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成功撤离
听聂松这样说，赵暖想到了他们从金吾卫手中缴获的战马。
那几十匹战马跟骁戎的战马很像，高大威猛，速度快，负重能力强。
可惜这些马都是依靠骁戎进贡而来，高大威猛却无法繁衍。
也曾有人进言过尉迟孤，与其用骁戎进贡的战马，还不如培育本土马种，从中进行优选。
本来尉迟孤是同意了的，但是本土马无论如何选，都不如骁戎的马匹高大威武，不得尉迟孤喜欢，这计划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何临渊带着的这些士兵早就力竭，再加上受伤失血，很快就昏昏欲睡，其他人也不再说话，以免吵到他们。
走着走着，沈明清突然压低声音问赵暖：“你是不是忘了件什么事儿？”
赵暖抿嘴对着沈明清笑：“就算我忘了，你也不会忘的。”
她举着火折子站在楼梯边时，清点过运箭矢的百姓，少了十个。
她在心中略微一估摸，就知道沈明清将那位老人救走了，自己之所以没看到，肯定是他将老人交给少的那十个汉子，让他们带着原路回随州了。
“骗不到你。”沈明清笑了笑，“正如你所猜测，那老人双腿不便，为了不拖累家中孩子，他坚决不愿意离开。他听到城墙倒地的声音后，拖着没办法动的双腿爬到后院的井边。他说如果骁戎人来了，他就一头栽进井中，免得受折磨。”
赵暖听沈明清这样说后，她只说了一个字：“值。”
“嗯，值。”沈明清也点点头。
莫罕乌延看着和北城墙一样厚重的南城墙，愤怒地踹了一脚墙壁。
“将军，继续攻城吗？”
“蠢货！”莫罕乌延愤怒地甩了说话这人一鞭子，然后回头。
见他回头，他身后的士兵噤若寒蝉：“是。”
刚刚随州援军的第一轮箭雨，射杀了大概不到百名骁戎骑兵，这对骁戎骑兵来说，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莫罕乌延又将目光投在了步兵身上，这帮没用的东西，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其中还有两三千人是带伤的。
于是他说道：“穷寇莫追，所有人原地扎营，搜刮物资养精蓄锐。”
他抬头看了看七丈高的城墙，用登云梯能攀上去。
只是现在没必要，这城墙能挡住他们，也可保护他们，虽然仓皇逃窜的大宏人反攻的几率很小。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莫罕乌延下令让士兵找来一些木棍等东西，从里面扣住城门，防止城门从外面被拉开。
做完这些，莫罕乌延从地上捡起一根崭新的箭矢。
这箭矢因为撞击过地面石板，箭头已经有些钝。
不过从地面石板上密密麻麻的小坑看来，不难猜出这些箭矢有多锋利。
箭是新铸的，不用想，来支援的肯定是随州。
莫罕乌延努力搜刮脑中关于随州的信息，除了贫瘠以及铁矿，找不出来其他任何有效信息。
不过有一点，就是自从周家流放后，他们得到随州城的消息就越来越少了，大概在三四年前就完全断了消息。
在随州城消息越来越少的时候，大汗就已经心生警惕。
他花了不少银钱与手段，才买通大宏贵族，以做生意之名将铁锭尽数运回骁戎。
骁戎没有铁矿，骁戎境内将铁矿制作成铁器的技术非常落后。原本大汗打算的是等再买通更多的人，直接将这批铁锭在大宏境内加工成成品后才运回骁戎的。
也幸好大汗早早就心生警惕，将铁锭运回了骁戎。
不然等周家发现山中矿场后，他们数十年的累积，怕是都会化为乌有。
无论随州城防守得如何严密，他们本就决定攻打完云州后，下一步就攻打随州。
“叫军师来我的营帐。”
“是，将军。”
门外脚步声走远，不一会儿又走近。
军师听到莫罕乌延询问随州的消息，里面说道：“出发前我们收集了大宏的不少消息，用来推断随州城内的情况。”
“说！”
随州城外虽然是连绵不断的遮云山脉，可山中野兽众多，地势险要，再加上被水流分割的山涧又高又深，普通人很难进入山脉获取生存物资。
再加上大宏皇帝也在针对随州，所以骁戎人推断，就算是那些难民没有将随州城拖垮，随州城内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听军师说到这里，莫罕乌延将手中的箭矢扔出去：“他们能做出这样的箭矢，肯定是将全城的百姓都当做奴隶使用。所以随州城除了有锋利的武器，他们用来作战的人，将会寥寥无几。”
