俞瑜:“你有心了。”
俞瑜没接话。
我站在旁边,忽然想起俞瑜妈妈的墓碑前,也总摆着这种花。
这捧花是生日礼物,也是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蓝安歌侧过身,一手抱花,一手牵着俞瑜:“走,进屋。”
我跟在她们后面。
进到客厅,杨树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抬起头,往我们这边看过来,起身笑呵呵地迎过来:“来了。”
他走到俞瑜面前,站定,看着她:“你能来,真好。”
俞瑜“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一点笑。
他是不是真心想让我们来,我不知道,但至少今天,他脸上挂着笑。
去年他过生日,我和俞瑜的到来,他可没多少好脸色。
蓝安歌拉着俞瑜的手走到沙发边:“你们先坐,我去把花插起来。”
俞瑜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杨树华坐到我们对面,看着我们“说实在的,我很意外你们愿意来。”
我哼了一声:“别开心太早,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过生日,就想找个机会,再打你一顿!”
我以为他会翻脸,可这次,他往沙发背上一靠,笑了一下。
“男人有冲动,是好事。”他说,“但成熟的男人,有担当的男人,会收着。冲动这东西,得用在必要的时候,比如保护家人之类的。”
我皱起眉。
怎么回事?
他这口气,怎么跟个长辈教育晚辈似的?
保姆端来了茶。
“喝茶。”杨树华抬了抬下巴。
我没动。
俞瑜也没动。
他自己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最近在香格里拉搞的那个篝火晚会,很成功啊。我身边不少人,都看到了你的宣传。你搞的那个‘云海平原’的文艺之旅,创意不错,踩在现在年轻人的消费点上。但能不能做长,要看你能不能坚持,抗压能力怎么样。文旅这行,火一阵子不难,难的是火过去以后,怎么继续开发残余价值。”
他说着,我更是一头雾水。
以往见面,他对我可没这么客气,别说鼓励了,少说也得挖苦一两句,这次怎么反而跟个长辈似的夸起我来?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俞瑜。
俞瑜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杨树华:“行了,别说这些漂亮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相亲相爱一家人的。
我只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闹够?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这辈子非顾嘉不嫁?
我不期望我的爱情得到你的支持,也不期望你能给我嫁妆,让我风风光光嫁给他,但我只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