就算加上今天逃出去的何家残兵，莫罕乌延也觉得随州的士兵不过万。
可他这种乐观没过多久，就被属下的禀报打破。
听完报告后，莫罕乌延腾的一下站起来。
他怒吼道：“你是说云州满城百姓，一个都没找到？”
“是，将军。我们将全城搜遍了，都没有发现一个百姓。”
莫罕乌延还没来得及继续问，营帐外便又走进来一位将士报道：“将军，我们的人在清点尸体时发现不对劲，大宏士兵的尸体少了一万。”
“一万？”莫罕乌延简直不可置信，“莫不是咱们的情报有误？怎么可能少一万？”
先前来报的小将迟迟疑疑地，但依旧开了口：“将军，云州城有六万百姓，那一万士兵，可否是护送他们撤离时走掉的？”
莫罕乌延愣了好半晌，而后恶狠狠说道：“我们的情报不可能有错，那应该就是这样了。”
就算何临渊最后带着逃出去的几千士兵全都丧失战斗力，就算随州只有不到两三千的兵力。
可这一万护送百姓离开的士兵呢？
他们进了随州城，加上随州城里锋利的箭矢，自己想要攻下随州，怕是比云州还难。
莫罕乌延一脚踹翻面前的案桌：“发信回朝，让大汗征兵！”
麾下还有一万多的步兵，这点人数完全不够用。
随州城兵力越是强盛，就越要先攻下随州城。
攻下随州城后，部队就有源源不断的兵器使用。
如果不攻下随州城，自己的兵器虽不至于短缺，可一旦自己打到前面去了，随州出兵绕后，与前面城池的守军对他进行两面夹抄，就是必败结局。
所以随州城必须攻下来！
就算去年到随州的难民已经完全融入随州，成为了随州人。但六万云州百姓一到，人数上依旧完全碾压随州百姓数量。
云州百姓陆陆续续进城后，随州百姓们苦中作乐：“这街上从来没这么挤过。”
“可不是，去年那些难民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人很多很多了，跟现在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嘛。”
“好了好了，你们小声点，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咱们不欢迎呢。”
“哎呀村长，我们咋不欢迎啊？咱们房子都腾出来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前几天才学过的——”
“扫榻相迎！”
“对对对，扫榻相迎，扫榻相迎！”
那几十匹战马跟骁戎的战马很像，高大威猛，速度快，负重能力强。
可惜这些马都是依靠骁戎进贡而来，高大威猛却无法繁衍。
也曾有人进言过尉迟孤，与其用骁戎进贡的战马，还不如培育本土马种，从中进行优选。
本来尉迟孤是同意了的，但是本土马无论如何选，都不如骁戎的马匹高大威武，不得尉迟孤喜欢，这计划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何临渊带着的这些士兵早就力竭，再加上受伤失血，很快就昏昏欲睡，其他人也不再说话，以免吵到他们。
走着走着，沈明清突然压低声音问赵暖：“你是不是忘了件什么事儿？”
赵暖抿嘴对着沈明清笑：“就算我忘了，你也不会忘的。”
她举着火折子站在楼梯边时，清点过运箭矢的百姓，少了十个。
她在心中略微一估摸，就知道沈明清将那位老人救走了，自己之所以没看到，肯定是他将老人交给少的那十个汉子，让他们带着原路回随州了。
“骗不到你。”沈明清笑了笑，“正如你所猜测，那老人双腿不便，为了不拖累家中孩子，他坚决不愿意离开。他听到城墙倒地的声音后，拖着没办法动的双腿爬到后院的井边。他说如果骁戎人来了，他就一头栽进井中，免得受折磨。”
赵暖听沈明清这样说后，她只说了一个字：“值。”
“嗯，值。”沈明清也点点头。
莫罕乌延看着和北城墙一样厚重的南城墙，愤怒地踹了一脚墙壁。
“将军，继续攻城吗？”
“蠢货！”莫罕乌延愤怒地甩了说话这人一鞭子，然后回头。
见他回头，他身后的士兵噤若寒蝉：“是。”
刚刚随州援军的第一轮箭雨，射杀了大概不到百名骁戎骑兵，这对骁戎骑兵来说，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莫罕乌延又将目光投在了步兵身上，这帮没用的东西，只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其中还有两三千人是带伤的。
于是他说道：“穷寇莫追，所有人原地扎营，搜刮物资养精蓄锐。”
他抬头看了看七丈高的城墙，用登云梯能攀上去。
只是现在没必要，这城墙能挡住他们，也可保护他们，虽然仓皇逃窜的大宏人反攻的几率很小。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莫罕乌延下令让士兵找来一些木棍等东西，从里面扣住城门，防止城门从外面被拉开。
做完这些，莫罕乌延从地上捡起一根崭新的箭矢。
这箭矢因为撞击过地面石板，箭头已经有些钝。
不过从地面石板上密密麻麻的小坑看来，不难猜出这些箭矢有多锋利。
箭是新铸的，不用想，来支援的肯定是随州。
莫罕乌延努力搜刮脑中关于随州的信息，除了贫瘠以及铁矿，找不出来其他任何有效信息。
不过有一点，就是自从周家流放后，他们得到随州城的消息就越来越少了，大概在三四年前就完全断了消息。
在随州城消息越来越少的时候，大汗就已经心生警惕。
他花了不少银钱与手段，才买通大宏贵族，以做生意之名将铁锭尽数运回骁戎。
骁戎没有铁矿，骁戎境内将铁矿制作成铁器的技术非常落后。原本大汗打算的是等再买通更多的人，直接将这批铁锭在大宏境内加工成成品后才运回骁戎的。
也幸好大汗早早就心生警惕，将铁锭运回了骁戎。
不然等周家发现山中矿场后，他们数十年的累积，怕是都会化为乌有。
无论随州城防守得如何严密，他们本就决定攻打完云州后，下一步就攻打随州。
“叫军师来我的营帐。”
“是，将军。”
门外脚步声走远，不一会儿又走近。
军师听到莫罕乌延询问随州的消息，里面说道：“出发前我们收集了大宏的不少消息，用来推断随州城内的情况。”
“说！”
随州城外虽然是连绵不断的遮云山脉，可山中野兽众多，地势险要，再加上被水流分割的山涧又高又深，普通人很难进入山脉获取生存物资。
再加上大宏皇帝也在针对随州，所以骁戎人推断，就算是那些难民没有将随州城拖垮，随州城内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听军师说到这里，莫罕乌延将手中的箭矢扔出去：“他们能做出这样的箭矢，肯定是将全城的百姓都当做奴隶使用。所以随州城除了有锋利的武器，他们用来作战的人，将会寥寥无几。”
就算加上今天逃出去的何家残兵，莫罕乌延也觉得随州的士兵不过万。
可他这种乐观没过多久，就被属下的禀报打破。
听完报告后，莫罕乌延腾的一下站起来。
他怒吼道：“你是说云州满城百姓，一个都没找到？”
“是，将军。我们将全城搜遍了，都没有发现一个百姓。”
莫罕乌延还没来得及继续问，营帐外便又走进来一位将士报道：“将军，我们的人在清点尸体时发现不对劲，大宏士兵的尸体少了一万。”
“一万？”莫罕乌延简直不可置信，“莫不是咱们的情报有误？怎么可能少一万？”
先前来报的小将迟迟疑疑地，但依旧开了口：“将军，云州城有六万百姓，那一万士兵，可否是护送他们撤离时走掉的？”
莫罕乌延愣了好半晌，而后恶狠狠说道：“我们的情报不可能有错，那应该就是这样了。”
就算何临渊最后带着逃出去的几千士兵全都丧失战斗力，就算随州只有不到两三千的兵力。
可这一万护送百姓离开的士兵呢？
他们进了随州城，加上随州城里锋利的箭矢，自己想要攻下随州，怕是比云州还难。
莫罕乌延一脚踹翻面前的案桌：“发信回朝，让大汗征兵！”
麾下还有一万多的步兵，这点人数完全不够用。
随州城兵力越是强盛，就越要先攻下随州城。
攻下随州城后，部队就有源源不断的兵器使用。
如果不攻下随州城，自己的兵器虽不至于短缺，可一旦自己打到前面去了，随州出兵绕后，与前面城池的守军对他进行两面夹抄，就是必败结局。
所以随州城必须攻下来！
就算去年到随州的难民已经完全融入随州，成为了随州人。但六万云州百姓一到，人数上依旧完全碾压随州百姓数量。
云州百姓陆陆续续进城后，随州百姓们苦中作乐：“这街上从来没这么挤过。”
“可不是，去年那些难民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人很多很多了，跟现在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嘛。”
“好了好了，你们小声点，让别人听见还以为咱们不欢迎呢。”
“哎呀村长，我们咋不欢迎啊？咱们房子都腾出来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前几天才学过的——”
“扫榻相迎！”
“对对对，扫榻相迎，扫榻相迎！”